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子?他只是我門下的一個雜役弟子罷了。”
宗主席位上,呂傲霜微微一怔,看了眼不遠處的蕭一郎一眼,失笑道。
“雜役弟子?”
聽到此話,對面入座的蒼白老頭,赤焰宗太上長老艾新覺神色一怔。
只見其笑道。
“赤焰宗聖女艾仙媛與蕭一郎非常熟絡,他可是有宗主玉牌的弟子,怎麼會是雜役弟子呢?”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了眾女帝的好奇心。
一個雜役弟子竟然有宗主玉牌。
一聽到宗主玉牌,呂傲霜也是格外震驚不已,目光轉向了女帝宗主祖明月。
“是我給他的,他獲得了詛咒秘境第一名,我便賞賜給他了。”
祖明月美目流轉平靜的說道。
“姐姐,你瘋了?”
呂傲霜滿眼不可置信之色,那可是宗主玉牌啊,怎麼可以隨便送給一個雜役弟子,還給了不起眼的蕭一郎。
“這是他應得的,有甚麼關係。”
祖明月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至於真正的原因,她才不會說出來呢。
得到祖明月的確定,艾新覺神色一眯,目光轉向了那個蕭一郎,心中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一個是呂傲霜門下雜役弟子,經過呂傲霜親口承認,這是沒錯了。
蕭一郎並不是聖子。
一個是祖明月親自賜予了一個雜役弟子蕭一郎宗主玉牌。
這也是女帝祖明月親口承認,這也沒錯了。
一個雜役怎麼可能會得到宗主玉牌?
一個女帝看不起蕭一郎,一個女帝非常看中蕭一郎。
這太反常了。
宗主玉牌代表了甚麼,那可是代表了宗主的身份。
誰能得到宗主玉牌,誰就是下一任宗主候選人之一。
雖然宗主玉牌可以隨時收回來,但是看祖明月的意思是不可能收回來了。
這就非常詭異。
“這個蕭一郎不簡單呢。”這時器丹宗女帝器霜霜開口了。
她的話語一出,眾女帝紛紛好奇的看向她。
“蕭一郎與我家聖子歷才藝交好,準備開通一條銷售渠道,並且大量收購我宗的丹藥,我已經同意了。”
此話一出,呂傲霜震驚不已。
他們魔靈宗本就和器丹宗有合作關係,怎麼還讓蕭一郎單幹了?
更何況,蕭一郎他哪來的資金週轉?
聽到這個訊息,其他宗門女帝紛紛美目眯著,腦海中都在思考著甚麼。
作為女帝,對大局把控極為精準,分析問題也是格外的複雜。
“呵呵,就在幾個月前吧,我家聖女也和貴宗的小宗門,好像是元靈宗開通了商路,牽頭的也是蕭一郎。”
艾新覺不甘寂寞,再次拱了一把火。
很明顯大家都對蕭一郎好奇起來,她們有些不相信蕭一郎就只是一個普通雜役了。
一個普通雜役怎麼可能和聖子聖女那麼熟,這不符合常理。
“還不止呢。”
這時,靈獸宗女帝單瑩瑩也是輕聲開口了。
看到眾女帝望過來,單瑩瑩驕傲的抬了抬傲然的山谷說道。
“我家聖子和蕭一郎在秘境早就認識了,還送了一隻探靈龍貓給他,現在更是在前天,花了一千萬靈石一年的租金,租了我宗一千隻五階以上的靈獸靈鳥,你們猜是幹嘛用的?”
一聽此話,眾人更是驚異,一口氣一千萬靈石一年,還租了一千隻五階以上靈獸靈鳥。
這個手筆,可比大宗門還要闊氣一絲了。
“不會是準備造反吧?”
呂傲霜狐疑的說道。
此話一出,眾女望著呂傲霜一副看傻子一樣。
呂傲霜臉色一紅,“我開玩笑的嘛。”
“他呀,準備開一個快遞業務,用靈獸專送物資,就和送信一樣。”
“啥,用五階靈獸靈鳥送物資?這也太浪費了吧。”
呂傲霜瞪大了雙眼,她是想不出蕭一郎哪根筋搭錯了,竟然只是用來送物資,實在太浪費了。
五階靈獸靈鳥完全可以當做戰鬥寵物行走修煉界了。
“嘻嘻,反正已經租出去了,錢到了一半,反悔也沒用咯。”
單瑩瑩一臉的開心,這筆買賣很划算。
“這也不算甚麼。”這時,神月宗女帝仲神月開口了。
“蕭一郎還準備在我宗境內開設一家銀行駐點,準備針對錢莊再開一家新模式的銀行。”
此話一出,眾女驚訝不已。
“你,你同意了?”
呂傲霜瞪大了雙眼,這是甚麼思路啊,她有點跟不上了。
“同意了,反正就出一塊地而已,有錢賺為啥不賺,好幾十億的收入呢。”
仲神月精緻的臉蛋兒上佈滿了笑容,魅惑萬千。
此時的呂傲霜早就震驚的無以復加,怎麼其他女帝姐妹這麼豪放了,竟然讓一個雜役弟子蕭一郎這麼為所欲為。
這簡直不符合常理,以前她們魔靈宗與各大宗門通商,互相扯皮許久,有時候還談不下來,現在倒好,蕭一郎一出面甚麼都解決了。
蕭一郎這個混蛋在外面經常不著家難道都是幹這些事情去了?
他哪來那麼多靈石?
“姐妹們不厚道喲,有這些好事不想著妹妹,我們合歡宗也要和蕭一郎合作通商嘛。”
合歡宗女帝陸夏瑤臉色羞紅,一聽到蕭一郎竟然如此能幹,心中驚喜不已。
這個男人原來叫蕭一郎,能力太出眾了吧。
這哪裡是甚麼雜役弟子呀,簡直是一塊無價之寶。
幸好,她得到了。
“陸夏瑤,你瘋了?”
呂傲霜不可置信的看著陸夏瑤,怎麼今天的女帝們都不太一樣了。
怎麼都想和蕭一郎拉上關係了。
這太過不可思議了,雖然蕭一郎一無是處,可是她知道,蕭一郎可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她也離不開蕭一郎的。
祖明月心中驚喜不已,蕭一郎不愧為隱世超級強者,隨便拉點關係,竟然就能和好幾家宗門聯絡上了,簡直不可思議。
“不行,我得把他叫來問問,他哪來的那麼多錢。”
呂傲霜目光一轉,花呦蓉立刻跑過來。
“去,把蕭一郎叫過來,我有話問他。”
聖女花呦蓉一怔,怎麼又扯到蕭一郎那個雜役了?
縱然心中疑惑,花呦蓉不敢怠慢,當即走過去叫了蕭一郎。
當蕭一郎走過來的時候,眾女帝紛紛看向了這個青年男子。
“弟子蕭一郎,拜見女帝宗主,女帝師尊,諸位女帝,太上長老。”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