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你想幹嘛?”
看到蕭一郎就欲欺身上來,呂傲霜神色一緊。
‘孽徒,你不會真的要衝師吧。’
‘如果你敢真的騎師蠛祖,本帝就真的廢了你了。’
呂傲霜心中震驚的看著蕭一郎,臉上閃過一絲惱怒。
“師尊,你應該不希望自己的修為止步不前吧”
蕭一郎冷笑的說道。
此話一出,瞬間點醒了呂傲霜,周身的磅礴氣息慢慢消散,她的神色冷了下來。
這個逆徒又拿丹藥來威脅她了。
看著自己曼妙的曲線,低頭間看不到腳下的山谷,凝脂般的香肩暴露,呂傲霜瞬間懂了。
‘不就是想進一步逼迫她臣服於逆徒麼。’
她早就看透了蕭一郎的心思,逆徒在享受這個過程。
他在享受自己一步步被他掌控的感覺,一步步侵蝕她的意志,一步步讓她漸漸淪陷。
真是一個變態逆徒呢。
呂傲霜心中冷笑,這種小把戲一直用在她的身上,自己這個逆徒也不過如此了。
她又怎麼可能讓蕭一郎得逞。
當即冷聲說道。
“孽徒,你不要太過分,你到底想要甚麼,直說吧。”
‘說出來吧,孽徒,只要你說想饞本帝的身子,本帝就能讓你身敗名裂,從此在悔恨中被萬人唾罵,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呂傲霜美目流轉,盯著蕭一郎的目光閃爍著魅惑之意。
‘孽徒,勇敢的說出來,說出你真正的目的,快說啊。’
“我要甚麼你都給我?”
蕭一郎一怔,狐疑的看向呂傲霜,怎麼今天她這麼懂事了?
“是的,只要你說出來,我就給你。”
呂傲霜臉色閃過一絲羞紅,心跳也加快了一分,但是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眸中閃過一絲皎潔,只要逆徒敢說出衝師的話語,她就能讓蕭一郎瞬間成為遺臭萬年的階下囚。
反手壓制逆徒的時刻到了。
“那金髓液給我一瓶吧。”
“哼哼,終於是說出來了,逆徒,你竟然衝……甚麼?”
呂傲霜得意的面容顯出,就欲起身一把拿住蕭一郎,可是下一秒神色一怔“金,金髓液?”
“對啊,我只要金髓液,師尊,可別說話不算話啊。”
蕭一郎得意的笑道。
呂傲霜內心一震,金髓液?
她的美目一眯。
‘這個逆徒真是心機不小啊,難道他看出了自己的計謀?’
‘不對,他就是一個死變態。’
‘他本來就是為了讓自己主動臣服的男人,是絕對不可能主動說出衝師行為的。’
原來如此,果然還是她小看了這個逆徒,逆徒就算再是飢渴,也不可能上當的,他就是要享受本帝一步步淪陷,主動貼上去的快樂。
所以他肯定是不可能主動說出來衝師的話語的。
這個逆徒的執著還真是超乎想象。
“沒有!”
呂傲霜當即面色一冷,嬌聲道。
“沒有?師尊,你不講信用,就別怪徒兒不孝了。”
“今日不是你堵住我的嘴,就是徒兒堵住您的嘴。”
“師尊,你應該不希望是徒兒違背祖宗吧?”
蕭一郎再次上前一步,面色冷笑的說道。
“孽徒,你還沒有給我洗靈魂咒丹,就想要金髓液,門都沒有。”
呂傲霜同樣毫不退讓的樣子。
“這是兩碼事,是你答應我的甚麼都可以給我,現在想反悔?”
蕭一郎伸手間一把抓住了呂傲霜的玉手。
呂傲霜神色一驚。
‘對,逆徒,來吧,有本事就做出你最想做的事情吧。’
‘只要你敢衝師,本帝就把你的事蹟傳播出去,讓你一輩子抬不起頭,永遠被本帝控制。’
呂傲霜神色驚慌的看著蕭一郎,同時香肩上的絲帶竟然不合時宜的滑落下來。
穆然間,在蕭一郎震驚的目光中,那的傲然山谷,竟然蹭的一下跳了出來。
蕭一郎神色大驚,連忙鬆開了手,轉過身去。
靠,他是來要資源的,萬一看到了被師尊一頓訓斥,他還怎麼好意思要資源啊。
‘呵,不敢看,定力真是好呢。’
呂傲霜也是面上閃過一片紅暈,剛想捂住就看到蕭一郎竟然害羞的轉過身去了。
果然啊,這個逆徒就是想要她主動貼上去,為了享受一步步淪陷師尊的過程,一直保持著正人君子的偽君子模樣。
如果他現在破功了,那就前功盡棄,反而沒了樂趣。
這個逆徒簡直變態到了極點呢。
這讓呂傲霜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蕭一郎的一切行為不過是為了讓呂傲霜一步步淪陷的陷阱罷了。
試問,她這麼美,哪個男人不動心。
而蕭一郎如此舉動,無疑反向證明了這一點。
不是蕭一郎不動心,不是他不敢褻瀆,而是他在享受這種過程。
彼此都在試探,都在忍耐,看看到底誰會是最後的贏家。
誰會第一個把持不住,主動撲上去。
想通了此點,呂傲霜的神色更加驕傲,她終於知道如何利用自己強大的優勢了。
她要用自己的優勢讓蕭一郎露出本性!
這般想著,呂傲霜反而沒有去捂住,傲,然,山,谷了,就這樣坐在那裡,美目流轉間看向蕭一郎。
男人好色本性,她不信蕭一郎能堅持到最後,到底誰會臣服還不一定呢。
而她,贏定了。
超級山谷就是她最大的資本!
“金髓液可以給你。”
呂傲霜沉默了一瞬,忽然間目光皎潔,翻手間,一瓶金髓液拿了出來。
同時把金髓液放到了山谷上。
“你自己來拿吧。”
聽到此話,蕭一郎神色大喜,剛轉身,面色陡然一變,瞪大了雙眼。
那金髓液竟然就放在那,峽,谷,雪山中,這讓他臉色一紅,連忙又是轉過身去。
淦,師尊這是啥意思?
怎麼放肆到這個地步了,雪山,跳出來都不在乎了?
這是誘惑?還是甚麼其他的目的。
試探?
對的,一定是試探,呂傲霜平常對他冷冰冰的,現在突然這般大膽,一定別有目的。
如果他撲上去,說不定呂傲霜就會因此臭罵他一頓,就不會捨得給他金髓液了。
原來如此,這就是師尊的目的,她摳門,不想給他金髓液,所以用這種邪惡的辦法反制他。
可惜,他是正人君子,金髓液和山谷,哪個更值,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