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並無所求,只想留在魔靈宗安穩的生活下去就很滿足了。”
客套誰不會?蕭一郎心中得意,嘴上卻謙虛至極的說道。
‘果然…’
可是這話落到祖明月的耳中,已經很明顯了。
眼前的男人根本看不上任何東西,若不然不會等到現在了。
像蕭一郎這樣的隱世強者,能在傲霜峰心甘情願當十年雜役,就足夠說明一切了。
同時,這也側面證明了,他不希望被打擾,不希望被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甚至往深刻一點想,這也是委婉的告訴她,自己確實是那個隱世強者,只是還沒有到表露身份的時候。
心如止水,這樣的超級隱世強者,又怎麼可能看得上低階的丹藥資源呢。
“但是你是第一名,功績卓越,如果不獎勵你甚麼,怕你心裡會有芥蒂。”
祖明月玉指微微抬起,貼著紅唇,黛眉微微蹙起,陷入了思索之中。
這番美景落到蕭一郎的眼中,真是絕妙至極。
拋開可能的美人心計不談,眼前的女帝真是溫柔體貼,比他那女帝師尊好一百倍不止了。
兩個女帝的差別真是太大了,性格上簡直有著天壤之別。
唉,如果祖明月是他的師尊就好了。
這般想著,只見祖明月翻手間,靈光一閃,一面玉牌出現在手中。
“這是魔靈宗的通行令牌,也算是本宮的信物,只此一枚,持此令牌,如本帝親臨,任何地方,暢通無阻,便賞賜於你,切莫嫌棄。”
說罷,令牌飛出,蕭一郎抬手接過,一臉驚訝。
這麼貴重的物品,女帝宗主竟然賞賜給了他,這也太大方了吧。
這不就是聖旨一樣的存在嘛。
自己受到這麼貴重的賞賜是不是太不合適了?
“女帝宗主,這麼貴重的令牌,是不是太過招搖了一點,我怕……”
“你說的沒錯,可是既然送出去的令牌,又豈有收回之理,你自己見機使用便是。”
祖明月已經知道蕭一郎是隱世強者,自然知道蕭一郎一向低調,不喜歡太過張揚。
但是她實在想不到有甚麼拿得出手的東西能送給這個男人了,唯有魔靈宗的通行令牌,她的信物方能代表自己的誠心。
也只有這樣才能留住蕭一郎在宗門了。
“那便多謝女帝宗主了,弟子定會好生保管的。”
蕭一郎拜謝拱手,貼身收入了懷中。
這一幕落到祖明月的眼中,嬌媚的臉蛋兒上不由得閃過一抹紅暈。
“賞賜已經給你了,正好,本帝有了一絲明悟,將要閉關兩個時辰,你若是有空便留在此地替本帝護法一二,你看如何?”
頓了頓,祖明月忽然說道,既然不能承認自己的隱世身份,那自己正好藉此機會修煉一番,讓蕭一郎看看成果,或許他能無形中指點一二也是有可能的。
“這,弟子遵命。”
蕭一郎一愣,這又是甚麼套路?
不會是想乘機試探他到底有沒有對她起色心吧。
說實話,是有那麼一瞬間的,可是理智戰勝了一切。
應聲後,祖明月當即盤膝而坐,磅礴的靈氣波動在祖明月身上流轉開來。
恐怖的氣息若隱若現,蕭一郎頓感壓力山大,這麼近距離的感受到大帝境超級強者的壓迫感,讓他有種窒息的感覺。
忽然間,他體內的靈氣變得紊亂起來,如果在大帝境強者身邊長期待下去,他估計自己會昏死過去。
這個魯莽的女帝難道就沒有考慮到他修為低下,會承受不住她的大帝氣息壓迫嗎?
難道,她是故意的?想看看自己能堅持多久?
想到這裡,蕭一郎心中一定,一定是這樣了。
體內靈氣萎靡,蕭一郎也感覺到一種頭暈目眩之感。
就在蕭一郎有些不自在的時候,穆然間,丹田中,沉寂良久的一絲仙氣忽然本能的流轉開來。
霎時間,精神一震,體內的靈氣竟然平靜了下來,那強大如斯的恐怖大帝境氣息竟然被無形中隔絕了開來。
原來仙氣還有這般妙用。
平常蕭一郎都會運轉《大品化靈仙訣》煉化出仙氣儲存在丹田深處,以備不時之需。
現在使用正當合適。
只是煉化靈氣轉為仙氣的效率太慢了,蕭一郎每天只能轉化出幾絲仙氣,實在有些微不足道。
‘果真是隱世強者。’
蕭一郎不知道的是,祖明月時刻都在觀察著蕭一郎的動靜。
剛才她特意釋放大帝境強者的氣息,根本沒有甚麼收斂的樣子。
可是蕭一郎竟然能輕易的抵擋住大帝境強者的精神壓迫,還說自己不是隱世高手,沒想到這麼快就暴露出來了。
這也讓她心中終於確定眼前的男人就是真正的隱世超級強者了,而且絕對是真正的九階化仙境超級強者。
這讓祖明月心中大喜,有這樣的隱世強者駐紮在魔靈宗內,又沒有甚麼威脅,反而無形中保護了宗門,簡直是意外之驚喜。
這讓祖明月心中大定,當即毫無保留的運轉修煉起來。
她修煉的是魔靈宗心法口訣,屬於地級功法了。
但是和天級功法相比就差了一個檔次。
這種無力感也在她到達大帝境實力的時候變得明顯起來。
每提升一個小境界都感覺難如登天,如果是完整版的天級功法,就不可能會這般困難了。
這也是功法與功法之間最大的區別。
天級功法的上限極高,地級功法的上限卻差了一些。
如果她會天級功法,那麼修煉的速度和進階的難度只會大大縮短降低。
可是,放眼整個北州大地,天級功法卻沒有一本,唯有合歡宗的雙修功法,堪堪接近天級的水平罷了。
這也是北州大地沒有一位化仙境超級強者的重要原因。
天級功法阻斷了她們進階的道路和難度。
此時,蕭一郎靜靜地看著微微閉目的祖明月,目光如痴如醉,光是這般看著她,都有讓人永遠也看不夠的感覺。
隨著絲絲仙氣在體內流轉,蕭一郎的精神也格外敏銳起來。
他一眼就感覺到,祖明月散發出來的大帝境氣息有很大的瑕疵,這種瑕疵伴隨著功法的運轉越發的明顯起來。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