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裡,蕭一郎盤膝而坐,絲絲天道之力在周身環繞。
良久,他睜開雙眼,單手微微一握,好似能掌控天地的感覺。
這就是至尊境強者的力量,看甚麼東西也變得渺小起來。
他有吞靈魔體體質,不用打坐也能隨時隨地修煉。
只是這個修煉速度實在不怎麼滿意。
看來還是得找師尊要一瓶金髓液嚐嚐了。
這般想著,蕭一郎起身收拾一番便上山而去。
如今的他已經是七階至尊境級別的超級強者。
魔靈宗裡,除了女帝之外,應該沒人是他的對手了。
但是蕭一郎也不是那種喜歡炫耀的人,作為穿越人士,他深得苟道精髓,做人做事都得低調才是。
就算被師姐們冤枉又能怎樣呢?
被四師姐卓詩婷冤枉也不虧,畢竟四師姐是他的女人了。
被四師姐季瑤冤枉也不虧,完全沒感覺。
被二師姐諸鈺淇冤枉也無所謂。
在蕭一郎看來,都是小兒科罷了,沒啥大不了的。
如果這種事他都斤斤計較,那他還是男人嘛。
“呀!”
忽然間,一道身影從山上飛出,正好撞上了蕭一郎。
蕭一郎紋絲不動,單手就抱住了曼妙身影。
“走路能不能看著點。”
蕭一郎感受著懷中的柔軟,目光一轉,就看到童豐雅一臉嬌羞之色的緊緊貼著他。
童豐雅心中一顫,連忙退了出去,臉色羞紅如血。
“雜役……”
“嗯?”
“哥哥。”
童豐雅心中一緊,自從和蕭一郎好上了之後,她對蕭一郎改觀了不少。
但是那一次是一個意外,是被迫的,是被蕭一郎捏住了把柄。
現在她已經變老實了,看到蕭一郎就躲得遠遠的,生怕再次被威脅。
“你去哪?”
蕭一郎看她現在和鵪鶉一樣乖巧,心中滿意至極,這要是以前,童豐雅肯定又會大吼大叫的冤枉他了。
“去和姐姐們一起去玩。”
童豐雅乖巧的說道,其一身藍色衣裙,傲然的山谷,呼之欲出,讓得蕭一郎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行吧,路上注意安全,去吧。”
蕭一郎摸了摸她的腦袋,童豐雅乖巧的點了點頭,心中有些激動。
縱然蕭一郎是個雜役,縱然她被蕭一郎捏住了把柄,但是蕭一郎從來沒有在提過這件事,這是屬於她和蕭一郎之間的秘密,誰也不會知道。
她漸漸的也喜歡這種有哥哥的感覺了。
童豐雅嬌羞的跑掉了,心中甚至還有些同情蕭一郎的樣子。
因為六師姐回來後,傲霜峰的姐妹總共八個人都聯絡好了一起去魔靈城玩幾天。
卻沒有帶蕭一郎和雜役師妹童曦曦。
……
傲霜峰上,華麗的宮殿內,呂傲霜盤膝而坐。
粉色的睡衣映襯著她曼妙的曲線,額間細密的汗珠顯露,良久她緩緩睜開了動人心魄的眸子。
到現在,她依然是五階靈王境的修為,想要突破,唯有蕭一郎的洗靈魂咒丹才行。
可是她派人尋找了幾個月了,依然沒有找到萬年份洗魂草。
若是按照這個進展的話,她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湊到足夠的洗靈魂咒丹了。
萬年份的洗魂草何其珍貴,往往有價無市,其他宗門肯定是有的。
她的訊息已經發布出去了,其他宗門應該已經知道她在蒐集洗魂草收藏了。
所以為了讓他們送禮,呂傲霜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
辦壽宴。
2022歲的壽宴,廣發壽貼,北州大地,每家宗門都發一份,邀請他們務必來參加她的壽宴。
只有這樣,她才能收到想要的洗魂草。
為了舉辦這場壽宴,呂傲霜已經通知魔靈宗開始佈置了,等到半年後的那一天,她就能得到想要的洗魂草了,如果他們不給,以她的大帝境身份,不給也得給。
“師尊,我進來了。”
忽然間,一道聲音響起,同時房門開啟,蕭一郎大步走了進來。
“放肆!”
看到蕭一郎,呂傲霜黛眉緊蹙。
“逆徒,你太沒禮貌了,本帝的房間也能隨便亂闖。”
對蕭一郎的態度,呂傲霜自然是冷漠的。
若不是看在蕭一郎是她唯一救命稻草的份上,她也不可能這般容忍他的。
在呂傲霜這個大帝境超級強者來看,蕭一郎就應該理所應當的無條件幫助她恢復修為。
所謂一日為師,終生為母,她作為師尊,不管怎樣對待蕭一郎都是沒錯的。
“反正又沒人,怕甚麼。”
蕭一郎滿不在乎,一兩個月沒見呂傲霜了,她還是那個冷漠的態度,蕭一郎也無所謂了。
當即走到了床邊,看著曼妙的呂傲霜,心中滿是欣賞。
‘果然,越美的女子,無論做甚麼都是能原諒的,哪怕是生氣都是那麼的楚楚可人。’
聽到蕭一郎這種話語,呂傲霜神色一震,美目流轉,她看到了蕭一郎邪惡的目光。
呂傲霜連忙捂住了傲然的山谷,羞憤的說道。
“逆徒,我是你師尊,別以為你能幫我恢復修為就可以為所欲為。”
“想啥呢?洗魂草找到沒?”
蕭一郎白了呂傲霜一眼,他再好色也不可能做出那等事情,師尊可是免費的百寶箱,他還指望著師尊大發慈悲給他更多修煉資源呢。
至於其他想法,暫時是有心沒膽,有膽沒心。
幾個師姐已經夠他折騰的了,所以師尊就先忍忍吧。
“沒有。”呂傲霜謹慎的看著蕭一郎,她才不會相信蕭一郎的鬼話。
三番五次調戲她的幾個女徒弟,偷她們的褻衣,上次還坦然承認了。
現在還在裝一本正經的,誰信?
“沒有?那我的鱷龜角呢?”
蕭一郎想到了他的聖器材料問道。
“上交了。”
呂傲霜一副理所當然的傲慢態度。
“甚麼?我的聖器材料被你私吞了?”
蕭一郎瞪大了雙眼。
“甚麼你的,只要是從秘境裡帶出來的,按照規定就得上交,沒治你私吞之罪就不錯了。”
呂傲霜滿眼正色,顯然在她的觀念裡,蕭一郎這種私吞行為就是可恥的,她作為師尊必須糾正他的態度,培養他的集體榮譽感。
“呵呵。”
“師尊,今天你不賠償我的損失,就休怪徒兒堵您的嘴了!”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