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宮內,房門被突然開啟,柳盈神色一驚。
當看到蕭一郎進來後,她更是嚇得嬌軀一顫。
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
‘禽獸,你終於是忍不住了麼。’
“床。”
蕭一郎看到床,低聲說了一句,他確實太想睡了。
柳盈聽到此話,心中再次一顫,這是讓她自己主動上床伺候嗎?
看著蕭一郎一步步走來,柳盈心中一緊,銀牙緊咬。
之前總是不願意說話,看不起靈鶴宗,看不起她,現在卻說話了,意思不是很明顯了嗎?
就是逼著她一步步就範的意思,鐵鐵的渣男。
“你,你不就是想得到我嗎,我都知道的,但是你不能這樣,你得名正言順的娶我才行,你還得提親,不能這麼不負責任的。”
看著蕭一郎,柳盈鼓足勇氣說道。
“負責?睡個覺負甚麼責任?大不了給你一些房費罷了。”
蕭一郎看了眼柳盈,直接說道。
聽到此話,柳盈瞪大了雙眼,這個禽獸把她看成甚麼人了?
竟然明目張膽的不想負責,還用一點房費打發她。
簡直是奇恥大辱。
“你這是挾恩圖報,我打不過你,你的身份比我高,還是魔靈宗長老,但是你不能看不起我,也不能看不起靈鶴宗。”
柳盈羞憤的說道。
“呵呵,靈鶴宗甚麼鬼,魔靈宗我都不在乎,快點睡覺了,真囉嗦。”
蕭一郎說完此話就朝床上一躺,閉上了眼睛。
可是柳盈此刻卻滿眼羞憤,氣的面紅耳赤。
這個男人太過分了,魔靈宗都不在乎,他的意思是,只要靈鶴宗不順了他,一句話就能把靈鶴宗毀掉嗎?哪怕告到魔靈宗也不在乎。
本以為他是一個正人君子,沒想到現在本性暴露,原來是一個禽獸不如的混蛋。
兩次救她也不過是順手而已,真正的目的還不是她這個人嘛。
“我,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得答應我,放過靈鶴宗,哪怕你不負責,我也認了,誰讓你救過我兩次呢。”
柳盈說完此話,慢慢褪去了衣裙,眼中帶著晶瑩。
“嗯。”
蕭一郎迷糊中,答應了下來。
聽到蕭一郎此話,柳盈終於放心下來,她也最終確定,蕭一郎就是衝著她這個人來的。
之前故意不說話,就是一種無言的威脅,只要柳盈走錯一步,她和靈鶴宗都會萬劫不復。
蕭一郎之所以沒有強來,還是為了顧及彼此的身份和麵子罷了。
想通了此點,柳盈心中悲涼,或許在蕭一郎看來,她是高攀不起這樣身份高貴的蕭一郎的。
這也是蕭一郎極力隱藏身份的原因。
‘這是要讓她主動麼。’
(此處省略20萬字。)
……
前方是兩座大山,蕭一郎站在山腳下,望著那山峰,神色肅然。
他必須征服這兩座大山,古有愚公移山,今有他征服大山。
這高山聳立,卻並不能阻止蕭一郎堅定的步伐。
只見其提起水桶,從山腳開始攀爬上去。
開始他還顯得輕鬆,可是爬到一半就已經滿頭大汗了,果然爬山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一種體力活。
不過,蕭一郎並不會放棄,只見其提起身上的水桶,猛然灌了一口,神清氣爽,只是休息的一會便再次開始攀登起來。
一個時辰後,蕭一郎已經到了半山腰了,這並不算他的極限。
爬山這種運動對他來說,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經驗豐富。
只是休息片刻,他就再次開始攀登上去。
他今天一定呀爬到最高處,瞭望自己所能看到的江山美景。
不知過去了,多久,他終於爬到了頂峰,站到了最高處。
坐在高山上,蕭一郎滿心的歡喜,心中無限的感嘆,此山巍峨壯闊,非同一般,總算被他征服了。
相信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他一個人能爬上這座大山了。
高山上,狂風大作,好似在為他能爬到這座高山上而回應著他一般。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