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話不算話!”
蕭一郎瞪大了雙眼,震驚的指著童豐雅。
“我可沒有不算話哦,你只要乖乖聽話,我說甚麼你就做甚麼,我讓你幹嘛,你就幹嘛,我肯定不會告訴師尊的。”
“不然的話,你的下場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童豐雅邪惡的聲音響起,一雙玉手捂著傲然的山谷,破碎的裙衣隨意搭在香肩上。
這番惡魔一般的曼妙形象,就算蕭一郎再怎麼解釋,恐怕也不可能有人相信了。
童豐雅實在太惡毒了,想用這種辦法吃他一輩子,讓他聽話一輩子。
這要是換做別人,恐怕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了。
“我不會服從於你的,除非你發誓再也不會告發我。”
蕭一郎滿臉的決絕,心中已經給了童豐雅最後一次機會了。
“呵。”
“就你這個態度,看來是不想在傲霜峰混了。”
童豐雅得意的看了蕭一郎一眼,眼中帶著戲謔之色。
說罷,她轉身就向外走去。
“你,你想幹嘛?”
蕭一郎神色一驚。
“我去告訴師尊,讓師尊師姐們知道,你到底是甚麼樣的禽獸。”
“你敢出這個門,可別後悔。”
蕭一郎冷漠的看著童豐雅說道。
“我後悔?”
童豐雅笑了,笑的越發的得意。
“該你哭的求我了,出了這個門,你就等死吧,小雜役。”
童豐雅早就看蕭一郎不順眼了,一個廢物雜役,也沒有資格與她相提並論。
傲霜峰不需要這種廢物雜役,把蕭一郎趕走,也無關痛癢。
誰讓蕭一郎惹到了她呢,現在就是他的下場。
吱~
轟然間,房門開啟。
童豐雅臉上的得意之色更盛,勝利的喜悅佈滿了她嬌嫩的臉蛋兒。
“哦,聽說某人的肉質和鮮血很有營養呢。”
忽然間,一道冷冰冰的話語從身後緩緩傳來。
此話一處,童豐雅嬌軀一顫。
“甚麼意思?你難道還想殺了我然後吃了我?”
童豐雅捂住傲然的山谷,一臉謹慎的看向蕭一郎。
‘不會吧,不會吧,這個雜役難道敢殺人滅口?還要吃了她?’
蕭一郎的修為應該是二階,而自己是一階,童豐雅不免有些緊張。
但是現在她處在外面,絲毫不慌,只要蕭一郎敢動手,她只需要大喊大叫,整個傲霜峰都會發現的。
“修煉界有一個傳說,世間靈物繁多,只要吃了高階種族的血肉,就能大大提升修煉速度,如果運氣好還有可能獲得異族的特殊神通。”
蕭一郎邪惡的目光看向童豐雅,“比如,龍族。”
“甚麼龍族,你在胡說甚麼?龍族的肉很好吃嗎?”
童豐雅神色一驚,夜色下,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和震驚。
“哎呀,我也沒有吃過龍肉,但是我想師尊一定很喜歡吃龍肉吧,師姐們也應該很喜歡吃龍肉,魔靈宗弟子更喜歡吃龍肉了。”
蕭一郎擺了擺凌亂的衣袍,當即就坐到了床上,面色玩味的看著童豐雅。
“你,你到底甚麼意思?我都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童豐雅心中一顫,他為甚麼老是說道龍肉?
這個雜役廢物為甚麼突然提到龍肉?
她隱藏的很好啊,不可能被發現自己是龍族的,大帝境女帝都沒有發現她的真實身份,一個破雜役怎麼可能知道。
所以,他一定是在胡說八道。
“哦,沒說甚麼,你去吧,不關你事。”
蕭一郎擺了擺手,目光轉向了對面的牆上。
童豐雅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美目圓睜,那牆壁上正掛著一把宰牛刀。
“那,那我去了,小雜役,你,等著……”
“哎呀,龍肉到底甚麼味道呢。”
童豐雅話還沒說完,蕭一郎呢喃的話語傳來。
讓得童豐雅心中一顫,嬌軀忍不住顫抖起來。
“你,你為甚麼老是提龍肉哇,龍肉不好吃的,龍肉不香的,真的,龍龍那麼可愛,你怎麼可以吃龍肉呢,龍龍……嗚嗚嗚~”
一時間,童豐雅神經受不了了,當即委屈的哭了起來。
她跑到了房間內,一把抓住蕭一郎的衣領,哭泣著說道“龍龍很可愛的,你不可以吃龍肉,你不許吃龍肉。”
“吶。”
忽然間,惡魔般的聲音響起,童豐雅瞪大了雙眼,看著蕭一郎的眼睛。
“八師姐,你應該不希望這件事被師尊師姐們知道吧?”
邪惡的聲音在童豐雅的耳畔響起,讓她心兒亂顫。
此刻再看向蕭一郎的眼神,仿若一個邪惡的魔神一般。
她明白了。
她知道了。
蕭一郎知道她是龍族之人了。
可是,
他為甚麼會知道?他怎麼會知道的?
童豐雅想不明白,她的眼神慌亂,第一次產生了恐懼。
她是龍族公主,偷偷跑到了人族地界,加入了魔靈宗,就是為了好玩罷了。
可是沒想到,她才來了不到半年,自己的身份竟然暴露了。
聽說人族喜歡吃龍肉,如果她的身份被人知道,那她必然會被人族修士五馬分屍,幾百個人一起分享她的龍肉。
這一幕在腦海中浮現,嚇得她臉色慘白,實在太可怕了。
“蕭師弟,求你不要告訴別人,我,我不是龍族,我是好人,嗚嗚嗚~”
一時間,童豐雅淚流滿面,神色驚慌,傲然的山谷顯露,竟然沒有在想著遮擋了。
蕭一郎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沒想到童豐雅這麼不禁嚇,幾句話就把自己身份暴露出來了。
果然龍族的女子似乎都比較直性子,哪裡會懂得人族的花花腸子。
穆然間,蕭一郎伸出手,抬起了童豐雅嬌嫩的下巴。
“八師姐,如果你不想讓別人知道你的身份,那就拿出你的誠意來吧。”
“八師姐,在魔靈宗這個大家庭裡,你也不想失去師尊門下得意弟子的身份吧。”
蕭一郎惡魔般的聲音響徹她的腦海。
這讓童豐雅臉色一震,她終於明白了蕭一郎的話中意思了。
‘果然,眼前的雜役是饞她的身子了。’
一想到此,童豐雅嬌美的臉蛋兒上閃過了羞人的紅暈。
掙扎了許久,她好似下了很大的決心,衣裙緩緩滑落。
“只要你不說出去,我願意獻祭自己。”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