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聽完三女的訴苦,蕭一郎同樣心情沉重。
原來她們不是第一次被迫害了。
而吳高強的罪行累累,人人得而誅之。
吳高強背景強大,吳家更是在魔靈宗根深蒂固。
因為吳家的太上長老就是曾經跟隨魔靈宗一起創立的。
吳高強幹的所有齷齪事,幾乎人人皆知,卻沒人敢對他怎樣,就算有人不滿想去告狀,就算是告到長老那裡也沒有任何用處。
至於宗主那裡,這些雜役外門弟子,又怎麼可能有資格見到宗主。
可能還沒出門口就被攔下來了,一頓暴打了事。
哪怕是打死了也沒事,時間久了,也就沒人說話了。
“大人,您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啊,吳高強就是一個禽獸,流氓,惡魔。”
三女哭的淚流滿面,恨不得生吃了那個惡人。
外面的女弟子們也是感同身受,只要稍微漂亮點的女弟子,早就被吳高強的手下們盯上了。
幾乎等同於他的玩物了。
“我知道了,放心,我會替你們主持公道的。”
蕭一郎應了一聲,收起了罪狀,上面還有血印。
等他懷著凝重的步伐走出去的時候,目光一轉,就看到浩浩蕩蕩的人影向著這邊跑來。
“就是他!”
只見女弟子住宅區門口,浩浩蕩蕩一群大漢,拿著刀劍堵在了門口,一個個凶神惡煞。
其中竟然還有內門弟子。
只見為首一人站出,其目光敏銳,一眼就看到了蕭一郎手中的狀紙。
‘瑪德,還真有這種不怕死的正義之人。’
青年男人冷笑一聲,對著蕭一郎說道。
“閣下也是同門中人,是真的要管這種閒事了?”
蕭一郎目光一眯。
“既然是同門,為何要做這些齷齪之事,殘害同門的是你們吧。”
“貪贓枉法,拉幫結派,打壓外門弟子,組織販賣女弟子,隨意打罵,迫害同門,證據確鑿,你們都得受到重罰,輕則廢除修為,逐出師門,重則直接處死!”
蕭一郎的聲音嘹亮,傳遍廣場,這是用靈氣匯聚而出的聲音,廣場上的人都能聽到。
“好,很好。”
“敢問閣下尊姓大名,待會別死了連個名字都不會被人記住。”
青年男人冷笑,眼中帶著鄙夷不屑。
“在下沒名沒分,你們不用擔心我有背景或者關係,隻身一人正氣,不怕死的就上來吧。”
蕭一郎淡淡一笑,看著一百多號狗腿子,眼中已經有了殺意。
“二哥,上吧,跟這個狗崽子廢話幹嘛,兄弟們,剁了他!”
一時間,眾人齊刷刷的衝了上來,舉著刀劍就是一頓猛砍。
眾女弟子哪裡見過這般架勢,紛紛躲在了房間裡嚇得臉色蒼白。
蕭一郎默默的看著這些人,並沒有使用任何武器,眼中靈光一閃,身影如鬼魅一般開始移動。
一名大漢率先衝來,滿臉橫肉,竟是二階弟子。
蕭一郎反手一掌探出,直接打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聽得咔嚓一聲,脖子瞬間扭斷。
奪過長劍,反手又是一劍斬掉了六隻手臂。
更多的弟子衝了上來,彷彿殺紅了眼,根本不要命一樣,蕭一郎也是神色淡漠。
這麼輕易的殺了他們,實在太便宜他們了。
體內氣息流轉,眾人根本感應不到他的具體修為。
又是幾人衝上來,蕭一郎二話不說直接廢了他們的手臂。
鮮血飛濺,很快門口就躺了數十具斷手斷腳的弟子,還有滿地的鮮血。
不遠處,那青年男人見狀,心中驚異,宗門內甚麼時候出現了這麼能打的狠人了?
他從來沒有聽說過,而且看這個男人的身手,似乎在他之上,一時間讓他呆立在原地。
‘這尼瑪絕對是一個執事級別的弟子吧,四階,還是五階?’
看著一個個弟子倒下,哭爹喊娘,蕭一郎也沒有直接殺死他們,只不過是廢了他們。
青年男人的臉色鐵青,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他衝上去必然也是這個下場,他不傻。
“你們幹甚麼?”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大喝。
青年男人見狀,轉眼看去,神色大喜。
“執事大人,快,這裡有叛亂,他殺了我們的同門師兄弟,快殺了他!”
青年男人看到執法隊來了連忙跑過去,這下有救了,執法隊直接聽命於長老會,除了長老和宗主外沒人可以撼動。
得罪了執法隊就是得罪了魔靈宗,可以就地處決。
執法隊幾人一聽此話,當即色變,當即拔出刀劍就欲衝上去。
“住手!”
隨著一聲大喝,眾弟子紛紛住手,地上一百多個人影,早已成了殘廢,痛哭流涕。
滿地的鮮血觸目驚心。
“你到底是誰,敢在外門弟子住宅區撒野,給我……”
為首一人,是執法隊的隊長,五階靈王境強者。
在魔靈宗,除了直屬長老和宗主,女帝之外,他的官職最大。
就在他準備呵斥那個滿身鮮血的男人的時候,他轉過了身,冷漠的目光看向了執法隊隊長。
沒想到,此人蕭一郎還認識,其不就是曾經在礦區鬧事的執法隊隊長,陳經武嗎。
陳經武也是看到了蕭一郎,當即就認了出來。
看到蕭一郎的面容,陳經武心中一個咯噔,臉色震驚,劇變。
“大人,就是他,他殘害同門,殺了這麼多兄弟,快殺了他,替弟子們報仇,……噗!”
青年男人還想上來拱火。
可是下一秒,陳經武臉色一寒,反手一巴掌就狠狠的抽了上去。
青年男人只感覺到天旋地轉,滿眼星光,一巴掌抽倒在了地上轉了幾圈。
“放你碼的屁,老子有眼睛,需要你特麼的多嘴多舌!”
陳經武大怒,惹得周圍執法隊也是一陣驚訝的看過來。
只見陳經武換了一副諂媚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去。
“蕭,蕭執事,您傷著沒有?”
看到陳經武,蕭一郎神色緩了緩說道。
“這些人是你的人?”
“不是不是,這些人和我沒關係,我就那幾個弟兄。”
陳經武面色一驚,連忙撇開了關係。
“那好,你在這裡看著,有人想闖進去禍害女弟子的,一律格殺勿論!”
“這些弟子全部抓起來,等候處分,交給你了。”
“好嘞,蕭執事放心好了,包在我身上。”
陳經武心中震驚,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當即也是滿口答應了下來。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