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廳無數賓客都在看著這一幕,不少人的臉上不由流露出戲謔之色,他們顯然已經看出來了,這個姓蕭的寸頭青年,鐵定是得罪了尚家,所以才會遭受到這般羞辱。
柳如煙氣得滿臉鐵青,見過羞辱人的,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羞辱人的。
“你們尚家這麼樣做,未免太過分了,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女方孃家人,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柳如煙沉聲質問,氣得嬌軀都在發顫。
動靜鬧得有點大,尚友德夫婦以及尚東柳飛豔等人邁步從內廳走了出來。
“過分?這姓蕭的癟三小子,不過只是柳家的上門贅婿廢物,仗著有點身手,竟然打斷我丈夫的雙腿,害得他今日大婚都還要坐在輪椅上,我想問問,這到底是誰過分?”
柳飛豔一上來就冷聲喝問道。
尚斌德這時也是邁步上前道:“還有我,我右手之所以被鋸掉,也是拜這姓蕭的廢物贅婿所賜,兩天前我一個下屬,無意冒犯了這姓蕭的,誰知這姓蕭的竟大打出手直接將其殺死,我原本想替下屬討回公道,卻不料被這姓蕭的直接把右手給打成了粉碎性骨折!”
說到這尚斌德衝著眾多賓客聲淚俱下的道:“這姓蕭的狗東西,實在是殘忍毫無人道,像他這種人根本就不配做人,只配做一條狗,今天我們尚家給他一碗狗食吃,這根本一點兒也不過分,因為這個狗東西就只配吃這種東西!”
周圍眾多賓客頓時譁然起來,大家紛紛接頭交耳議論。
“這個姓蕭的小子膽兒也實在太大了,打了尚家的嫡系子弟,把尚家二爺打得粉碎性骨折,還打斷了尚東的兩條腿,現在竟然還敢上門,這簡直就是膽大包天!”E
“真不知道是這姓蕭的傢伙膽子太大,還是他太過無知,他難道不知道,尚家可是蘇城三大豪門古族之一!”
“本來我還以為尚家這樣做有點過分,畢竟今日尚家大婚,但現在我才知道,尚家這樣做完全不過分,要換做是我,我估計也會這麼做,這個叫蕭雲龍的傢伙,實在太猖狂囂張了!”
看著周圍眾多賓客指指點點,柳如煙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明明是尚家肆意妄為,蕭大哥不過只是正當反擊罷了,現在聽尚家這麼一說,他們反倒成為了受害人。
柳洪國沉聲怒喝:“尚友德,不管怎麼說,今日畢竟是你兒子大婚,我就想問一句,你非得要把事情鬧大,鬧到最後無法收場嗎?”
尚友德緩緩上前,冷哼道:“柳洪國,既然你開口了,那今日我也就把話給挑明瞭,你知不知道,你早已經被這姓蕭的狗東西給蠱惑了!”
“你說甚麼?你說我被蕭先生蠱惑了?”柳洪國差點就要笑出聲來。
“正是如此!”
尚友德說著,緩緩轉頭看向周圍眾多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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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說道:“眾所周知,這姓蕭的小子不過是柳家的上門贅婿,而這個柳如煙,也只是柳家抱養回來的一個野孩子,對於柳家來說,他們兩個都是外人,我兒媳婦柳飛豔他們一家才是柳家嫡系子弟!”E
說到這尚友德話鋒一轉道:“可偏偏你柳洪國,寵信兩個外人不說,甚至還把自己的親兒子一家四口給逐出了柳家,更過分的是,原本屬於柳建民的柳家集團百分之三十五股份,也被你無情奪回並企圖給這兩個外人。”
柳洪國戲謔道:“尚友德,怎麼聽起來我柳家內部的事,你一個外人似乎比我這個家主還要懂?”
尚友德並沒有回應柳洪國,而是朗聲說道:“諸位賓客,大家試想一下,若不是柳洪國被這姓蕭的上門贅婿蠱惑了,他又怎麼可能做出這種胳膊肘往外拐的事情來?”
“尚家主,聽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柳老爺子應該是被蠱惑了,要不然的話,不可能有人會把自己的親兒子親孫子給逐出家門,而且還要把股份以及家族繼承權收回來,並贈送給一個外人。”
周圍賓客中忽然有人高喊,至於這人是不是提前就已被尚家收買,那就沒有人知道了。
只不過隨著這人話音落下,周圍眾人紛紛跟起了節奏。
柳洪國看到這裡,呵呵道:“得尚友德,我已經無話可說,不過我還是要送你一句話,這人吶,不作死就不會死!”
說完柳洪國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反正他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該做的也已經盡力去做了,可是尚家依然不聽勸,依舊囂張霸道我行我素,既然這麼想作死,那就讓他們做唄。
尚友德鋪墊了這麼久,眼看氣氛已經差不多了,這才擺擺手說道:“諸位,先不說我尚家是不是蘇城所謂豪門古族,如今柳飛豔嫁入了我尚家,那我跟柳建民就是親家,那就是一家人了,所以柳建民一家人先前所受的委屈我不能不管!”
“尚家主好樣的,重情重義,這事的確該管!”周圍立刻又有節奏大師高喊道。
“那麼這事兒應該怎麼管呢?”
尚友德於是轉頭看向柳洪國,朗聲道:“我尚家並非是仗勢欺人的家族,對於柳建民先前被強行奪走的柳家集團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我尚家願意出資幫他買回來,這事兒我昨日就跟建民兄商量過了,他說那百分之35的股份買回來之後,他只要百分之十五,當然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我也不會要,否則就是我尚家巧取豪奪了,最後我們決定,打算把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贈送給尚東和飛豔,就當是給他們大婚的賀禮!”
柳洪國三人聽到這不由暗暗冷笑,表面上這尚家一副大義凜然冠冕堂皇的樣子,實際上卻是包藏禍心,如果說之前利用陳銳民來達到掌控柳家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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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段是巧取的話,那麼現在尚家則是公然在豪奪了。
如此看來,尚家真正的目的其實還是柳家集團,至於這聯姻不過只是手段罷了。
尚友德繼續說道:“聽到這裡,或許有人會覺得我尚家別有心思,但我尚友德可以坦誠的告訴他們,我尚家這麼做,完全只是為了要把柳建民他們一家四口逃回公道,追回原本屬於他們的東西罷了!”
“尚家主高義,我認為您這麼做,才是真正的大公無私,對得起自己親家這個身份!”周圍立刻又有節奏大師喊道。
尚友德擺擺手,於是將目光轉向蕭雲龍道:“至於這個姓蕭的狗東西,到底是柳家的上門廢物贅婿,看在飛豔他們的面子上,我也倒不至於太下狠手,只要他把這碗狗飯全給吃了,另外再打斷自己的兩條狗腿子,從我尚家的狗洞爬出去,今日我就饒了他這條狗命!”
周圍的節奏大師立刻又喊道:“尚家主實在太寬厚仁慈了,就這個柳家的上門廢物贅婿,不僅打斷了尚東少爺的腿,還把斌德二爺的右手給打得粉碎性骨折,甚至還企圖侵吞霸佔柳家的財產,就這種生性殘忍無惡不作的狗東西,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對,他活著只能是浪費糧食,尚家主您今日給他一碗狗食,這都是對他格外開恩了!”
聽著周圍的高喊聲,尚友德笑了,柳飛豔與柳建民等人也笑了,因為他們的目的達到了,而且效果出奇得好。
只是整個過程中,蕭雲龍都是不動如山地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著尚友德,就好像是在看一隻猴子在表演。
尚友德眼神也是逐漸轉冷,緊盯著蕭雲龍,冷聲喝道:“姓蕭的,剛才的話你聽到了?還坐著不動幹甚麼,趕緊吃,你剛才不是說,你從來都不會跟人客氣的嗎?快點吃吧,吃完不夠還有,今天我尚家管夠!”
蕭雲龍呵呵笑道:“尚家主,苦心積慮表演說了這麼一大通,想必現在肚子一定餓了吧?”
“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尚友德冷聲喝問。
“沒別的意思,就是看尚家主表演這麼辛苦,想請你吃頓飯而已!”
蕭雲龍說完,整個人忽然如虎豹般一躍而起,一把就抓住了尚友德的頭並將其狠狠摁在了桌面上。
然後蕭雲龍拿起那碗髒兮兮惡臭的狗食,直接就倒扣在了尚友德的臉上。
“趕緊吃吧,這是我請你的,你這種貨色連狗都不如,能吃上狗食,這已經是難得了!”蕭雲龍哼道。
尚友德瘋狂掙扎,然而卻絲毫掙脫不得,很快他一整張臉,鼻子眼睛甚至嘴巴都是沾滿了惡臭的剩菜,最後就連頭上以及身上都灑滿一地,看起來就像一條瘋狗似的。
周圍眾人看到這幕,全都嚇傻眼了,就連尚家人,一時間都忘記了出手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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