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死。”
蕭念情輕聲暱喃一句,轉而慢慢地坐起身。
視線環顧四周,她發現自己正身處一間破破爛爛的小屋裡,屋子裡的櫃架上大多都擺放著藥草、藥罐頭,還有一些地方放著書籍,顯然也是跟醫學有關的書籍。
再遠點的地方是靠窗的書桌,書桌上放著筆墨紙硯。
非常普通,甚至可以說有點貧窮的一間屋子。
可有樣東西卻吸引了蕭念情的注意力。
一件淡青色的素衣,有點輕薄,便就掛在屋子的一角,似乎是由於窗外風雪遍地,因而只能將其掛在屋內似的。
這件衣服很眼熟。
蕭念情立刻反應過來——這不就是她穿的衣服嗎?!
“難道……”
一股不祥預感突然湧上心頭,蕭念情連忙低下頭來,旋即便看到了自己那衣不蔽體的身子。
她怎麼光溜溜的?
怎麼回事?
而且她此刻還全身乏力!
而且她還看到床單上染著血!
難道難道
幾乎瘋狂的想法在蕭念情腦海中浮現。
便在此時。
嘎吱一聲響。
那被重新拼裝過一遍的歪斜木門被人從外推開。
一名身著樸素白衫的青年手裡抱著一籮筐的食材踏入了房門。
陳安寧前腳剛踏入房屋,便是一驚:“哎你
醒……”
後面的話沒說出來。
原因很簡單。
蕭念情此刻正處於懵圈的狀態,以至於她在床上坐起來的時候,並沒有拿床被遮擋住胸□。
換而言之。
陳安寧毫無意外地看到了山巒疊疊,凝脂白膚,又見得混圓純月,見得粉花落雪。
總之,就是看了個清楚,看了個爽快,看了個透徹。
蕭念情懵了。
陳安寧懵了。
蕭念情的大腦飛速運轉。
床單上的血跡,突然出現的男人,自己被脫掉的衣服,全身乏力的症狀。
一切的一切聯絡起來,那麼得出的答案就只有一個了。
“你個畜生!!”
蕭念情從未如此憤怒過。
她當即便欲要運轉體內魔氣,將眼前這個男人直接削成人幹,再用神魂幻術讓他在幻境內承受被**萬次的痛苦,不!萬次都不夠,十萬次,百萬次!
然而。
蕭念情體內的魔氣被道均劍氣完全壓制,再加上她此此刻本就身體虛弱,連下床都做不到
她只能用陰冷至極的憤怒眼眸瞪著陳安
寧。
如果眼神能殺人,陳安寧這會兒已經灰飛煙滅了。
突然被罵了一句,陳安寧立刻就意識到這位美女到底想到了甚麼地方去。
他迅速轉過身,並將剛才看到的畫面永久儲存在大腦裡,接著才說道:“那啥,美女,我想我們之間是有一個誤會。”
“誤會?”
蕭念情冷笑不止,眼眸中殺意不減:“你還敢說這是誤會?”
“真的是誤會!”陳安寧背對著蕭念情:“你想知道甚麼我都可以解釋。”
“解釋?”
蕭念情盯著陳安寧,心說若不是她運轉不了魔氣,否則早就殺了你這個膽敢玷汙她蕭念情的混蛋!
“那你倒是解釋解釋,你為何要褪我衣
衫?”
“因為你身上傷口太深,我要給你療傷,只能脫你衣服啊!”
療傷?
蕭念情愣了愣神。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身上的某些傷口的確已經癒合。
她呆然地眨了眨眼:“那那床單上的血
暱?”
“你自己流的啊!”陳安寧那叫一個委屈。“那我為何有些頭暈還全身乏力這
不是你給我下藥了嗎?”
“不是,美女。”
陳安寧嘴角扯了兩下。
“你沒聽說過貧血嗎?你血流那麼多,換誰來都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