“豈有此理,你們還愣著幹甚麼,還不快出手給我做了這小子,把家主救出來!”
尚斌德最先反應過來沉聲怒吼道。
周圍那七八名尚家保鏢如夢初醒,一個個捏拳如虎豹般朝著蕭雲龍衝過去。
“就憑這幾個垃圾貨色也想動我,不自量力!”
蕭雲龍沉聲冷喝,身形閃電般掠出。
只聽砰砰幾聲響,這七八名尚家保鏢便全部東倒西歪躺在了地上,一個個慘呼哀嚎無法再爬起來。
周圍眾多賓客看到這頓時一片譁然。
“真看不出來這個柳家的上門贅婿,竟然還有兩下子,難怪敢在這種場合撒野放肆!”
“這小子確實有點身手,看樣子應該是練過的,不過,尚家可是蘇城三大豪門古族,憑這小子就想跟尚家鬥,恐怕還不夠格!”
“可不是麼,竟然還敢對尚家主出手,他現在有多囂張猖狂,等會兒就會有多慘烈,真以為尚家是吃素的?”
聽著周圍眾多賓客嘀咕議論聲,蕭雲龍面色絲毫未變,一腳把尚友德踩在腳下,道:“大家都在說尚家是蘇城三大豪門古族之一,怎麼,就這點能耐?”
尚友德頭髮凌亂渾身髒兮兮的,如野狗般被踩在腳下,不由嘶吼道:“快叫人過來,叫上所有人,一定要給我,給我弄死他!”
尚斌德氣得滿臉鐵青,咬牙道:“姓蕭的你別猖狂,今天無論如何,我尚家都不可能放過你,你必須得死!”
就在他話音落下之際,一個個黑衣保鏢嘩啦啦猶如流水般衝進來,眨眼間便是將蕭雲龍三人團團圍住。
細數之下,竟足有上百人之多,每一個都身穿黑衣勁服,每一個身手都很矯健,看來應該都是練家子,想來這應該就是尚家作為蘇城豪門古族的底蘊所在了。
外廳頓時變得慌亂騷動起來,尚斌德朗聲說道:“諸位,實在不好意思,接下來我們有些私事兒處理,為避免傷及無辜,還請大家移步到外面的院子,待處理收拾好後,再請大家進來用餐!”
看到這等陣勢,眾多賓客自然已不敢再待在這,於是紛紛轉身走了出去。
柳如煙不免有些緊張起來,低聲道:“蕭大哥,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會不會有危險?”
蕭雲龍拍了拍她的手笑道:“放心,就這些個貨色,有我在,他們連你頭髮都傷不到!”
至於柳洪國則是穩如泰山坐在椅子上,非但沒有任何驚慌之意,臉上甚至還流露出淡淡的戲謔嘲諷。
在場當中他是唯一知道蕭雲龍身份的。
蕭雲龍作為龍國鎮北王,那是何等風華絕代,是何等的英姿勃發,就這些個小保鏢也妄想動他?這就好比螞蟻想要撼動猛虎大象,根本就是不自量力麼!
還有尚家,仗著是蘇城古族豪門有點勢力能耐,屢次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竟然還想讓鎮北王吃狗飯,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只怕五十萬鎮北軍都要坐不住,到時甚至都不用出手,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尚家淹死。
眼看著一百多名黑衣保鏢裡三層外三層把蕭雲龍圍在裡面,尚斌德不由笑了:“姓蕭的,前幾日你打斷我右手,變成粉碎性骨折,而且還打斷我侄兒尚東雙腿,今日更是狗膽包天對我大哥出手,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是觸碰到了我尚家的逆鱗,犯了死罪!”
尚友德夫人怒哼道:“敢動我尚家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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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犯我尚家權威,今日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
尚東咬牙切齒的道:“還跟他廢甚麼話,趕緊動手,先打斷這小子四肢,然後再關進狗籠,我要讓他生不如死,否則難消心頭恨,難洗刷我們尚家的恥辱!”
“好一個尚家子弟,好一個尚家權威,既如此,今日我便將你們這所謂的尚家給滅了!”
蕭雲龍沉聲怒喝,他無疑是真的怒了。
“所有人給我上,先廢了他!”
隨著尚友德一聲令下,在場這些保鏢就動了,如蝗蟲般朝著蕭雲龍撲過來。
蕭雲龍面色依舊絲毫未變,一把將柳如煙摟進懷裡,隨後腳下一點便衝了出去。
猛然間柳如煙只覺得一閃,隨後整個人都是懵圈的,只是在蕭雲龍的帶動下不斷來回飛奔,根本無法看得清楚周遭的情況。
在如游魚般掠動中,柳如煙只聽見一道道砰然之聲,這種狀態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隨後蕭雲龍方才停下來。
晃了晃暈眩的腦袋,柳如煙猛然震驚的發現,宴會大廳那上百名黑衣保鏢,竟然已全部倒在了地上!
有的是胳膊斷了,有的是腿折了,還有的將整個桌子砸爛吐血不已,有的甚至已昏死過去……
總而言之這一百多個保鏢,全都已如死狗般趴在地上不停哀嚎慘呼,連站起來都做不到了。
這一刻,柳如煙的俏臉上,充滿了濃濃的震驚之色。
當然震驚的並不止他一人,所有尚家子弟都是石化在原地,臉上湧現出了濃濃的驚恐駭然神色來。
那些在門口看熱鬧的賓客,一個個被震撼得連下巴都快要掉到了地上。
“這……這也太可怕了吧,一百多名高手保鏢,竟然全都被他放倒了!”
“太恐怖了,剛才我甚至都無法看得清楚那小子究竟是怎麼出手的,這速度也太快了,前後怕是連半分鐘都不到吧,這一百多名尚家高手保鏢就全都被打倒了!”
“看來這一下尚家是惹到了厲害角色了啊,難怪這小子敢上門惹事,原來他是個高手,接下來尚家怕是要夠嗆!”
“尚家夠嗆?恐怕未必,這姓蕭的是很強,但你們別忘了,尚家可是有一個在江東省城督察廳擔任要職的長輩,據說今天這長輩,也是要回來參加婚禮的,就是不知為何現在還沒到!”
“原來尚家還有這樣一尊厲害人物,這樣的話,這姓蕭的柳家上門贅婿,恐怕還真的討不了好!”
院子外眾多賓客議論紛紛,不過誰也不敢進來,只是在外面看熱鬧。
蕭雲龍一腳將近前一個黑衣保鏢踢飛,隨後緩緩朝尚斌德走去。
“上次在督察局我已給過你一次機會,不過遺憾的是你不知道珍惜,既如此那就怨不得我了!”
蕭雲龍一步步走過去,探手一把捏住了尚斌德的喉嚨。
本來尚斌德想跑路的,但雙腳好似灌了鉛一樣很沉重,根本無法邁步。
“你……你要幹甚麼,我警告你不要亂來,我阿叔在江東督察廳擔任要職,而且馬上就要回來,今天你要是真的殺了我,那麼你就必死無疑,就是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
尚斌德厲聲威脅警告道。
蕭雲龍不由冷笑:“都這時候了,竟然還想著威脅我,真以為能嚇得了我?”
尚斌德連忙吼道:“你或許不怕威脅,因為你可以一走了之,但是他們呢,這老東西半隻腳都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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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棺材板了,他又能跑到哪裡去,還有柳家集團,能走得了?”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哪怕你跑了,你身邊的這些人,通通都得因你而付出代價!”
蕭雲龍聽到這,面色一點點沉下去,一雙眸子冷得可怕。
如果此刻有熟悉他的人在場,那就會知道,蕭雲龍殺機已動,接下來必然有人要嘎。
“聽你這麼說,我非但不能跑,而且還必須得放你一馬了?”蕭雲龍咧嘴冷笑,卻是鬆開了捏住對方脖子的手。
尚斌德鬆了口氣,直覺告訴他,自己這條小命總算是保住了。
“姓蕭的,你是個聰明人,魚死網破的事情大概是不會做的,我要是你的話,現在就應該直接選擇走人!”
尚斌德冷聲說著,同時心中在想,眼下這個節骨眼上最好還是不要再激怒這個狗東西,暫且讓他先離開,等自己那位江東督察廳的要員長輩到了,再弄死這小子也不遲。
“走人?我們可是來喝喜酒吃大餐的,這禮金都送出去了,現在就想讓我們走,哪有這麼容易!”
蕭雲龍說著轉身,拉起柳如煙的手道:“走如煙,我們到內廳去,那邊招待的貴客,菜餚要比這裡豐盛許多,我們到裡面吃去!”
說著兩人便是大搖大擺往內廳裡走去,所到之處眾多尚家子弟哪裡敢阻攔,紛紛讓開道路來,柳洪國則是拍拍屁股緊隨其後。
蕭雲龍走進內廳,直接來到最大同時也是主家那桌的席位坐下,只見桌上擺滿各種山珍海味,確實比外面要豐盛許多,就連酒也都是珍貴的名酒。
“怎麼樣如煙,我沒有說錯吧,這一桌才能稱得上是大餐嘛。”蕭雲龍說著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頤起來。
柳如煙不由道:“蕭大哥,我們真要留在這裡吃?聽剛才尚斌德說,尚家那位在江東督察廳擔任要員的長輩就快回來了。”
蕭雲龍擺擺手:“他回來是他的事,我們吃我們的,你爺爺剛才花了這麼大的禮金,咱們不說吃回本,總不能太虧對不對?”
柳如煙還想要說,她心裡真的沒譜,畢竟接下來可是牽扯到到江東督察廳,實在馬虎不得。
只是不等她開口,柳洪國擺手笑道;“我說如煙啊,蕭先生說得沒錯兒,咱們吃咱們的,放著這麼一大桌豐盛佳餚不吃,那豈不是浪費了,還有這瓶酒,尚家不愧是蘇城古族啊,這可是上了年份的茅臺,現在市面上幾乎已經買不到了,待會兒喝不完我得拿回去!”
柳如煙見狀搖搖頭也不知說甚麼好了。
偌大的內廳很是安靜,只有蕭雲龍與柳洪國吧唧吧唧大快朵頤的聲音,眾多賓客都只是靜靜在一旁看著。
至於尚家人,自然不敢再上前,只是滿臉怨恨滔天的瞪著蕭雲龍。
“快,給阿叔打電話,看看他到哪了,都這時候了,他老人家也該回來了!”尚友德這時已被下人扶起,正用毛巾抹臉。
“這該死的柳家贅婿,實在是太可惡了,等二爺爺回來,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尚東惡狠狠的道。
“咱們犯不著跟這種廢物贅婿一般見識,反正這是他上路前的最後一餐,姑且就讓他吃飽喝足免得做餓死鬼!”柳飛豔哼道。
尚斌德掏出手機正要打電話,然而便在此時一名門衛急匆匆跑進來喊道:“家主,二太爺回來了,他老人家從過江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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