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經武目光轉向天上,當看到蕭一郎的時候,他眉頭一皺。
這個人他完全不認識,聽眾人的意思,這人也是魔靈宗執事?
魔靈宗弟子好幾萬,互相不認識實在太正常了。
就算是執法隊裡的隊員,只要沒有太大功績的,基本上也都很難互相認識。
這就和一個大學一樣,整個大學裡,一般一個班級的能認識就不錯了,其他班級和系別的肯定也不會互相認識了。
所以看到蕭一郎,陳經武沒有在意,反而是他身旁的絕色美人,讓他眼前一亮。
柳盈的美貌在小宗門裡是出名的,名聲甚至早就傳到了魔靈宗裡。
“這處靈礦是我承包的,你們可以走了。”
蕭一郎落下,看向陳經武等人,淡淡的說道。
“你也是魔靈宗弟子吧,既然都是同門,還請閣下報出名字,所屬上級是誰,憑甚麼能承包這麼大的靈礦,是否有私吞之嫌。”
陳經武見到蕭一郎絲毫不懼,反而因為是同門,更加不怕了。
執法隊代表了魔靈宗,而執法隊的隊長,身份地位更是可以和宗門聖子平起平坐的存在。
除了長老和宗主的命令之外,執法隊可以不聽任何其他人的話。
“我怕說出來嚇死你。”
蕭一郎目光一眯,緩緩說道。
“你若是真的想知道,就得付出斷手斷腳的準備,你願意和我賭嗎?”
一聽此話,陳經武等人神色一變。
“你甚麼意思?你還想阻礙我們執法,威脅我們不成。”
“我沒有威脅你們,你說的沒錯,這靈礦是我承包的,我是魔靈宗弟子,姓蕭,如果你想繼續沒收,就得斷手斷腳,甚至送命,選一個吧。”
蕭一郎平靜的說道。
擋人錢財,如殺人父母,這些不長眼的玩意,阻礙這麼多小宗門發財致富,早就該死一萬遍了。
蕭一郎已經給他們機會了,還不知好歹,那就別怪他了。
“蕭執事,你也是魔靈宗弟子,那就得站在魔靈宗的利益上考慮,私自開採靈礦,我會上報宗門,你們都得完蛋。”
陳經武眉頭緊鎖,臉色卻很強硬的說道。
“給我打。”
蕭一郎懶得廢話了,招了招手,隨口一句。
陳經武大驚失色。
“你們誰敢,啊!”
話還沒說完,只見眾多小宗主直接撲了上去,隨便拉住一個執法隊隊員就暴打起來。
小宗門們各個都是六階強者,對付這些五階四階三階的執法隊就和捏小雞一樣,提起來就一頓爆錘。
一時間,哭爹喊娘,撕心裂肺的喊聲不絕於耳。
身後數千名修士,普通人也是大聲叫好起鬨著。
不知過去了多久,眾人終於打的夠了。
目光一轉,只見地上趴著十幾個如死狗一般的執法隊隊員,一個個鼻青臉腫,口吐白沫,渾身是血,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蕭一郎走上去,蹲在了陳經武的旁邊。
陳經武眼睛都被打的睜不開了,臉上青紫一片,牙都掉了幾顆。
“你,你公然放縱他們打執法隊,你……”
陳經武還想說話,可是話說到一半,神情一滯,打腫的眼睛陡然驟縮。
只見蕭一郎隨意的理了理衣領,無意的漏出了一塊玉牌,上面刻著明月二字。
這是宗主祖明月的玉牌,宗主令牌,怎麼會在蕭一郎的手上?
見字如面,看到玉牌,如宗主親臨。
陳經武嚇傻了,難道這靈礦是宗主私自開採的?
而這個男人是替宗主辦事?
瑪德,早知道蕭一郎有宗主玉牌,他何必自討苦吃,現在倒好,白捱了一頓打,簡直血虧到家了。
“這件事就當甚麼都沒發生過,回去後知道怎麼說嗎?”
蕭一郎看著陳經武笑道。
“知道,知道,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大人,小的甚麼也沒有看到,一切如常,這傷是我們自己弄的。”
陳經武當即欲哭無淚,悔恨的淚水滴了兩滴出來。
“很好,辛苦你們了。”
蕭一郎滿意的起身,轉向眾人。
“沒事了,大家可以回去工作了,一切照舊,晚上加餐。”
聽到此話,眾人頓時歡呼起來,果然蕭一郎出面,打一頓就把事情解決了,這背景,這地位,看的各家小宗門宗主目瞪口呆,心知肚明。
甚麼樣的人才有這樣的能力,除了魔靈宗聖子,還能是誰有這麼大的能量。
一時間,眾人也是徹底放下心來,蕭一郎已經是他們堅強的後盾了,背景之深厚,無人能及。
……
“陳隊長,我們回去該怎麼彙報啊?”
路上,十幾個鼻青臉腫的弟子滿身怨氣。
“彙報個屁,他是我們得罪不起的人。”
陳經武無奈的嘆了口氣,這頓打是白捱了,連一點好處都沒有撈到。
“我們得罪不起的人?除了宗主和長老,我們誰得罪不起?他就算是長老也不能違背魔靈宗私自開採靈礦啊。”
“就是就是,我們回去告發他,姓蕭的執事,很容易就能找到。”
聽到眾人的不滿,陳經武臉色陰寒。
瑪德,你們廢物別拉我下水了行嗎。
“你們別吵了,那個姓蕭的有宗主玉牌,等回去後,你們不想死的都特麼忘了這件事。”
“宗主玉牌?聖子?”
“不是聖子也是宗主最信任的人。”
“有宗主玉牌,不就是說明他就是下一代宗主嗎?”
“嘶……”
一時間,眾人都是神色驚懼,滿眼的不可置信。
“好了,都別議論了,等會去鎮上大吃一頓,休息兩天,等傷好了再回去。”
陳經武說了一句,便帶著眾人向著另一處鎮子飛去。
數日後,蕭一郎離開了礦區,向著宗門飛去。
當他到達宗門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正當他準備前往傲霜峰上找女帝師尊聊聊家常的時候。
目光一頓,就看到半山腰上的廣場上,一對男女竟然坐在一起賞月。
傲霜峰除了他一個男人,甚麼時候又來了一個男人,而且還和六師姐這麼親密的樣子。
“六師姐?你回來了。”
看到六師姐尤夢瑤,蕭一郎走過去疑惑的問道。
“哦,原來是雜役師弟啊。”
看到蕭一郎打擾了他們兩個人獨處,六師姐尤夢瑤臉色不好看起來。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