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位極樂宗聖子,名叫徐紹元也來了。
這是北州新一代的最強弟子了,是每個宗門的驕傲,他們齊聚一堂,倒是罕見至極。
這也因此讓他們互相認識一下。
“你們都是北州翹楚,未來的宗主候選人,宗門的頂樑柱,可有心上人了?”
一聽此話,眾人微微一怔,蕭一郎更是瞪了眼呂傲霜。
這娘們是沒話找話,跟個老太婆一樣,還關心起人家的私事了。
“多謝女帝關心,在下一心求道,心無旁騖,兒女私情,倒是從未考慮過。”
靈獸宗聖子武陽平恭敬的笑道。
對他們這些聖子來說,最不需要關心的就是兒女私情了。
只要專心修煉,等功成名就,自然會挑選滿意的女子娶了。
都不需要他操心,只要他想,不知道有多少女子踏破門檻想要嫁過來呢。
眾聖子都是點頭不已,這種小事情,他們幾乎從未討論過,也沒有在意過。
以他們的身份地位,根本不用擔心娶不到老婆的問題。
“回稟女帝,我,我有心上人了。”
就在這時,一道輕聲響起,瞬間引起了眾人的驚訝目光。
眾人轉眼看去,就看到一襲淡紫色衣裙的合歡宗聖女宮靜婷嬌羞的低著腦袋。
這實在是太過讓眾人震驚了,合歡宗聖女竟然早就心有所屬了?
旁邊,聖子金元駒也是一臉驚訝,不過很快就心中瞭然。
‘師妹的心上人,恐怕就是他了。’
金元駒心中得意,但同時心中也是有些惆悵不已。
他縱然也喜歡宮靜婷,可是,宗門有令,他以後的正妻肯定是其他宗門聖女的,而師妹是不可能成為正妻的。
而他的未來肯定為了宗門利益著想,只能娶別的宗門聖女才能最大化發展合歡宗。
這般想著,他的目光不由得轉向了其他宗門的聖女們。
真是各個絕色佳人,比之宮靜婷也絲毫不遜色。
修煉界美女如雲,他一點也不著急,至於宮靜婷,至少得等他功成名就,才能力排眾議娶到了,不過那時候的他,必須得是宗主才行。
‘師妹,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但是……’
一想到此,金元駒不由得又是一陣感嘆,如果宮靜婷不是聖女,或許還有可能的。
“女帝,我,我也有心上人了。”
忽然間,又是一道清脆響起,眾人再次驚歎,轉眼看去,竟然是赤焰宗聖女艾仙媛。
沒想到赤焰宗聖女也有心上人了?
這讓眾人不由得惋惜,聖女何其純潔,又是宗門未來女帝候選人,這麼年輕就心有所屬,不知道是哪家聖子這麼好運。
不過,想來應該是同門弟子了。
因為聖女們基本上都很少出宗門的,所謂日久生情,在宗門待久了,認識的人多了,和同門弟子特別容易產生感情。
聖女不像聖子們,凡事考慮的都是大局觀,利益至上。
聽到這話,蕭一郎心頭一顫,有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果然……
“女帝,其實,我也有心上人了。”
又是一道聲音響起,眾人再次驚訝的看去,竟然是神月宗聖女鬱菡羞。
旁邊弟弟鬱元白聽到更是瞪大了雙眼,一臉的難以置信。
“姐姐,我怎麼不知道你有心上人了?誰啊?”
“閉嘴,不用你管。”鬱菡羞瞪了眼鬱元白,警告的意味深長。
呂傲霜也是一臉驚奇,怎麼她隨口一句,聖女們集體有心上人了?
“女帝,小女,小女也有心上人了。”
就在這時,又是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聖子們震驚的轉眼看去,竟然是天靈宗聖女葉香波。
她娃娃臉蛋兒上佈滿了羞紅,傲然的山谷跳動,格外賞心悅目。
聖子們各個驚奇,怎麼聖女都有心上人了,那他們怎麼辦?
“妹妹,你甚麼時候有心上人的?我怎麼不知道,為甚麼不跟我說呀?是誰呀?”
最震驚的莫過於葉靈薇了,自己的妹妹甚麼時候有心上人了,她都不知道。
妹妹是不是被人騙了?
“啊,姐姐對不起,我的確比你先有心上人了。”
“誰呀?”葉靈薇急了,自己的妹妹太過單純,說不定就被人騙了。
“是……”葉香波一怔,餘光掃向蕭一郎,又趕緊低了腦袋“我,我不能說。”
“你真是氣死我了,等回去我得好好問問。”
一時間,兩姐妹吵了起來,蕭一郎一臉無語,心中一鬆,此時的他比任何人都要緊張,心中不斷祈禱,四位姑奶奶,可別翻車了啊。
呂傲霜也是大感驚奇,不由得目光看向了旁邊的聖女花呦蓉。
“呃,師尊放心,我沒有心上人的。”
花呦蓉心中一緊,連忙低聲說道。
此刻眾人都想知道她們的心上人是誰,但是他們也不好多問,問了也沒有意義。
此時,宮靜婷警告的目光看向蕭一郎,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蕭一郎,你敢惹我生氣,我就說出去,讓你身敗名裂。’
蕭一郎看懂了宮靜婷的目光,連連眨眼示意。
再看那些師姐們,一個個的都看向了蕭一郎。
‘我的心上人不可能是蕭一郎這個混蛋。’
‘我的身體雖然是蕭一郎這個禽獸的,但是我的心不是。’
‘超級大反派蕭一郎,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別想得到我的心。’
‘哼,要不是為了保密我的殺手身份,我才不會獻祭自己呢。’
‘變態,大變態!’
‘蕭哥哥,那一晚的事情,你真的忘了嗎?’
‘忘了最好,我是龍族公主的身份一輩子也不許再提了,我的心上人才不是你呢。’
‘蕭一郎就是一個廢物雜役,那件事就當沒有發生過吧。’
‘混蛋蕭一郎,要不是怕魔族臥底的身份敗露,怎麼可能會屈服你這樣的雜役臭男人,魔王大人怎麼還不處理他呀。’
‘我怎麼感覺,赤焰宗聖女的心上人好像是蕭一郎?不會吧。’
‘我已經封心鎖愛,蕭一郎你只是一個過客罷了,希望我們之間的事情,永遠不要在提起,至於我的心上人,放心,不是你。’
‘我好像還沒有心上人,蕭一郎?不可能,他就是一個雜役罷了,不在考慮範圍內。’
‘……’
這個話題很快就過去了。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