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到六師姐尤夢瑤,蕭一郎還是很高興的。
尤夢瑤經常外出,很少看到。
“介紹一下,這是新來的弟子,你的師兄,蘇葉凡。”
尤夢瑤起身說道,滿眼冷漠,目光轉向起身的蘇葉凡,卻如小女人一般,溫柔似水。
“蘇哥哥,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傲霜峰雜役弟子,蕭一郎。”
見到這一幕,蕭一郎眉頭一皺。
師尊竟然收了新的男弟子?他怎麼不知道。
“呵呵,雜役,你好。”
蘇葉凡雙手環抱,目光輕蔑的看著蕭一郎,這種雜役根本就不配與他說話,不過他初來乍到,在心愛之人尤夢瑤面前自然要表現的客氣一點。
“新弟子?師尊收他做弟子了?”
蕭一郎看向尤夢瑤問道。
“還沒有,我不是剛回來嗎,等師尊醒了我就去推薦他進入師尊門下,以他的天賦,師尊一定會留下他的。”
尤夢瑤俏臉微紅,當即又篤定的說道。
“哦,原來還沒同意啊。”
蕭一郎笑了,只要有他在,任何男人都別想做師尊的弟子。
“我看希望不大,或者說沒有可能。”
“你憑甚麼認為不可能,連你這樣的雜役都能做師尊的門徒,憑甚麼蘇哥哥不行。”
尤夢瑤滿臉不服氣,眼中帶著不屑,搞得好像蕭一郎很懂師尊一樣。
“就是,我身具至尊霸體體質,天生神力,未來最次也是至尊境超級強者,問鼎大帝境也不過是時間問題,你有甚麼資格說我不配加入傲霜峰。”
蘇葉凡冷笑一聲,他看著蕭一郎,眼中帶著輕蔑和傲慢。
若不然尤夢瑤在場,他都懶得廢話,直接一隻手就能捏廢眼前的雜役弟子。
“你若不信,現在就去問問。”
說罷,蕭一郎便上山而去。
“你瘋了?師尊在休息,你敢去打擾,找死吧。”
尤夢瑤瞪大了雙眼。
“你怎麼知道師尊在休息的?”
“因為現在是晚上啊,師尊肯定在休息啊。”
“那你怎麼不去休息。”
“關你屁事。”
尤夢瑤當即臉色冷了下來,這個雜役不過就是傲霜峰的廢物罷了,她才不會給好臉色。
以前傲霜峰姐妹都是這麼對蕭一郎的,她也是習慣性的呵斥起來。
蕭一郎眉頭微皺,傲霜峰的幾個師姐真是各個狗眼看人低,除了大師姐花呦蓉還有點度量外,其他師姐真是一個比一個高傲。
在她們看來,蕭一郎就是一個雜役罷了。
雜役代表了甚麼。
雜役代表了修煉界廢物中的廢物,是沒有前途的弟子。
一輩子只能混到一二階就到頭了,幹活幾十年就得退休,退休後就回家傳宗接代,生幾個孩子,有靈根資質的可以破格進入宗門罷了。
所以對於天賦異稟的內門弟子來說,她們自然有理由有資本,有資格瞧不起雜役。
這是固有印象,改變不了的。
蕭一郎現在是七階至尊境級別的強者了,等到他成為大帝,也就真正可以為所欲為了。
身為至尊境,他也沒必要和這些鼠目寸光,目中無人的師姐們一般見識了。
頓了頓,蕭一郎繼續說道。
“師姐經常不在,或許不知道,師尊最近失眠,很少睡那麼早的,現在應該沒睡。”
“真的?”尤夢瑤心中大喜,如果今晚見到師尊,她就可以讓師尊留下蘇葉凡,今晚就能在這裡住下了。
“真的。”蕭一郎邪惡友好的笑了笑。
“那好。”尤夢瑤轉眼溫柔的對著蘇葉凡說道“蘇大哥,你等我的好訊息,師尊一定會同意你加入傲霜峰的。”
“好的,妹妹,我等你。”蘇葉凡咧著嘴笑著,尤夢瑤對他和對雜役蕭一郎的態度,真是天差地別,讓他如沐春風。
果然,尤夢瑤心裡是喜歡他的,等著吧,等他得到師尊真傳,一鳴驚人,成為聖子,努力修煉,到了大帝境就迎娶尤夢瑤,雙宿雙飛。
目光看著蕭一郎和尤夢瑤上山而去,蘇葉凡心中已經把未來的路鋪墊好了。
走在上山的路上,蕭一郎故意落在後面,目光看向尤夢瑤的背影。
淺黃色的裙衣,在月光的映襯下若隱若現。
那曼妙的曲線,每走一步都有一種讓男人激發原始衝動的魔力。
在眾多師姐中,六師姐尤夢瑤是能與大師姐花呦蓉比肩容量的存在。
現在看來,一點不差,這樣的美人卻心有所屬了。
原來剛才的蘇葉凡竟然是她的青梅竹馬,兩人在小時候就定了婚約,如今長大了,再次相遇,更是一種緣分。
可是,這種緣分註定是不會完美了,因為……
“蕭一郎,你去叫吧。”
山峰上,華麗的宮殿顯露出來,尤夢瑤心中忐忑。
她有一兩年沒有回來了吧,現在回來就是深夜,就是怕打擾師尊方才想等到天亮的。
現在都到了此處了,正好有蕭一郎擋著,她反而不怎麼怕了。
大不了讓蕭一郎背鍋就是了。
“我不叫,要叫你叫,你不是想讓你的青梅竹馬加入師尊門下嗎?你先請。”
蕭一郎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
尤夢瑤瞪大了雙眼,真沒想到蕭一郎還會耍心眼了。
不過尤夢瑤自然毫不畏懼,鼓足了勇氣,走到了宮殿門前。
“弟子,尤夢瑤,拜見師尊。”
尤夢瑤低聲說道,心跳加速。
“你這樣叫是不行的,師尊都聽不到。”
蕭一郎走過來戲謔的說道。
“有本事你來啊,沒種的男人,你跟蘇大哥比起來真是天差地別。”
尤夢瑤冷聲喝道。
“呵呵。”
蕭一郎冷笑,說他天賦差可以,說他是雜役可以,看不起他可以。
但是,說他沒種就是不行!
“師尊!”
蕭一郎吸了一口氣,突然間大吼了起來,尤夢瑤當場臉色驚顫,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蕭一郎。
“尤夢瑤來見你了,她要推薦自己的青梅竹馬情投意合的另一半拜你為師啊!”
此話一出,聲震如雷,整個傲霜峰都似乎能聽到了。
而尤夢瑤早就嚇傻了,蕭一郎怎麼可能這麼直接,這麼大聲說話,這不是純粹的找死嗎?
“蕭一郎,雜役,你幹嘛?你有病吧?”
“咦?怎麼還不回應,是不是聲音太小了。”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