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禽獸,你在摸甚麼!”
“不對,你故意的吧,變態!”
房間裡,呂傲霜滿面羞紅,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蕭一郎背對著她,彆扭的伸出手到處亂抓。
“師尊,對不起啊,我實在找不到呀,是這裡嗎?”
蕭一郎也是緊張的心跳加速。
呂傲霜則是滿面羞澀,滿臉黑線,這個逆徒一定是故意的。
無奈,她只能一把就欲抓住他不規矩的手,但是下一秒,她停住了。
‘不對,如果是我抓住他的手拿金髓液,不就是他得逞了嗎?’
‘孽徒,我懂了,你就是想要讓我主動抓你的手去拿金髓液,這樣就不會被我罵了是吧。’
‘呵呵,小小逆徒,這點心機怎麼可能逃過本帝的法眼。’
看著蕭一郎胡亂摸索的大手,呂傲霜嬌嫩的臉蛋上再次閃過紅暈。
為了讓蕭一郎反淪陷,她必須犧牲一下了。
只有這樣,才能用自己傲然的資本壓制蕭一郎,讓他最先投降。
所以縱然蕭一郎此刻背對著她,呂傲霜也只能暫時忍受著他的肆虐。
不能在這裡漏出絲毫怯懦,她不能認輸。
“你快點抓,抓不到別怪我,我只給你三秒鐘。”
呂傲霜再次冷哼一聲說道。
“師尊,要不你拿我的手抓吧,我實在找不到啊。”
蕭一郎急了。
“1。”
呂傲霜數了一個數,面色冷笑。
‘果然,被本帝看透了,就是想要自己抓他的手拿金髓液,這樣就算被孽徒佔了便宜,本帝也不能怪他了。’
‘真是惡毒呢,孽徒變態。’
看透了蕭一郎的小心機,呂傲霜更加得意的冷笑,同時挺了挺傲然的山谷,顯得更加放肆起來。
她一定要好好的利用自己的美貌,自己的山谷,看看蕭一郎這個逆徒甚麼時候會折服於她。
只要蕭一郎把持不住的那一刻,就是她反制蕭一郎逆徒的時刻。
以前她怎麼沒有想到用這招對付蕭一郎呢,如果早用到了,蕭一郎還不早就成為階下囚了。
“呀。”
忽然間,呂傲霜神色一震,嬌哼了一聲,美目震驚的看向了山谷,那隻大手……
“師尊,對不起,我在找了。”
蕭一郎也是神色一驚,連忙又收了回去。
這尼瑪,太刺激了吧,師尊怎麼能這樣呢,這不是想讓他犯罪嘛。
“2。”
呂傲霜當即冷漠的再次出口。
‘孽徒,以為手拿回去就沒事了?’
‘本帝知道你就是故意的,想逼迫本帝主動拿你的手取金髓液。’
‘本帝才不會上當呢,有本事繼續抓吧。’
為了讓這個逆徒暴露出獸性,呂傲霜也是豁出去了,她就是要看看,到底誰會堅持不住到最後,誰會成為遺臭萬年的師尊或者逆徒。
蕭一郎神色一緊,心中頓時瞭然。
他終於知道了,師尊的目的就是這個。
她根本不想給金髓液,所以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只要他有過分的動作,師尊就會臭罵他一頓,然後在短短的三秒內理所應當的不會在給他金髓液了。
而他因為佔了便宜,所以也沒辦法說甚麼,只能認栽了。
‘真是卑鄙啊,師尊。’
明知道他比較好色,還學師姐們那一套,真是有夠無恥的。
咬了咬牙,……
這是山谷的下方,嗯,這是山谷的側面。
瑪德,這山谷也太大了,,還得來回摸索。
忽然間,蕭一郎心中大喜,他總算摸索到了,一陣驚喜下,
“呵,找到了!”
穆然間,蕭一郎摸索到了金髓液的水晶瓶,心中大喜,甚至都沒有留念山谷就退了出來。
而此刻,呂傲霜則是微微張著嘴,山谷起起伏伏,呼吸都有些困難了起來。
這實在太難受了,讓她有一種暈過去的感覺。
從未有過的感覺,好在只是一會會的功夫,呂傲霜回過神來,就看到蕭一郎的眼睛早就長到了金髓液的瓶子上了。
‘這個逆徒,到現在還裝模作樣,佔了便宜還不自知。’
呂傲霜沒想到蕭一郎的定力如此強大,剛才他沒有淪陷,反而是自己快要淪陷了。
這個逆徒實在有些可怕,真是有些不簡單了。
看到金髓液被他拿去,呂傲霜恨得牙癢癢。
目光一轉,看到山谷上,一道微紅的手印,這讓她不由得更是臉頰兒發燙。
頓了頓,她反而沒有提起衣裙,冷冷的看著蕭一郎。
“逆徒,丹藥呢?”
“師尊,你沒有給我洗魂草,我怎麼幫你煉製。”
蕭一郎無辜的攤了攤手,目光卻轉向別處,不敢看呂傲霜。
“師尊,你可別忘了,在準備一瓶金髓液,還有洗魂草,金髓液換丹藥,別忘了。”
“我哪裡有那麼多金髓液,你還想要金髓液,做夢吧你。”
呂傲霜滿心怒氣的喊道。
“沒有金髓液,其他的也行,到時候就看師尊的誠意了。”
蕭一郎笑了笑,收起了金髓液,轉身離去。
“對了,師尊,我出去玩幾天,你就不用想我了,拜拜。”
“去死吧你。”
呂傲霜看到蕭一郎得意的樣子,貝齒緊咬,這個逆徒真是太猖狂了。
不光順走了她的金髓液,還順手佔了她那麼大的便宜。
不過轉念一想,從剛才蕭一郎的表現來看,肯定是忍不住了。
只要她繼續保持下去,蕭一郎的本性一定會暴露出來的。
到時候,她一定會連本帶利百倍千倍的壓榨回來。
想到此處,呂傲霜翻手間拿出了一本書冊。
只見書冊上寫著《掌控男人的100種方法》。
“這書上說的辦法似乎的確有點用處,六徒弟真是有心了。”
這本書還是六師姐尤夢瑤精心挑選的一本書送給她的。
就是為了讓師尊能更懂男人的心思,一眼看穿男人的本質。
呂傲霜隨便看了幾眼,覺得頗有道理,正好就用在了孽徒身上。
想來六徒弟尤夢瑤對男人心裡應該懂得更多,有機會得找她問問才是。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