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郎,你,你真的過分,哼。”
“就是就是。”
一時間,蕭一郎是無奈的。
怎麼現在搞得他完全不是東西了。
被八個師姐懟,他一張口也懟不過她們啊。
目光轉向呂傲霜,就看到她神色黯然,似乎真的被自己氣到了一樣。
壽宴很快進入了中場,中間一座大的高臺上,宗門女弟子開始表演舞蹈慶祝。
宴會迎來了高峰。
蕭一郎一個人吃著飯,其他宗門弟子也紛紛過來敬酒了。
還有其他主峰的弟子也會偶爾過來敬酒。
聖子霍白英也走過來了。
其一聽說蕭一郎竟然把呂傲霜氣哭了,不由得一陣驚訝,沒想到小小的雜役竟然還能這麼安穩的坐在這裡沒有被懲罰。
吳高強也過來了,看到吳高強,蕭一郎冷笑不已,其他師姐們都恭敬的舉著酒杯,就蕭一郎坐在那裡誰都不理。
很快,舞蹈過後就是抽獎環節,還有許多即興節目。
一時間大殿裡也是比較歡樂的。
一個小時後,會場進入了尾聲。
呂傲霜好像也恢復了心情,與各家女帝談笑風生。
就在呂傲霜站起來準備宣佈宴會完美結束的時候。
“諸位,感謝大家來參加本帝的壽宴,希望在往後的日子……”
呂傲霜站起身,開始宣佈最後的結束語。
“宴會……”
“等一下!”
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
本來安靜的會場裡突然傳來這麼一聲大喝,瞬間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說話之人,只見蕭一郎緩緩起身。
“蕭一郎,你幹嘛?你瘋了嗎?”
桌上,花呦蓉等師姐們也是震驚的看著蕭一郎,這傢伙又想幹嘛?
女帝席位上,眾女帝也是疑惑的看向了起身的蕭一郎,這傢伙好似總能惹人注意。
不知道突然打斷女帝師尊的話語是極為不禮貌的嗎。
呂傲霜同樣黛眉微蹙,看向蕭一郎,這個逆徒,總是跟她作對,現在宴會都要結束了,還來這一出。
等回去後,她一定要好好教育一頓這個逆徒。
祖明月看到蕭一郎終於站出來了,美目流轉,心中一嘆,不知道蕭一郎會如何處置吳家了。
而在臺下,三千左右的弟子紛紛看向了蕭一郎,這個弟子太過陌生,許多同門弟子都不認識蕭一郎。
一時間,眾人也是驚訝的看著他,不知道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到底要幹甚麼。
其他宗門聖子聖女看到蕭一郎都是一怔,怎麼這時候蕭一郎會站出來,一時間也是疑惑不已。
不過,顯然蕭一郎這時候站出來不會是無聊之舉,肯定是有目的的了。
小宗門宗主那裡,眾小宗主們也是驚訝的看著蕭執事,在他們的認知裡,蕭一郎可是魔靈宗聖子,絕對的魔靈宗除宗主女帝之外最有權利的存在了。
看著蕭一郎沉寂的神色,想必會有大事發生。
“逆……蕭一郎,你想幹嘛?”
終於,呂傲霜看不下去了,今天是她的壽宴,即將宣佈結束,這時候蕭一郎打斷她非常惱火,之前已經讓她生氣了,現在竟然還敢打斷她。
真把自己當成一根蔥了是吧。
“師尊,宗主,弟子有冤情要上告!”
蕭一郎走到中間,拱手之後,翻手間拿出了狀紙。
此話一出,全場一震,冤情?甚麼冤情非得挑這個時候?
而在遠處,吳高強也是一臉迷惑,這小子膽子太肥了吧。
而長老一桌的諸位長老中,吳長春就坐在那裡,神色一沉,有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果然,蕭一郎接下來的話語讓他臉色劇變。
“我要狀告魔靈宗長老吳長春,縱容滴孫吳高強貪贓枉法,強取豪奪,拉幫結派,販賣外門女弟子,逼良為娼,姦淫擄掠,十惡不赦!”
蕭一郎的話語一出,全場震驚,全場譁然。
那聲音傳遍四方,振聾發聵,震耳欲聾。
一時間,眾人瞪大了雙眼,紛紛盯著中間的蕭一郎,遠處的弟子已經站起來,生怕看不真切。
而聽到此話後,吳高強更是瞪大了雙眼,蹭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色大變,不可置信的看著蕭一郎。
這個雜役竟然敢在這種場合狀告他們吳家?!
“我去,這誰啊,竟然敢狀告吳家?”
“勇士啊,吳家都敢告。”
“嘿嘿,有好戲看了。”
“太特麼勇了,吳家捏死他和螞蟻一樣簡單吧。”
“還真的有人敢告啊。”
“……”
一時間,眾人也是低聲議論起來。
穆然間,大帝境氣息瀰漫開來,眾弟子神色大驚,連忙安靜了下來。
呂傲霜此刻也是神色一震,看向蕭一郎的目光充滿了驚異。
這個逆徒到底甚麼意思?她沒有聽錯吧,狀告吳家?
招手間,狀紙飛出,落到了呂傲霜的手上。
呂傲霜黛眉微蹙,掃了一眼,不由得神色動容。
如果上面的內容是真的,那實在太可怕了。
吳家竟然做了如此多的喪盡天良,殘害同門的禍事來,她竟然都不知道。
“一派胡言!”
就在這時,長老座位上,吳家長老,吳長春站了出來,他氣的臉色煞白,直接走向了中間。
指著蕭一郎說道“無恥之徒,無憑無據,在大庭廣眾之下,狀告吳家,抹黑吳家,如有不實,千刀萬剮也不足以平吳家之冤屈!”
吳長春怎麼也想不到,狀告他們吳家的人,竟然是傲霜峰的雜役弟子蕭一郎,這實在太可笑了。
可笑至極。
區區雜役,有甚麼資格誣告吳家,這種雜役,吳家隨便一根手指頭都能捏死一大片。
“我有證人,人證物證俱在,吳家作惡多端,人人皆知,禍害同門,人神共憤!”
蕭一郎毫不畏懼,義正言辭。
只見其大喊一聲“執法隊何在!”
“執法隊,在!”
門口,一名執法隊弟子早已等候多時,就等著這一刻了。
“去帶證人。”
“是!”
看到此幕,眾人驚異,這個雜役到底甚麼來頭?
竟然能調動執法隊內門弟子出生的隊員?
除了宗主和直屬長老之外,執法隊不可能聽從外人命令的。
長老桌上,一名灰白老頭也是一愣,那名執法隊成員是他的直屬弟子。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