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之際,蕭一郎出了合歡宗貴賓區。
回到傲霜峰,蕭一郎倒頭就睡,這兩天,他太忙了,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過。
體內靈氣運轉,有吞靈魔體的幫助,也不需要他自己修煉了。
如今的他已經是至尊境巔峰的強者,進階大帝境也不過是差一個帝源結晶了。
只是他查閱了許多資料,帝源結晶這種天地造物並不是隨處可見的。
它並不是人為造出來的丹藥,反而是一種靈氣的極致結晶,世間罕有。
想要弄到一顆帝源結晶,實在難如登天。
或許女帝師尊手裡會有一顆吧,蕭一郎只能寄希望於師尊真的有了,如果沒有,那他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魔靈宗內,早就忙碌不已,明日就是壽宴開始的時候。
從今天開始,全宗門弟子都在為壽宴做準備著。
一直到晚上也得忙碌不停,畢竟這是女帝的壽宴,不能有絲毫的馬虎。
到了中午,蕭一郎方才休息好了,洗漱了一番,瞬間衝了個澡,蕭一郎再次出了房間。
大雪紛飛下,魔靈宗一直都很熱鬧。
他現在反而成了閒人,走在魔靈宗的道路上,可以看到許多弟子來回奔跑著,一時間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所以他獨自來到了山腳下,就看到一些小吃攤擺在門口。
這些小吃攤都是凡人過來擺的。
在魔靈宗附近,是有凡人居住的。
魔靈宗有規定,只要是魔靈宗地界內的凡人,都可以隨意開墾荒地,只要開墾出來,造了房子,就可以安家落戶。
所以,一些凡人為了距離魔靈宗近一些,便在附近十幾裡外落戶下來,形成一個個小的村落,幾戶,十幾戶人家也是可以看到的。
他們的唯一生存方式就是種地和打獵,倒也能活下去。
有時候,他們會把多餘的肉和菜做成小吃,在山腳下襬起了攤位。
一些宗門弟子也喜歡來這裡買著零嘴吃的。
比如燒烤甚麼的。
魔靈宗的兩位女帝還算是深明大義,對凡人要求不算太高,只要老實本分,不鬧事,基本上處於放鬆狀態。
“老闆,來幾串烤肉,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多來幾串。”
蕭一郎走到燒烤攤前,隨便點了一些就坐在一張簡單的桌子旁等待著。
這時候,旁邊的幾個弟子正在閒聊著。
“哎,你們聽說了嗎?長春峰的吳高強又惹事了。”
“又惹甚麼事了?”
“調戲外門女弟子,女弟子不從,就被打了,那個慘啊。”
“我去,那也太不是男人了,那幾個女的怎樣了?”
“聽說有一個被打死了,還有兩個被打成了重傷,反正是毀容了。”
“這麼嚴重,那長老不管嗎?”
“管?哪裡敢管?出點錢就把事平了,這不是壽宴到了嗎,這事直接被壓下去了,肯定不了了之了。”
“唉,誰讓人家吳家……”
“噓,別亂說話,這個世道就是這樣,沒有背景,沒有關係,屁都不是,能管好我們自己就不錯了。”
“就是就是,吃,吃吃…。”
蕭一郎聽著眾人的議論聲,神色驚訝。
“老闆,結賬,打包。”
蕭一郎起身,拿了烤肉就向著宗門內走去。
到了宗門,蕭一郎向著外門區域走去。
魔靈宗很大,每座主峰相距好幾里路,環山繞水,宗門弟子上萬人,住在這裡也並不覺得擁擠,反而很空擋。
每個主峰之間,也基本上不認識,像外門弟子區域,更是龍蛇混雜,相距甚遠。
當蕭一郎來到外門弟子廣場的時候,這裡顯得有些淒涼。
許多外門弟子都被安排去準備壽宴了,留下來的,基本上都是有點關係的混子了。
“你找誰?”當蕭一郎路過女弟子住宅區的時候,幾個大漢就從旁邊走了過來,攔住了他。
“我來看看那幾個女的。”
蕭一郎淡漠的說道。
“有令牌嗎?”一名大漢謹慎的問道。
“沒有。”
“那是誰讓你來的?”
“我自己來的。”
“那你上面有人嗎?”
“沒人。”
“你是內門弟子?”
“不是。”
“對不起,不能看,趕緊滾,她們有我們看著,沒事的。”
幾個壯漢一見蕭一郎不過是一個沒錢沒勢的野男人,不由得不客氣的圍住了他,遠處的弟子看到都躲得遠遠的。
“你們是吳高強派過來監視的?怕告狀?”
蕭一郎笑道。
“甘霖娘,你是不想活了,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找死是吧。”
這般說罷,幾個大漢便開始推搡蕭一郎。
蕭一郎神色一暗,體內靈氣流轉。
當一個大漢伸手過來的時候,蕭一郎反手就抓到了他的手臂,微微用力。
咔。
手臂斷裂,那大漢臉色劇變,扭曲的慘叫起來。
“瑪德,你找死!”
其他大漢見狀,紛紛衝了上來。
蕭一郎無語了,當即也不客氣,又是一腳飛出,一名大漢直接被踢飛了出去,撞到了對面的牆上,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殺!”
另外幾個大漢見狀,嚇得腿軟,一名大漢滿臉橫肉,當即拿著武器就衝了上來。
刀光劍影下,蕭一郎反手捏住劍鋒,輕輕一折,長劍斷成兩截。
噗呲一聲,那大漢的手臂被切掉。
另外幾人早已嚇得肝膽俱裂,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外門廣場。
蕭一郎懶得理會,徑直走進了女弟子住宅區。
其他弟子見到了蕭一郎這麼英勇,紛紛讓開了道路,來到那幾個女弟子的屋裡,就看到滿地的鮮血。
她們到現在也只是輕微的包紮一下,吃了點恢復的丹藥就了事了。
“吳高強殺了一個女弟子?”
蕭一郎看著她們問道。
三個女弟子見到蕭一郎有些害怕,外面圍滿了許多外門女弟子。
“你們不用怕,把經過說給我聽,我幫你們處理。”
蕭一郎見狀,輕聲說道。
那三人還是有些猶豫,這件事要是在鬧起來,她們也害怕小命不保。
看著她們的顧及,蕭一郎翻手間拿出了玉牌。
“現在你們可以說了嗎?”
三女見到宗主玉牌,瞪大了雙眼,當即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痛哭流涕。
她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了!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