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們人類的追求不就也差不多麼,要個房子,賺點小錢,吃上頓飽飯,這輩子差不多就這麼過去了,還能倒騰出甚麼花樣來?”
陳安寧吊起了死魚眼,把小狐狸放了下來:“你這狐狸說話還挺現實的。”
“大部分平庸的人都是如此,倒不如說能有個窩都算混得好的了。”
某隻狐狸一不小心就道出了世態炎涼四個字。
陳安寧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而也不去搭理這小狐狸,便是來到熟悉的桌旁。
做了點最基礎的準備,接著打算泡杯熱茶,好好在家休息一段時間。
道劍山一行,花費了陳安寧不少精力。
現在一切塵埃落定,第一塊殺魂劍碎片也成功搞到手,陳安寧覺著自己得稍微休息下了。
他慵懶地趴在了桌子上,感受著自家桌子那熟悉的觸感。
“果然還是回到家的感覺最好啊。”
“是啊。”
悅耳的輕音在身邊響起。
絕豔的美人悄然坐在陳安寧身邊。
她沒有端著任何的架子,而是學著陳安寧的模樣,也慵懶地趴了下來。
蕭念情趴在桌上,腦袋偏向陳安寧的方向,陳安寧也偏向蕭念情的方向。
二人的視線在半空對撞,兩人之間的距離大約只有三寸。
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看得很清楚啊。”
陳安寧突然冒出一句。
蕭念情呆呆地眨了眨眼:“看清楚甚麼?”
“你眼睛裡的我……”
後院的大門敞開著。
屋外的斜光灑落在地板上,畫出一副愜意的春風圖。
小狐狸便就趴在那兒,將自個兒那柔軟蓬鬆的尾巴曬在陽光下,又回頭瞥了眼那對夫婦一眼,便吧砸吧砸嘴,覺得有些發酸地把腦袋別了過去。
“又在亂說話。”
蕭念情嬌嗔地瞪了陳安寧一眼:“一回家就沒個正經。”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啊。”陳安寧笑了笑。
他刻意地朝蕭念情挪了挪身子,將二人之間的距離再次縮減。
陳安寧嘴角微揚,柔聲笑道:“在某人眼裡好像除了我之外,甚麼都看不見呢。”
嘶——
緋紅迅速攀上蕭念情的耳根。
她以最快的速度騰然起身:“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
陳安寧笑著伸了個懶腰,接著又斜看了眼蕭念情:“那你之前還趁我睡覺……”
“說好不提這個的!”
“那就給相公倒杯茶~”
“想得美。”
蕭念情白了陳安寧一眼。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蕭念情還是乖乖地去給陳安寧泡茶了。
畢竟有把柄在陳安寧手上。
沒過多久,蕭念情便沏好了茶,端到了陳安寧面前。
陳安寧臉上洋溢著勝利者的微笑,抿下口茶水:“老婆泡的茶,味道還不賴。”
“哼。”
蕭念情冷哼一聲,望著身旁那得意洋洋的陳安寧,輕聲細語道:“現在你怎麼差遣我都沒事,到了晚上,記得好好上課就行。”
聽到上課倆字,陳安寧整個人一激靈,差點沒把茶杯裡的茶水給晃飛出去。
蕭念情還輕笑著跟上一句:“記得別遲到哦,老師~”
“……”
陳安寧的確抓住了蕭念情的把柄。
但奈何蕭念情手裡頭還握著陳安寧的命根……
這倆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陳安寧正想說些甚麼呢,大廳的大門便被人從外推開。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陳安寧的大舅子——蕭煙(夜無刺)。
蕭煙一進門便見到陳安寧和蕭念情二人對視,當即便覺自己又壞了帝尊大人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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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腳剛想開溜,後腳就被陳安寧喊住。
“慢著,大舅子,怎麼了?”
陳安寧可不希望繼續在夜晚上課這話題上繼續談下去。
他知道,再深入探討下去,死得最慘的只能是他。
蕭煙怪異地看了眼蕭念情,發現後者臉上並沒有太多的厭惡和陰冷後,方才鬆了口氣。
他慢慢來到陳安寧對面,坐了下來。
蕭煙緩緩地道:“方才你讓我去看看靈田的情況,我大致和城主府的人交流了一下。”
“哦?”陳安寧眉頭一挑,興趣頓時被提了上來。
在顧隼走後,靈田的開墾和圍牆的建造工程便換了個負責人。
顧隼老哥深
知陳安寧對靈田的重視程度,因此自然是將靈田的工作全數交給了值得信任的人。
城主,羅青峰。
顧隼和羅青峰那可是偷過褲衩子的交情,鐵深鐵深了。
況且陳安寧和羅青峰關係也不差,交給城主府來辦是最好不過的選擇。
然而。
蕭煙的臉色稍稍陰沉幾分,語氣也莫名沉重下來:“城主府的人沒能辦好監工的事,目前的狀況稍微有點糟糕……”
“甚麼意思?”
這下就連蕭念情的眼神也沉鬱下來:“城主府的人做甚麼了?”
“嗯……一言難盡。”
蕭煙沉思幾秒,也想不到好的表述方法:“總之當初我們招收來的人,有四成左右已經離開了。”
“我想你得親自去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