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郎,本帝問你,你哪來那麼多靈石?”
看到蕭一郎走過來,呂傲霜當場質問道。
聽到此話,蕭一郎一怔,沉默了一瞬說道。
“我有一處靈礦,是小宗門送給我的。”
“發了筆橫財。”
此話一出,旁邊的花呦蓉也是瞪大了雙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這個雜役蕭一郎,膽子太大了吧,竟敢私自開採靈礦。
“呵呵,你好大的膽子呀,蕭一郎,你竟敢揹著本宗私吞靈脈,該當何罪。”
呂傲霜氣的山谷起起伏伏。
幾天不管蕭一郎,簡直要翻天了。
私吞靈脈,就是背叛宗門,這和貪汙有甚麼分別。
破壞宗門資源,中飽私囊,殺了他都不為過。
“沒辦法,人家送給我的,我不收,多不好意思,這事女帝宗主是知道的,都沒說啥,師尊急甚麼?”
此話一出,眾女帝紛紛心中一怔,這個蕭一郎太大膽了,還敢和女帝頂嘴。
穆然間,淡淡的大帝境氣息瞬間鎖定了蕭一郎。
聖女花呦蓉面色一驚,也是嚇得面色蒼白,怎麼蕭一郎敢這麼跟師尊說話,簡直是找死不成。
“咳咳,是我同意的,一處小靈礦罷了,送就送了,沒啥大不了的。”
這時祖明月輕咳了一聲,當即承認了下來。
其實這事她還真的知道一些,甚至蕭一郎最近成暴發戶的事情都知道。
‘哼哼,妹妹,蕭哥哥甚麼事都跟我說,就不跟你說,這說明了甚麼,不言而喻咯。’
呂傲霜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姐姐祖明月。
是她腦袋壞了還是祖明月腦袋壞了,怎麼可以縱容這種吃裡扒外的雜役弟子。
“蕭一郎,把宗主玉牌拿出來,本帝要收回,那不是你應該得到的東西。”
呂傲霜神色冷漠了下來,蕭一郎之所以順風順水,肯定和這宗主玉牌有關係。
旁邊花呦蓉再次震驚,宗主玉牌?宗主女帝的宗主玉牌竟然在蕭一郎身上?
這太不可思議了,女帝宗主怎麼捨得把宗主玉牌賜給一個雜役的。
“這玉牌又不是你給我的,憑甚麼交出來?”
蕭一郎眉頭一皺,看向師尊。
此話一出,眾女帝美目一眯,這個蕭一郎不簡單啊,竟然處處和師尊女帝頂嘴。
簡直聞所未聞,試問天底下哪個弟子敢和師尊頂嘴的。
蕭一郎是頭一個,現在還是當眾頂嘴,不給呂傲霜面子。
呂傲霜此刻也是氣的臉色羞紅,山谷中的怒火更是起起伏伏。
她要暴走了。
“蕭一郎,我看你是活夠了,敢以下犯上……”
“師尊!”
呂傲霜還想說話,卻立刻被蕭一郎打斷。
呂傲霜抬眼一看蕭一郎的目光,瞬間瞳孔一縮。
此時的蕭一郎眼中帶著一絲耐人尋味的冰冷。
“女帝宗主都沒有說話,恕弟子不能從命。”
這一刻,呂傲霜心中一顫,好似忽然被討厭了一樣。
真是她太過嬌慣了嗎?
可是蕭一郎這個逆徒竟敢忤逆她,差點讓她顏面掃地。
蕭一郎剛才的眼神中有了一絲莫名的威嚴,帶著冰冷,不耐,這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眼神。
那一瞬間,她好像看不懂蕭一郎了。
“是呀,妹妹,這是我賜給蕭一郎的宗主玉牌,豈有收回來的道理,你就不用客氣了。”
“妹妹可能還不知道吧,那極品靈石打造的女帝像,就是蕭一郎親自找人雕刻出來的。”
祖明月拉著呂傲霜的玉手輕聲說道。
此話一出,呂傲霜神色一動,不可置信的看著蕭一郎。
這個逆徒這麼有心?對她這麼好?
此時眾女帝再看向蕭一郎的神色心中紛紛驚異。
很明顯,她們都看出來了,蕭一郎似乎並不害怕呂傲霜這個女帝師尊。
還敢處處頂嘴的樣子。
而且祖明月也特別維護這個雜役,處處做和事佬,這一切的行為舉止,太過奇怪了。
一時間,眾女帝也是摸不著頭腦,對蕭一郎更加感興趣起來。
一個敢與女帝硬剛的弟子,還是一個雜役,怎麼可能?
聖女花呦蓉滿面驚容,她沒有想到蕭一郎竟然敢頂嘴。
而女帝師尊竟然沒有在責罰他。
這一切的一切太過突然了。
顛覆了她的想象。
細想起來,呂傲霜女帝對蕭一郎確實總是冷言冷語,對她們女弟子倒是很好的。
蕭一郎和花呦蓉一起對女帝們敬酒之後退下。
花呦蓉此刻卻滿臉不悅。
“蕭一郎,你對女帝不敬,太過分了。”
“呃。”
聽到花呦蓉的話語,蕭一郎一怔,他哪裡不敬了,他只不過懟了呂傲霜幾句,如果在讓她胡鬧下去,說不定會把事情鬧大了。
到了桌上,花呦蓉滿臉怒氣,頓時讓眾師姐好奇不已。
“姐姐,你怎麼不開心了?”
“他,蕭一郎敢和師尊頂嘴,把師尊惹生氣了。”
花呦蓉氣不過,當即和姐妹們說了出來。
一聽此話,眾女紛紛大驚失色,滿眼難以置信。
蕭一郎這個雜役竟然惹女帝師尊生氣了,還沒受到責罰?
眾女偷偷看向呂傲霜方向,果然看到女帝師尊眼中有些晶瑩,滿臉怨氣一樣。
這頓時讓所有師姐們暴怒了起來。
“蕭一郎,你能耐了,欺負我可以,但是你不能欺負師尊!”
二師姐諸鈺淇第一個發飆了。
平常忍著蕭一郎也就算了,現在倒好,竟然敢惹到師尊了,這一次哪怕是拼了自己身份暴露了,也得臭罵一頓蕭一郎。
“就是,蕭一郎,你怎麼可以讓師尊生氣,你太過分了,虧我還照顧你呢。”
三師姐蘇萱萱也是一臉怒氣,這個蕭一郎憑著認識幾個聖子聖女就覺得自己行了,飄了。
簡直目中無人。
“蕭一郎,你太過分了,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渣!”
四師姐卓詩婷更是忍不住瞪著蕭一郎,若不是壽宴上,她可能早就動手爆錘蕭一郎了。
“蕭一郎,變態!”
五師姐勾嬋也是憤怒的說了一句,她雖然是殺手,但是對師尊感情至深,也打不過師尊,目前還沒有刺殺師尊的打算。
現在看到師尊被氣的不輕,她也忍不了了。
“就是就是,蕭一郎,你太過分了,師尊對你恩重如山,你怎麼可以讓她生氣。”
‘哼哼,大反派,這下多謝你了,讓姐妹們知道你的真面目,終於可以讓我揭穿你了,終極大反派,你的目的不會得逞的,顯出原型吧。’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