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鶴宗屬於魔靈宗旗下的附屬小宗門,宗門弟子不過百,略顯淒涼。
跟隨柳盈來到靈鶴宗後,正好是清晨時分。
“宗主,您回來了。”
門口,幾個懶散的弟子看到柳盈,紛紛站立躬身不已。
柳盈點了點頭便帶著蕭一郎走了進去。
整個靈鶴宗處在一座山峰上,非常簡陋,下方是弟子居住的住宅區,頂層的宮殿也極少。
當眾人看到蕭一郎的時候,紛紛驚訝猜疑不已,自家的宗主竟然帶了一個男修回來。
“宗主,這位是?”
剛到了山峰上,一名青年男子迎面走來。
男子長相俊秀,倒有些儒雅之氣。
當他看到蕭一郎時,眉頭一皺,眼中充滿了警惕意味。
“介紹一下,這位是魔靈宗貴客蕭一郎,來靈鶴宗視察的,好生招待。”
柳盈看到青年男子,面色平靜,繼續道“蕭,蕭執事,這位是靈鶴宗長老劉昊。”
蕭一郎友好的點了點頭。
“榮幸榮幸。”
劉昊一聽蕭一郎是魔靈宗的執事,和他這個長老也不過是同等身份罷了,不由得也是心中一鬆,壓力頓減。
“劉長老,蕭執事就麻煩你招待一下了。”
柳盈安排了一句後便向著自己的寢宮走去,當到了房間後,她便寬衣解帶,進入了浴室。
“宗主。”
這時,殿外,一名老婦人的聲音響起,隨後不等招呼便推門而入。
“蕭一郎是魔靈宗長老,你去探探口風,他有沒有提親的意思。”
柳盈傲然的身影進入水中,輕輕的說道。
“是,宗主。”
老婦人躬身退去。
……
此時的大殿上,靈鶴宗三階弟子都來了,有男有女,最高修為就是那個叫劉昊的青年男子是四階修士。
靈鶴宗在小宗門裡,也只能排在中等水平了,看來整個靈鶴宗,也就柳盈一個人在支撐著,頗為艱難。
眾人一聽蕭一郎是路過此地順便看看便放下心來,魔靈宗與靈鶴宗本就交好,對蕭一郎自然也是戒心少一些。
飯桌上,眾人對蕭一郎問了許多問題,魔靈宗的情況,自身的修為情況,還有魔靈宗的修煉制度,這一聊就沒完沒了了。
可惜,蕭一郎仿若是個啞巴,只會搖頭點頭,不斷示意自己不能說話。
這讓眾人紛紛驚訝不已,可是長時間不說話,別人以為他是啞巴,或者是故意如此的。
這不就是看不起他們小宗門的弟子嘛。
一時間,氛圍也是有些到了尷尬的地步。
蕭一郎只能頻頻敬酒,酒量倒是不錯,一群人不服氣想要把蕭一郎灌醉,可蕭一郎的酒量極好,一個時辰後,一個個弟子醉倒在地,蕭一郎還能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
直到中午時分,系統懲罰結束,蕭一郎終於可以說話了。
站在山峰之上,蕭一郎感受著清風拂面,就地盤膝而坐,直接睡了過去。
……
“宗主,宴會上,蕭一郎一言不發,是個啞巴。”
不算太華麗的寢宮裡,老婦人恭敬的說道。
“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嗎?”
柳盈神色一怔道。
“沒有。”
“可是他不是啞巴,昨天還說話的,可是為何今天一句話不說?”
“依老生猜測,這個蕭一郎狂妄自大,分明就是看不起靈鶴宗罷了,往年來此的魔靈宗執事也有不少,但是各個囂張跋扈,宗主說他是個長老,不說話也是正常了。”
老婦人在確定蕭一郎是故意不願意說話後,當即推測道。
顯然,像蕭一郎這樣的超級強者,還是第一大宗門魔靈宗的長老,這樣的強者來靈鶴宗這樣的小宗門裡,實屬第一次。
以前執事級別的強者來他們靈鶴宗一個個登鼻上臉,有時候還會調戲宗主柳盈,絲毫就沒有把靈鶴宗放在眼裡。
現在突然來了一個長老,面對他們這樣的低階修士,更是連與他對話的資格都沒有了。
的確,人家身份尊貴,也有這個資本。
“他就真的這麼看不起我們靈鶴宗嗎?”
柳盈也是滿眼失望,畢竟蕭一郎救過她兩次,能來這裡也是她一廂情願邀請的,經歷種種,確實有些狂妄無比。
看來蕭一郎也不過是想來靈鶴宗覬覦她的美色,想要自己主動獻身,卻不會明說罷了。
‘分明就是挾恩圖報,又不想負責的禽獸罷了。’
柳盈心中有些絕望,這樣的強者是可以強行要了她的。
但是礙於魔靈宗身份,又不想揹負責任,所以才一直不說話,等著自己主動獻身的意思。
可是這樣沒名沒分的事情,柳盈可不願意糊里糊塗下去。
縱然蕭一郎看不起她和靈鶴宗,也不能這般侮辱於她。
搞得好像是她想要高攀蕭一郎一樣。
正常情況下,蕭一郎若真心看上她了,完全可以名正言順,明媒正娶,提親就是。
可是蕭一郎沒有這麼做,甚至還故意隱藏身份,為的甚麼?
不就是想吃幹抹淨不認賬嘛。
這樣的渣男,她怎麼可能會讓他得逞。
可是兩次的救命之恩,她又不知道如何報答,如果拒絕了蕭一郎,他一生氣,靈鶴宗也就完蛋了。
以蕭一郎的實力,想要滅掉靈鶴宗,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只需要一句話,靈鶴宗就得在修煉界除名。
大宗門就是這麼的霸道無理,小宗門只能在夾縫中求生存,天天提心吊膽的。
自己的美色早就讓周圍的小宗門都覬覦不已了,魔靈宗的執事,長老也有覬覦她的。
這一次蕭一郎過來了,目的也是一樣,如果不從,她的靈鶴宗也得跟著完蛋。
柳盈獨自在寢宮裡天人交戰,想了很多很多。
直到黃昏時分,柳盈還在思索著甚麼。
老婦人早已退去,她不忍看著柳盈這般,竟親自帶著蕭一郎走到了門前。
“我家宗主還是黃花大閨女,你要是對不起我家宗主,老朽就算拼了老命也要去魔靈宗討個說法。”
老婦人冷聲說了一句便唉聲嘆氣的退了出去。
只留下蕭一郎還在迷迷糊糊,靈鶴宗的酒後勁太大,到現在他還有些醉醺醺的。
聽到老婦人的話語,蕭一郎茫然的點了點頭,直接推門而入。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