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師弟,你喜歡我嗎?”
房間內,童豐雅充滿誘惑的清脆聲音響起。
絲帶滑落,凝脂般的香肩暴露出來。
蕭一郎嚥了口口水,這小妞絕對是個禍水啊。
“也不是不喜歡,只是……”
蕭一郎怔怔的看著那傲然的山谷,童豐雅太大膽了。
但是本能的直覺告訴他,這一定是一個陷阱。
講真,男人也就這點愛好了,為啥童豐雅這麼懂男人啊。
“既然喜歡,為何蕭師弟好像害怕甚麼呀,你過來嘛。”
童豐雅伸出纖纖玉手,搭在了蕭一郎的肩上,美目流轉間,只需要眨眨眼就能勾走任何男人的靈魂一樣。
‘瑪德,死就死吧。’
蕭一郎心中大罵自己無能,這點免疫力都沒有。
當即就欲撲上去。
【叮~請問宿主是否開啟下一個絕密檔案?】
忽然間,系統內的聲音響起,蕭一郎一怔,當即說道。
“開啟。”
【叮~八師姐童豐雅乃是龍族公主,其血肉有大補功效,俘虜她可獲得極品防禦靈器一件。】
聽到此話,蕭一郎神色一驚,驚奇的看向童豐雅的曼妙身影。
‘系統,你總算幹了件人事。’
蕭一郎心中大定,當即就撲了上去。
“呀,色狼,救命……嗚嗚~”
看到蕭一郎撲上來,童豐雅心中大喜,這下看蕭一郎還怎麼翻身。
今天蕭一郎給她難看,連二師姐都在幫他說話。
實在太過分了。
既然二師姐她不敢招惹,但是欺負蕭一郎還是手拿把掐的。
她心中早就算計好了,等蕭一郎撲上來,她就大喊非禮,讓蕭一郎這個禽獸徹底身敗名裂。
可是,當她就欲大喊的時候,蕭一郎急忙捂住了她的小嘴。
‘哼,現在想堵住我的嘴?晚了,難道你還能殺了我不成?’
童豐雅冷笑不已,在傲霜峰,蕭一郎就是軟柿子,也不可能做出喪盡天良的事情。
他不敢。
所以,蕭一郎堵她的嘴,不過是想求她放過罷了。
到時候該怎麼處罰他呢?
‘讓他舔鞋子吧。’
童豐雅得意的想著。
“別亂叫,隔壁有人。”
蕭一郎肩上露出慌亂之色,似乎沒有想到童豐雅會突然變卦一樣。
濃郁的芳香瀰漫在兩人之間,童豐雅終於露出了小惡魔一般的笑容。
蕭一郎這個反應正好和她想的完全一樣。
“哼哼。”
童豐雅一把拍開蕭一郎的大手,看著蕭一郎慌亂的神情,目光不由得看向了他的衣袍。
童豐雅心中一震,不由得俏臉一紅,當即一腳踢了上去。
蕭一郎一個翻滾,滾到了一邊,滿臉驚懼之色。
“就你這個廢物雜役,一隻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
“你配嗎?”
童豐雅終於暴露了本性,滋啦一聲,童豐雅把自己的衣裙撕爛。
“今天你欺負我,現在還想強上我,你死定了,蕭一郎,我要告訴師姐,告訴師尊,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讓全宗門的弟子都知道你是何等的禽獸。”
一聽到此話,蕭一郎面色大驚,一臉的慌亂之色。
其嚥了口口水,臉上露出慌張至極的表情,連話語都變得口齒不清起來。
“八師姐,我沒有得罪過你吧,你,你為甚麼這麼對我?”
“你沒得罪過我?你剛才就得罪我了,非禮我了,覬覦本姑娘的美色,大色胚,變態!”
童豐雅大聲呵斥道。
看到蕭一郎被嚇得臉色煞白,她不由得驕傲的挺了挺傲然的山谷。
她就喜歡看著蕭一郎這樣害怕的樣子。
“好好好,我錯了,八師姐,看在我態度誠懇的份上,能不能繞過我一次,我不能再被師尊處罰了,一旦再被告發一次,我必定會被逐出師門的。”
蕭一郎臉色慌亂,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兩隻手抖個不停。
“哼哼,怕了吧。”
童豐雅更加得意了,當即擺起了架子。
“師姐,只要你放了我,讓我做甚麼都行,你要錢還是丹藥,只要我有都可以給你,只希望你能繞過我這一次。”
蕭一郎裝作很怕的樣子,開始哀求起來。
“真的讓你做甚麼你就做甚麼?”
童豐雅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看到蕭一郎猛的點頭,童豐雅美目一眯,忽然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向了自己的腳腳。
“舔吧。”
惡魔般的話語響起,蕭一郎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蕭一郎震驚的看著童豐雅。
‘還有這等好事?’
“不行不行,我不是那種人,我……”
蕭一郎連連搖頭,裝出一副很抗拒掙扎不已的樣子。
“哼哼。”
童豐雅惡魔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小師弟,你應該不希望被師尊逐出師門吧?”
這句話好熟悉……
蕭一郎站在原地,臉色不住的變換,好似在天人交戰一般。
最終,蕭一郎走了過去。
童豐雅滿眼期待的看著蕭一郎,不由得神色愕然,怎麼這個雜役蕭一郎,表情似乎有點開心的樣子?
“快點!”
童豐雅如女王般命令道。
今天,她一定要讓蕭一郎知道,誰才是傲霜峰真正的老大。
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對本姑娘不敬了。
“如果我照做了,是不是就可以放過我?”
蕭一郎裝出很屈辱的樣子問道。
“是的,只要你以後聽話,甚麼都聽我的,我就放過你。”
童豐雅冷笑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傳出。
“好。”
蕭一郎答應一聲,當即就低下頭去。
童豐雅瞪大了雙眼,穆然間,心中一顫,傲然的山谷起起伏伏,這個雜役竟然真的照做了。
太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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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多分鐘後,童豐雅看著蕭一郎緩緩站起身來。
“我已經舔過了,現在可以放了我吧,請你出去,今後我們兩不想幹,希望你能信守諾言。”
蕭一郎裝作屈辱的樣子沉聲說道。
‘淦,天底下還有這種沒事,這個童豐雅好變態。’
童豐雅也是震驚的看著蕭一郎,沒想到蕭一郎這麼能容忍。
‘這個雜役連這種恥辱都能受得了,若不是雜役的話,還挺讓人欽佩的了。’
這般想著,當聽到蕭一郎的話語,童豐雅平復了一下心情,嘴角再次掛起了一抹得意的小惡魔笑容。
“我說過放過你,但是前提是你得聽話,如果哪天不聽話的話,哼哼~”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