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念情:“……
貧血這事兒她還真沒聽說過——畢竟她從小到大就沒流過這麼多血。
這麼說,難道是自己太激動誤會了?
見蕭念情突然沉默,陳安寧試探性地問一句:“我母胎單身到現在就沒停過,你要實在不信要不然妹子你自己摸摸那層屏障還在
不?”
“屏障?”
蕭念情魔怔幾秒,反應過來後,臉色唰地就紅了:“滾!”
“得令!,,
陳安寧可不敢跟這位在氣頭上的美人繼續爭吵。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當你試圖和女孩子
講道理的時候,你就已經白給了。
他連忙放下手裡頭一籮筐的食材,然後默默地離開了房間。
結果陳安寧還沒走出去多遠暱,便聽到房
間內又傳來一道有點委屈和尷尬的聲音。
“慢著,先回來”
陳安寧聽完,又默默地退了回去。
當然,是倒著退回去的——他生怕自個兒一回頭,那山巒疊疊又在眼前呈現,到時候免不了一頓臭罵。
但此刻的蕭念情已是用床被裹住了自己的胸口,臉色微寒:“替我把衣服拿來。”
這會兒她衣服還掛在遠處暱,她現在動彈不得,哪裡有力氣去拿衣服?
陳安寧也是猜到蕭念情的意思,便是將那青衫素衣拿下,頭也不回地遞給了蕭念情。
蕭念情接過衣衫,本是想立刻穿上,但手臂卻無法大範圍移動,全身更是僵硬無比,一動便是劇痛席捲全身,
她在床上努力了許久,還是沒能把衣服穿在身上。
“要不讓他幫我”
蕭念情的小眼神不自覺地落在陳安寧身上。
這會兒陳安寧還背對著蕭念情,腦子裡卻還在回味方才無意間窺見的那一抹雪白。
不行不行。
蕭念情晃了晃腦袋,心裡罵了一句:“我是睡傻了嗎?怎麼能讓別人碰自己的身子?”
念及此。
蕭念情便將自己用被子裹了個嚴實,連半抹香肩都不願暴露出來。
她見陳安寧還是揹著身,便沉聲道:“不必背對著,轉過來吧。”
“這不太好吧?”陳安寧訕笑兩聲:“美女,咱們剛認識,我陳安寧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蕭念情臉色唰地染上刺骨寒霜:“我叫你轉過來。”
“得令!”
陳安寧跟接到命令計程車兵似的,立刻就回過頭。
緊接著便看到了躺在自個兒床上,裹得跟粽子似的的蕭念情。
別說那山巒雪白了,連一寸面板他都沒看
見。
蕭念情察覺到了陳安寧眼中的失望之色,
語氣中含著幾分殺意:“你在想甚麼亂七八糟的?”
“我沒想甚麼”
“你眼神不對。”
“這跟我可沒關係啊。”陳安寧連忙解釋:
“這是生物本能,雄性遇見魅力大的雌性就是眼珠子會亂飄,我自己其實是想抗拒的,但是你實在太好看了。”
蕭念情:“……”
她嗔怪地瞪了陳安寧一眼。
陳安寧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下意識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的確。
此時此刻呈現在自己面前的美人,那的確是只應天上有的仙子。
用凡間一切能夠形容美貌的詞語放在她身上都沒有絲毫的違和感,何謂手若柔夷,何謂肩若削成,何謂雙眸剪水,何謂風姿綽約
蕭念情便是這些詞語的具象化體現。
她一舉一動都撩撥著陳安寧作為雄性的本能,以至於他剛才都沒反應過來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