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劍山之行就此落下帷幕。
段間雪與陸不平二人也是自然而然地選擇跟著陳安寧回到百花城。
段間雪這丫頭暫且不論——她某種意義上而言已經不能算是道劍山弟子了。
就她現在這德性,繼續留在道劍山的話,下次被她師父抽查演練御劍道法,怕不是要當場一劍直接插在她師父腦門上,然後再被暴跳如雷的御劍師父逐出師門。
至於陸不平……
這小子本來是打算留在道劍山的,畢竟他也離開道劍山許久,下山歷練的時間足夠了,也該是時候多跟師父們交流交流劍術,學習幾個新劍技。
然而陸不平現在壓根就沒有話語權。
這小子醒來後,被某位剛從心魔境裡脫身的小天才哭著用飛盤手雷直接炸懵了。
段間雪這丫頭在心魔境裡可沒少受陸不平欺負,她整個人醒過來之後差點沒直接崩潰,一邊流著淚一邊掏出飛盤手雷轟炸陸不平的臉,最後還用單髮式真氣箭矢給陸不平來一發重擊。
誠然,咱們的天選之子確實被飛盤手雷炸出了火抗。
但單發真氣箭矢他還是第一次吃到。
因此不出意料之外的,陸不平經歷了二次創傷,被陳安寧和段間雪直接給抬回了百花城。
於是乎。
這兩位道劍山弟子又一次“下山歷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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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烈皇朝。
百花城。
舒適而又溫軟的春風拂面,吹蕩過城外蒼山的嫩柳。
儘管早有預感,但當陳安寧真切地沐浴到那熟悉的春風時,他才確信了一件事。
秘境內的時間流速和原先世界的時間流速是不同的。
在秘境呢度過的一小段時間,外界卻已然經歷了快一個月。
四月的風少了幾抹無情的冰寒,多了幾分人情的柔暖。
大部隊浩浩蕩蕩回到了陳家宅邸。
一開啟門,撲面而來的熟悉氣息便讓陳安寧的心都化開。
無論去往哪裡,無論去往多久,回到家的感覺總是那麼令人舒心。
尤其是在家裡有人打掃的時候。
不,糾正一下。
打掃的並不是人,而是某隻狐狸。
“你們可算回來了!!”
陳安寧剛推開門,還沒來得及享受家的溫馨呢,某隻狐狸的聲音便突然激動地響起。
正趴在桌子上百無聊賴的晚飯跟見到救世主似的,當即小腚一撅,後退微屈,張開那爪子便笑盈盈地朝陳安寧撲了過來,那臉上洋溢著的笑容如屋外的春光那般燦爛。
然而陳安寧卻飛快地閃身躲開晚飯的撲抱,後者噗通一聲直接摔在了地上。
它委屈地翻了個面兒:“不是我說,你就這樣對待你可愛的小靈寵?”
陳安寧直接拎起這小狐狸的後頸,把它提了起來:“如果你閉嘴不說話,不操著那口東北腔的話,我覺著你還勉強能跟可愛這倆字搭邊。”
“這是靈門教的,不怪我啊!”
被提溜在半空的小狐狸胡亂地揮舞兩下爪子,接著高傲地揚起自個兒那雪白的腦袋,語氣那叫一個自豪:“而且你咋不誇誇我呢,你看咱家是不是特乾淨?”
經晚飯這麼一說,陳安寧倒也開始仔細地審視起這一個月沒見的家。
正如晚飯所言,陳家宅邸還當真乾淨得很,本來陳安寧還以為自己回來之後會見到滿屋子的灰塵,打掃又得打掃半天。
陳安寧瞅了眼臉上寫滿驕傲倆字的晚飯:“你乾的?”
“那可不!”晚飯晃了晃那白白軟軟的尾巴:“我發現我這尾巴真是神了,特別乾淨,甚麼髒東西都沾不上去,我就琢磨著要不試著打掃打掃衛生,結果沒想到還真能行!”
蕭念情在旁聽了都忍不住挑了挑眉頭:“你拿你尾巴當雞毛撣子用?”
顧隼這會兒也沒忍住問了句:“那天花板你怎麼打掃的?”
“我能變大呀!”晚飯笑盈盈地道:“怎麼樣,厲害吧?我這麼盡心盡力,老陳你是不是得給我點好處?”
陳安寧摸了摸大廳的那木桌,桌面上當真是乾淨得不留半點灰塵。
這小狐狸還真是盡心了。
想到這兒,陳安寧便聳了聳肩,道:“行吧,那你說你要甚麼好處?”
晚飯嘿然一笑:“你給我搭個窩唄?”
“你就這點追求?”陳安寧嘴角一扯。
小狐狸也挺納悶的:“那我就是隻狐狸,我還能要求啥?難道跟你們人類一樣,追求點金銀財寶啥的?我尋思我要那玩意兒也沒用啊,還不如給我
造個窩來得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