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六妹說的一樣。’
五師姐勾嬋心中震驚,現在她已經不怎麼驚訝了。
蕭一郎能和三家大宗門聖子聖女認識,還能聯絡上宗門女帝,這已經不是一般弟子能做到的了。
而且蕭一郎竟然還知道她是暗靈組織的殺手。
試問天底下到底誰能有這麼大的背景能量。
勾嬋早就完全信了六妹的話了,她知道蕭一郎一切都是偽裝的,包括修為也是恢復了,而且更強了。
只是其他姐妹卻不會相信,只能靠她和六妹慢慢拉攏了。
對蕭一郎,她是謹慎的,就像六妹說的,她為了姐妹們,犧牲了許多,絕不能讓蕭一郎在禍害其他姐妹們了。
默默地,她握緊了粉拳,她要和六妹一起對抗這個大惡魔。
“鬼靈宗聖子符正青,拜見女帝。”
“玄龍宗聖子楚年,拜見女帝。”
“進來。”
這時,外面又來了兩家聖子,等他們進來後,又是一陣寒暄,幾家宗門聖子聖女見面,自然要一番對比,一個個英俊瀟灑,仿若正人君子一般,風度翩翩。
呂傲霜一一指點,同時互相問了各家宗門女帝宗主的境況。
“赤焰宗聖女艾仙媛,拜見女帝。”
過了一會兒,一道女音響起,眾人望去,就看到一個身穿紅狐長袍的曼妙女子走了進來。
“女帝吉祥,我家宗主身體有恙,沒有前來,還望女帝見諒。”
所有宗門中,就赤焰宗女帝沒有過來,實在罕見。
“沒事,代本帝回去問好就行。”
呂傲霜黛眉微蹙,她和赤焰宗女帝關係也算比較好的,她沒有來,有些意外。
可能是真的有事吧。
艾仙媛一頭紅色長髮,頗為亮眼,與其他宗門聖子聖女一一招呼,蕭一郎起身讓她入座。
艾仙媛心中顫抖,傲然的山谷起起伏伏,美目流轉間,似有情絲波動。
此時的蕭一郎也是一個頭兩個大,特別是聖女們,他必須一個個都得伺候好了。
不然一個不留神,他就遭殃了。
“神月宗聖女鬱菡羞,拜見女帝。”
“神月宗聖子鬱元白,拜見女帝。”
“進來。”
又過了一會兒,兩個人影到了門口。
他們進來後,又是一陣寒暄一一打了招呼。
“鬱菡羞,昨日蕭一郎是否去過你那裡?”
不一會兒,呂傲霜忽然問道。
她實在不相信蕭一郎會和那幾家女帝認識,這傢伙的交際能力這麼強的嗎?
鬱菡羞一怔,看了眼蕭一郎,後者示意了一眼。
“是的,蕭一郎棋藝了得,與師尊對棋,贏了師尊一手。”
一聽此話,全場震驚,幾家聖子和師姐們紛紛再次震驚的看向蕭一郎,他竟然和神月宗女帝仲神月下棋?
“哼,他不光會下棋,還會作詩呢。”
“就是就是,他上次作詩,還得到女帝宗主召見了。”
旁邊,大師姐花呦蓉也是笑著說道。
蕭一郎無奈了,不就是下棋作詩嘛,怎麼又專注到他頭上了。
“見笑了,見笑了,喝茶喝茶。”蕭一郎一一拱手。
他感覺這些聖子看他的目光都不一樣了,特別是聖女們,這一個個的好似想吃了他一樣,太可怕了。
“合歡宗聖女宮靜婷,拜見女帝。”
“合歡宗聖子金元駒,拜見女帝。”
又過了一會兒,門外再次來了二人。
聽到熟悉的聲音,蕭一郎心頭一緊,目光一轉,就看到一襲淡紫色衣裙的曼妙女子正怒目瞪著他。
咦?怎麼感覺宮靜婷有點不高興的樣子?
“進來。”
隨著女帝師尊的聲音落下,二人走了進來。
“二位遠道而來,辛苦了,坐吧。”
蕭一郎立刻倒了靈茶,笑著遞了上去。
宮靜婷接過靈茶,滿臉惱怒,當即就欲開口質問。
“蕭一郎,你……”
“晚上去找你。”
蕭一郎貼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宮靜婷心中一顫,頓時臉色羞紅,閉了嘴巴,眼神中滿是幽怨。
好,那就等著晚上好好問清楚。
“怎麼?你們好像認識?”
呂傲霜何其敏銳,一眼就看出了宮靜婷的目光一直瞪著蕭一郎,當即問道。
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又是看了過來,這個蕭一郎到底甚麼來頭?怎麼人脈這麼廣?
其他聖子們疑惑不已,不過想想也能理解,畢竟蕭一郎是女帝門下弟子,地位也不簡單的應該。
“啊?是認識,在秘境的時候認識的。”
宮靜婷一驚,連忙解釋道。
葉香波見狀,也是連忙附和道。
“我也認識,在秘境的時候見過,對吧姐姐。”
葉靈薇一怔,不由得臉色一變,當即尷尬的笑道“的確見過幾面。”
葉靈薇自然認識,也知道蕭一郎就是和宮靜婷非同一般的關係的。
一聽葉香波竟然會主動打圓場,她這個姐姐自然也要幫襯護著妹妹了。
此話一出,眾人一副瞭然神色,原來在秘境的時候認識的,那就不奇怪了。
可是這話落到幾個師姐眼中就有些不同了。
有驚異,有疑惑,有驚訝。
‘哼,就算是在秘境裡,也不可能認識這麼多聖子聖女的。’
‘這個大反派到底還有多少秘密藏著,實在太可怕了。’
‘連聖子聖女都被他拿捏了。’
六師姐尤夢瑤心中驚異,蕭一郎給她的震驚太多了。
現在不光修為隱藏了,連這麼深的關係都稍微顯露了出來。
只有她清楚,這都是大反派蕭一郎刻意露出來的冰山一角罷了,他真正的實力恐怕超乎想象。
畢竟他是終極大反派。
但是其他師姐見了,都以為蕭一郎的狗屎運真的好,到哪都能遇到朋友,還交了那麼多聖子聖女。
比魔靈宗聖子霍白英交際能力還強了。
大師姐花呦蓉目光流轉,看向坐在一旁的艾仙媛,黛眉輕蹙。
果然艾仙媛和蕭一郎的關係非同一般,從她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來,她的目光中有光,就好像在看情郎一樣。
想到了甚麼,花呦蓉有些驚異的看向蕭一郎,這傢伙不會?
不不不,絕不可能,就算認識,憑蕭一郎這樣的雜役,怎麼可能騙得了聖子聖女們的。
這實在有些不可思議,打死她都不太信的。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