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隻蚊子,我的使命就是吸血。
我的夥伴們有千軍萬馬,無窮無盡,永遠也殺不完。
‘卑賤的人類,快快貢出你們的鮮血,餵養你們的主人吧。’
今天又是一個快樂的一天,我喝了許多人的鮮血。
特別是修士的鮮血特別好喝,但是我基本上品嚐不到。
因為修士們體內有靈氣護體,要想攻破他們的靈氣屏障,除非在他們睡著的時候,或者沒有釋放靈氣的時候才行。
不過傳說我們蚊子中有一種靈蚊,修煉出了一絲靈氣,也能攻破修士們的靈氣屏障了。
很開心,我也修煉出了一絲靈氣,可以帶領許多蚊子同伴一起去尋找修士們的鮮血。
想要尋找修士吸血並不容易。
有的修士很聰明,他們時刻用靈氣護體,根本無法接近。
我只能帶著蚊子同伴尋找睡得很死的修士,乘機吸上兩口。
如果吸得太飽可能就飛不動了。
白天也不行,我們蚊子很少白天活動,除非特別餓的時候。
“啊,這房間有毒,大姐,快跑!”
這一天夜晚,我照例帶著蚊子大軍去尋找修士的鮮血。
剛飛過一個房間的時候,我派了幾個姐妹飛了進去。
突然間,幾個姐妹臉色大變,話還沒說完就死在了那充滿致命毒氣的房間裡。
我哭的撕心裂肺。
“這些卑賤的人類,太惡毒了。”
“為甚麼,為甚麼你們這些人類不給我們吸血。”
“大姐,我們要為姐妹們報仇。”
其他幾個蚊子看到姐妹死在房間裡憤恨不已。
她們只不過是餓了想吸口血,就這樣白白犧牲了。
目光轉向房間裡一個曼妙的女子身影。
那衣裙半遮著傲然的山谷,大部分凝脂般的肌膚暴露在蚊子姐妹們的眼前。
多麼白皙的面板啊,如果咬上一口,吸一口血該是多麼美妙。
可是這個惡毒的女人竟然在房間裡點了毒氣,她們叫它驅蚊香。
簡直可惡。
這種毒氣非常厲害,是蚊子大軍的天敵,根本無法撼動。
我無奈的看著那曼妙的軀體,只能停在窗戶外面流著口水。
恨恨的離開了這個房間,我帶著姐妹們來到了另一個房間。
很幸運,這個房間裡竟然沒有那麼惡毒的驅蚊香。
而房間裡正好有一個男人站在那裡,在摸著一把超級大的盾牌,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哼哼,今天就是你了。’
我懷著悲憤的心情衝了上去。
穆然間,那男人神情一怔,目光瞬間鎖定了我。
我也是心中一驚。
嗖的一聲,一隻大手無情的抓來。
我害怕的尖叫,心想著這一次一定是死定了。
這就是我們蚊子悲慘的命運,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姐妹死在人類的手上。
我想要逃跑,可是大手穩穩的抓住了我,甚至想要捏死我。
我已經決定接受這個命運了。
可是等了半天,我也沒有感覺到死亡的氣息。
忽然間,男人鬆開手,震驚的看著我。
我也驚奇的看著那個男人。
男人面色一肅,竟然用兩隻手一起拍了過來。
我心想這下完了,死定了。
當我被兩隻手抓住的時候,本能的兩隻腿撐住。
不知道為何,這一瞬間,我感覺到力大無窮。
縱然這兩隻手看上去無可撼動,可是我竟然真的抵擋住了他的攻勢。
就在我震驚的時候,那個男人再次鬆開了手。
我徹底明白了,我變強了。
我竟然可以打得過這個男人了,我打得過修士了。
一時間,我激動不已,再次看著男人,眼中充滿了貪婪和仇恨。
就是你們這些人類,殺了我的同伴,我要為同伴們報仇,吸光你們的鮮血。
再一次的,我衝了上去,那男人再次伸手拍來。
我仿若有了神力一般,竟然堪堪擋住了他的攻勢。
這讓我興奮不已,不由得大喊道。
“姐妹們,就是他,這個弱雞男人,上啊,為死去的姐妹們報仇。”
聽到我的喊聲,其他姐妹們也不怕了,紛紛衝了上來。
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弱的男人,或者是我們蚊子一族覺醒了。
這個男人就是我們覺醒的開胃小菜。
這個男人也怒了,竟然拿出了武器。
我身先士卒,飛了過去,用我那筆直的黑絲美腿踢了上去。
鐺!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我驚喜的看著這一幕。
我真的變強了,我無敵了,就算是如此鋒利的刀劍也無法傷我。
我再次和男人廝殺起來,其他姐妹們也毫不畏懼的衝了上去。
這個男人很弱,但是卻極為的靈敏,到現在也沒有讓我們吸到鮮血。
“臭男人,快獻出你的鮮血,餵養我們呀。”
我吶喊著,和姐妹們奮力拼殺著。
這個男人的鮮血一定要喝到。
忽然間,房門開啟,男人根本抵擋不住我們的攻勢逃了出去。
門口一個絕美的女人闖了進來。
“曦曦,你房間有蚊子嗎?”
“沒,沒有呀,我有驅蚊香。”
“好,我去你屋裡睡。”
說著男人拉著曦曦就鑽進了另一個房間。
我早已殺紅了眼睛,帶著姐妹們追了上去。
“啊,大姐,有毒,不要進…來…”
一群姐妹們衝了進去,奮不顧身。
可是當她們衝進去的時候,發現中計了,她們就這樣死在了房間裡。
我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呆立在原地。
看著姐妹們一個個死去,心如刀絞,這個男人太卑鄙了,竟然找了援軍。
我絕望的看著姐妹們一個個死去,我也想衝進去。
可是看著姐妹們為了我犧牲了生命,如果我衝進去,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她們的囑託。
我停在窗前,流著眼淚,看著房間內的男人,他愜意的躲在有毒的房間裡安心睡著。
那個女人好像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總會不時的露出凝脂般的肌膚,像是在嘲諷我不敢進去吸她的血。
“我們蚊子,永不為奴!”
我憤恨的吶喊著,好似要刺破這不公的世間。
最終我放棄了這個房間,臨走的時候,我深深地看了眼那個男人。
我記住他了,總有一天會,我會回來的,一定要吸乾他的鮮血,為死去的姐妹們報仇雪恨。
等著吧,男人。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