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階修士都知道,好的功法能提升修士的修煉速度和強度。
所以越是好的功法就越是難得。
魔靈宗的功法是地級功法,在低階修士修煉起來看不出有甚麼問題。
可是隨著修為的提升,等級越高,功法的缺陷也就越發明顯了。
起先,蕭一郎沒有仙氣加持自然是感覺不出來的,現在有了仙氣加持感應,他一眼就看出了瑕疵。
這讓他不由得眉頭微皺。
自己修煉的功法就是魔靈宗地級功法,每天還要轉化仙氣,效率自然也感覺到慢了一些。
若是天級功法加持,他轉化仙氣的效率定然會提升數倍不止的。
腦海中刻印著仙家功法秘籍,那才是真正的玄奧莫測。
如果他有完整版的《魔靈心訣》或許能試著修改進階功法。
但是顯然,現在他還沒有這個必要。
如果他在沒有絕對實力的時候暴露自己的秘密,恐怕下一秒就被女帝拿去切片研究了,所以他必須低調低調再低調。
他才不會上美人的當呢。
一個時辰後,祖明月睜開了雙眼。
“你可看出甚麼問題沒?”
祖明月懷著期許的心情看向蕭一郎問道。
“弟子愚鈍,並沒有看出來甚麼,女帝宗主的修為出神入化,弟子敬佩。”
蕭一郎連忙拱手恭敬的說道。
聽到此話,祖明月黛眉微微蹙起,顯然蕭一郎還是沒有暴露的意思。
他那半部功法是不可能交出來了。
祖明月心中自然知道她的功法缺陷在哪裡,地級功法,修煉到大帝境自然沒有甚麼問題。
甚至修煉到九階化仙境也只是時間問題。
但是從八階到九階這個跨度和天級功法相比就是呈幾何式上升了。
如果她的功法是天級功法,那麼她的修煉速度至少提升十倍不止,而且她修煉的資源和時間也會大大縮短。
可惜的是,天級功法,放眼整個北州,也沒有一家擁有的,不然早就統治北州大地了。
想到此處,她的目光看向蕭一郎又充滿了一絲幽怨。
這樣的男人到底怎樣才會心甘情願的交出那下半部分的無上功法呢。
自己的目的若是太明顯激怒了這樣的男人,會不會讓宗門遭到滅頂之災?
這番想著,祖明月只能心中作罷,有些機緣真是強求不來,一切只能看天命了。
……
“怎麼還沒出來?”
殿外,花呦蓉黛眉緊蹙,蕭一郎進入已經快兩個時辰了,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像蕭一郎這種雜役,是沒有資格見到女帝宗主的。
可能今天女帝宗主就是心情好罷了,正好又被蕭一郎遇到了,所以叫進去多問了兩句?
相比於花呦蓉的不解,此時的聖子霍白英更是臉色陰晴不定。
他可是清楚的很的。
女帝宗主性情不定,一般不會接待任何人,哪怕是他平常拜見宗主也不可能逗留十分鐘以上。
女帝宗主不喜歡拖拖拉拉的男人。
就算是長老會議,她也喜歡長話短說,說完就走,留下一臉懵逼的眾人。
但是今天太過反常了,一個小小的雜役竟然在女帝寢宮逗留兩個多時辰,這要是傳出去誰信?
吱~
就在二人等的焦急的時候,宮門忽然緩緩的開啟。
二人轉眼看去,就看到蕭一郎鎮定的走了出來。
“怎麼這麼長時間?”
花呦蓉第一時間走上去問道。
“女帝宗主問了我一些在秘境裡的經歷,還指點了修煉上的問題,所以時間久了一些。”
蕭一郎笑著解釋道。
此話一出,二人都是驚訝不已,他們沒想到女帝竟然會對秘境裡的經歷感興趣,果然她的性情捉摸不透。
“可能是對一個雜役竟然獲得第一名感到好奇吧。”
聖子霍白英心生嫉妒,當即一副雲淡風輕的笑道。
這就說得通了,一個小小的雜役竟然能獲得第一名,這件事確實令人驚奇,讓女帝偶爾好奇一下,也是可以想象的。
至於其他的可能,或者更誇張的是女帝看上了蕭一郎。
這種可能性是0。
聖子霍白英根本也不可能這麼想,想都不會想,因為機率就是0。
而且女帝也絕不可能看上實力低微,天賦極差的雜役弟子的。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女帝突然來了一絲的興趣,正好運氣好,被雜役蕭一郎碰到了。
正好就多聊了一會,至於其他的,根本不用去多想。
聖子霍白英心中邏輯推理明確,思維縝密,思路清晰,很快就釋然了下來。
說不羨慕那是假的,說鄙視也是真的。
羨慕的是這種好事讓蕭一郎趕上了。
鄙視的是蕭一郎這種廢物竟然也配和女帝聊這麼久,簡直是祖墳冒青煙了。
回去的路上,蕭一郎頗為鬱悶,想起在宮殿裡的驚險,真是心有餘悸,後怕不已。
看著系統中的絕密檔案,他真的不知道如何替女帝排憂解男,這讓他上哪給她找大帝境的帥哥啊。
自己帥氣足夠了,就差大帝境的修為了。
女帝想要找的排憂解男肯定是同等級的強者才是,他又不是。
這個任務太難了,難如登天。
花呦蓉把他帶到傲霜峰便去找師尊覆命去了,蕭一郎剛準備進屋睡下,忽然間目光一頓。
隔壁的宮殿竟然還有微弱光亮,那是雜役女弟子童曦曦的房間。
也不知道她在這裡住的習不習慣,明日還得帶她熟悉這裡的環境,每天要做甚麼工作得交接一下。
這般想著,蕭一郎走了過去,可是當他靠近的時候,神情一變。
裡面竟傳來一陣嘩啦啦的聲音。
懷著好奇的心情,蕭一郎小心的趴在門邊聽了起來。
聽的不過癮,蕭一郎找到一個縫隙偷看起來,當他看到裡面的場景時,瞪大了雙眼。
只見那浴室中的簾幕敞開,寬大的浴池裡花瓣飄蕩,一道傲然挺立的玉影映入眼簾。
那山谷太不聽話,一半沒在水中,一半露出頭來,水光粼粼,波光瀲灩,別提多美妙了。
童曦曦微微閉目,精緻的童顏掛著滿足的笑意,玉手擺動間竟風情萬種,儀態萬千。
看到此情此景,蕭一郎只想作詩一首。
奈何自己沒文化,只能一句“臥槽,哇塞!”走天下。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