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天天欺負我,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不敢了,哥哥。”
蕭一郎端起一瓶酒,看向曼妙的童豐雅,眉頭一皺。
“我看你很不服氣的樣子,再罰你三瓶。”
說罷,蕭一郎當即猛灌了一口酒。
童豐雅面色大驚,抓著酒瓶使勁的推脫“不行,哥哥,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可是蕭一郎哪裡肯聽,“我想龍肉應該很好吃吧。”
“啊,我喝,我喝還不行嘛。”
童豐雅此刻委屈巴巴的,抓著酒瓶就喝了下去。
她本以為蕭一郎喝酒也就幾分鐘的事情,可是萬萬沒想到,他的一瓶酒足足喝了一兩個時辰。
這誰受得了啊,童豐雅第一次喝酒早就醉的七葷八素暈頭轉向,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蕭一郎的手上握著一塊超級大的玉石,玉石完美無缺,足足兩斤多重。
這種沉重感是前所未有的,兩塊玉石加起來最起碼有四斤多重,這讓蕭一郎大感驚奇,愛不釋手。
又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童豐雅醉倒在了床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蕭一郎無奈,他都沒喝過癮,但是看著童豐雅不能喝,他也只能暫時放過她了。
幫她蓋上被子,蕭一郎走進了浴室,衝了個澡,開始修煉起來。
到了第二天,童豐雅悠悠醒來,看到蕭一郎在修煉,當即神色一驚,再看看自己,滿面羞紅。
連忙穿好了衣裙,乖巧的走到了蕭一郎的旁邊。
“以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的秘密我不知道,我的秘密你也不知道,聽懂了嗎?”
蕭一郎睜開眼,看著童豐雅緊張兮兮的表情,頗為可愛。
“啊?我的秘密你不知道?”
童豐雅滿眼天真的驚訝道。
“e
算了算了,就當是一場夢吧,昨天就是做了個夢而已。
只要蕭一郎不亂說,她就能安穩的在傲霜峰進修下去。
蕭一郎看著童豐雅遠去,也是無奈了,收拾了一番後,他便向著宗門外走去。
一天後,其到達了礦區。
如今這裡已經匯聚了數千名曠工在開採靈礦了。
每天給蕭一郎創造的靈石利潤就高達數十萬之巨,柳盈也在新建造的宮殿裡算著賬目,她手底下管著上百個一起算賬的會計,每天光是算賬都忙的不可開交。
按照這個進度下去,這裡的靈礦不出兩年就會被挖空,但是蕭一郎信心十足,別說是兩年了,就是一百年也挖不完的。
所以蕭一郎不斷的招募周圍宗門弟子,連普通人都可以來這裡打下手。
此地也快速建立了許多工廠一樣的房間,還有集體宿舍。
附近的村落普通人都會到這裡聚集,很快,此地反而成為了熱鬧的集市了。
一處最高的宮殿裡,一道曼妙的身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她理了理凌亂的髮絲,滿心歡喜的離開了宮殿。
蕭一郎一過來就把她拉進了宮殿裡,深入交流了兩個時辰才把她放了。
柳盈嘴上說著忙著算賬,心裡卻樂開了花。
自從跟了蕭一郎,她在附近的威望直線上升,掌管財政大權,這讓她極為感動。
靈鶴宗也因為蕭一郎的存在,越發繁榮了,周圍的小宗門越來越多,從起初的三家,變成了十幾家。
以前從未有過交集的小宗門,都來找到蕭一郎攀關係了。
各家小宗門宗主和蕭一郎越來越熟悉,無形中已經把他當成了真的未來魔靈宗宗主看待了。
縱然蕭一郎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甚麼聖子啥的,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沒有提過。
蕭一郎在此地住了幾天,又返回了宗門,到了宗門又住了幾天,再次來到礦區。
如此往復幾個月下來,蕭一郎已經成為了宗門首富。
身懷上億的財富,儼然是一個億萬富翁了。
這一天,一片荒山野嶺之中,蕭一郎向著遠方極速飛去。
當他飛到一處懸崖峭壁處時,停了下來。
“此地渡劫應該沒問題了。”
輕聲呢喃了一句,蕭一郎縱身飛入了深淵之中。
為了渡劫,蕭一郎這些歲月裡,一直在蒐集防禦性盾牌,足足蒐集了上百件防禦靈器了,這麼多靈器聖器,應該是夠用了。
進入懸崖下方,蕭一郎找到了一片空地,盤膝而坐。
體內《吞靈魔體》自動運轉,修為,精神已經到了最佳狀態。
蕭一郎一次性翻出所有能用到的物資,丹藥,武器,盾牌,陣旗,全部一一陳列出來。
其又一一模擬測試了一遍,這才翻手間拿出了那顆至尊道丹。
成敗在此一舉,蕭一郎仰頭就吞下了至尊道丹。
丹藥入體,蕭一郎眉頭一皺,只感覺到磅礴的能量伴隨著天道之力在體內劃開。
這種感覺頗為奇妙,就好像又給體內靈能打了一記進化之門。
轟然間,天地色變,蕭一郎抬眼看去,本來晴朗的天空陡然陰暗了下來。
天邊的烏雲匯聚,形成了超級龐大的能量漩渦,伴隨著滾滾雷聲,向著蕭一郎所在的懸崖鎮壓而來。
“這就是至尊雷劫了,度過此劫,便是至尊。”
蕭一郎心中大定,他已經翻遍了所有渡劫的資料,只需要扛過九道雷劫,就能順利進階。
抬手間,兩塊盾牌飛上了頭頂。
同時體內丹田引動,瘋狂的運轉起來,這一刻,蕭一郎似乎感應到了那雷雲中的暴露,絲絲天道之力傾瀉而下。
轟!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