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吧,蕭一郎,別叫了!”
尤夢瑤早就臉色慘白,嚇得肝膽俱裂。
這般大聲嚷嚷,萬一惹怒了師尊,她也要跟著倒黴。
“師尊,師尊,快起來啊,六師姐找你呢。”
蕭一郎張口大叫,那叫一個為所欲為。
“求你了,別叫了,我不找師尊了,快點住口。”
尤夢瑤都急哭了,連忙捂住了蕭一郎的嘴,身子貼了上去。
這讓蕭一郎神色一震,竟然還有這好事?
當即就再次喊了起來。
“師尊,快醒醒啊,六師姐她……”
“滾!都給我滾!”
轟然間,磅礴的大帝境氣息瀰漫開來,導致整個傲霜峰都震顫了起來。
一道道恐怖的能量波動幅散出去,讓得尤夢瑤心中顫抖,不由得抱緊了蕭一郎。
可是蕭一郎卻不以為然,感受著尤夢瑤的曼妙曲線。
他再次瘋狂作死起來。
“師尊,六師姐她推薦一個青梅竹馬的男人上山。”
“滾,不收!”
宮殿內,呂傲霜氣的直跺腳,她剛才做了一個好夢,夢中自己成仙了,就差一步就能飛昇仙界。
可是這關鍵時刻,一聲大喝擾亂了她的好夢,如何不氣。
‘呵,孽徒,又是你!’
聽到蕭一郎的聲音,呂傲霜恨不得衝出去掐死他。
一切的心情瞬間變得不好了,甚麼狗屁弟子,她都不要,她要快點睡著,爭取能接上剛才的飛昇夢。
“看吧,師尊不收。”
聽到呂傲霜的回話,蕭一郎滿臉遺憾。
尤夢瑤卻如遭雷擊。
她的蘇葉凡哥哥天賦絕頂,還是至尊霸體體質,這樣的弟子竟然都入不了師尊的眼?
穆然間,她感覺到了衣袍下有甚麼動靜,當即神色一變,推開了蕭一郎。
“變態,禽獸,就是你,你打擾了師尊休息,才會變成這樣。”
尤夢瑤滿眼的嫌棄,區區一個雜役竟然,竟然對她起了色心,真是色膽包天。
看來這個雜役是不想活了。
“我覺得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我記得師尊說過,任何外人沒有經過允許,是絕對不能踏入傲霜峰上的,尤其是陌生人。”
蕭一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甚麼意思?”尤夢瑤心中一驚,冷聲看著這個雜役。
“蘇葉凡沒有經過師尊同意,私自踏足傲霜峰,按照師尊的脾氣,最輕也要施以宮刑。”
“宮刑?甚麼宮刑?”
“就是閹了。”
聽到這話,尤夢瑤當即臉色劇變,閹了?
這怎麼能行,閹了她以後怎麼辦?
“蕭一郎,你別拿這話嚇唬我,我可不是嚇大的,你不就是一個小雜役嘛,師尊不會聽你的。”
“哦,是嗎?”
蕭一郎再次冷笑,當即就欲張口大喊。
尤夢瑤見狀,立刻又撲了上去,死死的捂住了他的嘴。
“蕭一郎,你別再鬧了!”
“嘿嘿,六師姐,我想你也不希望看到蘇葉凡被閹了吧?”
一陣奇異的香風襲來,蕭一郎不由得抬起她嬌嫩的下巴,眼中一抹邪惡光芒閃現。
“你,你想怎樣?”
六師姐尤夢瑤美目圓睜,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我想怎樣,不重要,關鍵是看你想不想看著蘇葉凡被宮刑了。”
尤夢瑤心中一顫,一個是她的青梅竹馬,一個是雜役蕭一郎的威脅。
猛然間,她的神色一震,想到了甚麼。
她不由得後退一步,透著皎潔的月光,她彷彿看到了甚麼。
蕭一郎的身影在她的美目中凝聚,最終化為了一個邪惡的魔神,一步步侵蝕了她的心智。
……
“怎麼到現在還沒有下來,夢瑤妹妹到底怎樣了?”
半山腰上,蘇葉凡等的有些心急了。
他不斷的抬頭看去,尤夢瑤始終沒有出現。
不過他面上卻沒有怎麼表現出來,以他的天賦和實力,相信女帝一定會收了他的。
等成為女帝的得意弟子,他就能天天和夢瑤妹妹一起修煉了,想想就開心。
忽然間,蘇葉凡神情一怔,抬頭間看到了一個腦袋伸了出來。
月光下,桃花盛開,一道絕美的身影露出半個身影,如仙子一般遙望而下。
她的美貌在月光的映襯下,美得讓人窒息,讓人沉醉,天底下為甚麼會有如此完美的女子。
真就如仙女下凡一般,動人心魄,美豔絕倫。
“夢瑤妹妹,結果怎樣了?”
看到尤夢瑤站在桃樹下,縱然只是遠遠的看著,蘇葉凡也是心動不已,能被這樣的美人垂簾,他就算是死也是值得了。
“蘇大哥,師尊她……噫!”
遠遠的,尤夢瑤曼妙羞紅,幸好是夜晚,看不真切。
話剛說到一半,她連忙捂住了小嘴,滿眼晶瑩。
“妹妹,師尊怎麼說的?你倒是快說啊。”
蘇葉凡著急了,為甚麼尤夢瑤站在桃樹下不下來跟他說呢。
“師尊她,她不同意,蘇大哥,你還是回內門去吧。”
尤夢瑤艱難的說著話,好似在忍受著甚麼。
“啊?師尊不同意?怎麼可能?我這個天賦,師尊竟然看不上?”
蘇葉凡滿臉的難以置信,他何其的天賦異稟,哪個大佬看到不得巴不得求著他當徒弟。
可是傲霜峰的女帝卻看不起他,拒絕了他。
這對他的打擊太大了,如五雷轟頂一般的打擊。
“不同意就不同意吧,沒事的,夢瑤,你能下來說話嗎?我想再和你多說說話,距離太遠了,看不真切。”
蘇葉凡想著,不同意也只是一時的,大不了去其他內門進修,等他一鳴驚人,想來傲霜峰看尤夢瑤也是隨時都可以。
“不,不行的,你還是走吧,很晚了,要睡了。”
尤夢瑤滿眼晶瑩,小嘴微張,撥出的水霧在空氣中凝結,又快速消散,這個頻率太高了。
尤夢瑤連連搖頭,另隻手死死的抓著欄杆,一隻手緊緊的扶著桃樹,她快堅持不住了。
“那好吧,夢瑤,你能走近一點嗎,看不到你的全貌了,你站在月光下,好美。”
蘇葉凡看著尤夢瑤的身影,如痴如醉,可是他感覺到尤夢瑤好似故意只露出了一小半身子,這樣顯得並不完美。
“不,這,這已經是最大的極限了。”
尤夢瑤死死的捂著小嘴,心中在吶喊著。
‘這下你滿意了吧,變態!’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