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門女弟子住宅區,陳經武從女弟子房間裡走了出來。
“大哥,這事不簡單啊。”
一個執法隊男子說道。
“是啊,這可是關係到吳師兄的事情,我們該管嗎?”
另一個弟子同樣擔心道。
陳經武也是一臉愁容,說道。
“你去多叫點人過來,把門口的師弟們全部帶走,現場清理一下。”
此刻,陳經武的內心是苦惱的。
他還以為只是普通的打架,可是到了屋裡一瞭解情況,他明白了。
這是和吳家對著幹的禍事。
他們這些執法隊,一般不會負責裡面的內務,經常在外面混,吳高強跟他們也不算是同一屆的。
以前也聽說過這些事情,吳高強靠著吳家的關係背景,無人敢惹。
沒想到今天就碰到這件事了。
蕭執事竟然敢和吳家硬槓,他難道比吳家的關係還硬?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不過,這也是陳經武為難的地方。
別人不知道,他心裡可是清楚的很的。
那個蕭一郎,有宗主玉牌,未來宗主的繼承人幾乎是內定的了。
宗主玉牌啊,陳經武只是聽說過,那是宗主御賜玉牌,只有一塊。
不管是真是假,他也不敢去調查。
但是看蕭一郎那氣勢,此事是跟吳家槓上了。
這件事他也不想管,在修煉界,宗門裡,這種欺壓的事情太常見了。
只是像吳高強這樣明目張膽的存在,卻是太過過火了。
逼著女弟子做逼良為娼的事情,還拉幫結夥,幹盡壞事。
人人得而誅之。
可是誰敢管啊,人家吳家上面有人,太上長老坐鎮魔靈宗,想滅了誰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此時的陳經武也是糾結無比,他身為執法隊隊長,這種事基本上睜隻眼閉隻眼,看到了說一聲打個渾水就算了。
可是有蕭一郎的命令在,他就得深思熟慮了。
如果他把這事搞砸了,得罪的就是蕭一郎。
如果他把這事辦妥了,得罪的就是吳家。
孰輕孰重,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就在這時,遠處走來了幾個人影,陳經武轉眼一看,不由得神色一驚。
“瑪德,誰幹的?”
只見一個高大的男子走了過來,帶著幾個內門弟子,咋咋呼呼,風塵僕僕。
“呵呵,這不是吳師弟嗎?這麼巧。”
陳經武客客氣氣的陪著笑臉迎了上去。
就算他比吳高強高一屆,實力比他強一個段位,但是在宗門裡,他還是比不過吳高強的。
混宗門,混江湖,實力有時候並不代表一切。
“陳隊長是吧。”吳高強看著陳經武,語氣不冷不熱的說道“你告訴我,這事是誰幹的?讓我知道,我立刻去扒了他的皮。”
“這,在下也只是奉命辦事,清理完現場,就不關我事了。”
陳經武笑了笑,說道“你看這裡,到處都是血,嚇到女弟子們多不好。”
“快點處理,慢吞吞的。”
“我知道,那個人姓蕭,陳隊長肯定認識。”
這時候,那個青年男人不知道甚麼時候跑了過來,半隻臉被扇腫了,正惡狠狠的看著陳經武。
陳經武冷漠的目光看向那個青年男人,轉而又笑道。
“我是知道他姓蕭,我們同一屆的執事,脾氣比較暴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愛管閒事,吳師弟,是你的人在這裡鬧事,看到了不能不管吧。”
“同一屆的姓蕭?”吳高強瞪著憤怒的眼睛說道“陳經武,我知道你知道他的名字,別說是上一屆的執事,哪怕是長老來了,也不該多管閒事!”
“我勸你還是識相點,說出他的名字,這事就和你沒關係了。”
隱隱間,殺氣隱現,陳經武眉頭一皺,他身為五階靈王境強者,又是執法隊隊長,可不歸吳家管。
就算吳家想弄他,也得經過執法隊,長老院一致同意才行。
所以他並不怕。
“對不起,恕難從命。”陳經武也是語氣平靜的笑道。
吳高強牙齒緊咬,一副要吃了陳經武的樣子,若不是他的實力低於陳經武,他直接一巴掌就扇上去了。
在魔靈宗,除了宗主,他還從來沒有怕過誰,哪怕是聖子霍白英來了,惹惱了他,也照樣不給面子。
忽然間,他的目光看向了女弟子住宅區。
只見其招了招手,帶人就欲衝了進去。
陳經武不說,他進去找那幾個娘們問不就知道了。
陳經武見狀,臉色一變。
“吳師弟,此地已經禁止入內,男弟子一律不準進入。”
此話一出,吳高強身形一頓,冷哼一聲就欲再次進入。
“我再說一遍,凡敢進入者,格殺勿論!”
陳經武臉色一沉,當即拔刀,其他執法隊成員見狀,也是跟著拔劍。
隱隱間,殺氣瀰漫。
見到此幕,吳高強心中一震,看向周圍的執法隊成員。
“誰給你們的膽子,你們特麼知道老子是誰嗎?”
吳高強嘔吼道。
“不管是誰,哪怕是長老來了也不行!”
陳經武冷聲說道。
這話也不過是嚇唬吳高強罷了,他還真不敢就地處決他們。
但是殺一儆百還是能做到的,反正有蕭一郎頂著了。
對,他就是要賭。
賭贏了,飛黃騰達,賭輸了,家破人亡!
他賭蕭一郎有這個能力,賭蕭一郎是宗門親信。
整個魔靈宗都是宗主的,蕭一郎有宗主玉牌,就能代表宗主。
就算蕭一郎擺平不了吳家,也定然能保住他。
“好,好好好,陳經武,老子記住你了,等著!”
吳高強氣的臉色鐵青,在魔靈宗,還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哪怕是聖子對他也得客氣三分。
今天這頓恥辱,他一定要討回來,要不是女帝壽宴將至,爺爺叮囑他不要惹是生非,他早就派人把陳經武革職查辦了。
敢和吳家作對,就是在找死。
“呵呵。”
看到吳高強帶人憤恨的離開了,陳經武冷笑一聲,並不在意。
“老六,你去找一個叫蕭一郎的人,就剛才那個蕭執事,找到他,問他下一步該怎麼辦?”
“大哥,他在哪個部門啊?”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在宗門裡,你給我去找,我怕今晚會有大事發生。”
陳經武神色沉寂,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