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會作詩。”
在蕭一郎想來,這一定是女帝宗主的陷阱,就是一步步用美人計讓他淪陷的招數罷了。
開玩笑,他是何許人也,甚麼樣的場面沒見過,他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他還沒有膽子大到女帝會看上他的地步。
他有自知之明,女帝可是大帝境超級強者,目光超級高,要不然不可能到現在還是單身了。
就和女帝師尊呂傲霜一樣,到現在還沒有嫁出去,這種‘老女人’心思最是縝密。
一旦成為她們的男人,基本上沒有任何自由可言了。
這一點,蕭一郎心知肚明。
別看現在女帝祖明月話語充滿了誘惑,可能下一秒翻臉就能把你化為灰燼。
所以,蕭一郎堅決不能承認這詩是他寫的,打死也不能承認。
當年,曹操的兒子曹丕就是發揚不要臉,死不承認的精神登上了王位,現在他必須也要發揚死不承認的精神。
不要臉,他最在行了。
聽到此話,祖明月黛眉微蹙,她的目光看著蕭一郎的神色。
心中一震。
他為甚麼不承認?
這詩明明就是他說給自己聽的。
一年過去了,她苦苦尋找的夢中情郎近在眼前,可是這個男人卻沒有承認。
只要這個男人承認,她就可以讓他交出無上心法的下半部分,兩人成雙成對,成為一對完美佳人。
能隨口說出無上心法的人,那是何等超級強者才能做到的事情。
可是眼前的蕭一郎卻怎麼看也不像是修為高深莫測之人。
可是一般人能背出那麼深奧晦澀難懂的無上功法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她翻遍了魔靈宗所有的典籍,都沒有那無上心法的影子,好似天生蘊含大道之理,天道氣韻一樣。
竟能讓他修為突破桎梏,非九階化仙境超級強者不可。
或許比九階化仙境超級強者更高的層次?
當然更高層次的存在,她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了。
祖明月不信蕭一郎只是一個低階修士,她甚至盲目的確信眼前的男人是隱藏在魔靈宗的絕世高手。
隱藏?
祖明月心中再次一顫,對了,是隱藏。
隨口能說出無上心法的人,還能輕易直擊她心海的男人,一定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方才來到魔靈宗的。
所以,他絕對不可能輕易承認這詩就是他作的了。
想到了此點,祖明月不由得暗暗自責自己的魯莽。
或許眼前的男人已經有些生氣了。
像她這樣的女子,在疑似九階化仙境強者眼中,在眼前男人的眼中,或許並不算甚麼吧。
世間強者輩出,比她強大的女帝也有很多,比她美貌的女帝更是不少。
這般想著,她臉上再次閃過一絲羞愧,自己這般放蕩不羈,可能在眼前男人的眼裡就是一個笑話吧。
如果蕭一郎不承認這詩是他作的,那麼就代表了他根本就不願意暴露自己真正的身份。
若不然,他也不可能屈居於魔靈宗這樣的‘小宗門’裡了。
是自己太莽撞了,太著急了,這也正是證明自己的心靜實在入不了他的眼吧。
一年前的那個夜晚,祖明月正在修煉,瓶頸突破的關鍵時刻,她一直無法度過。
多虧了蕭一郎的及時指點,竟讓他輕易的突破到了中期境界。
而這一切似乎都在蕭一郎的掌控之中,他看出來了自己修為瓶頸的難處,所以才順手幫她突破了。
現在,自己卻有些莽撞的想要索取甚麼,這樣的自己,目的如此明顯的自己,又怎麼可能讓眼前的神秘男人看得上呢。
這般想著,祖明月不由得緊了緊身上單薄輕柔的藍色裙衣,一臉的拘束起來。
可是這一幕落到蕭一郎的眼中,就和羞澀的小女人一樣惹人憐惜。
‘呵。’
‘果然如此,見美人計沒用,被我識破了吧。’
幸好自己把持住了,若不然真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了。
女帝就是女帝,把控人心,頗有一手,簡直步步驚心,實在恐怖如斯!
“唉……”
祖明月幽怨的嘆了口氣,好似心中有苦楚無人訴說一般。
蕭一郎見狀心中一驚:這是又要換新的陷阱了麼。
此刻,祖明月心中哀怨,明顯眼前的男人似乎看不上她的樣子。
也對,像蕭一郎這樣實力不知多深的超級隱世強者,想要甚麼樣的絕色美人沒有,又怎麼可能看得上她這樣的胭脂俗粉呢。
化仙境強者自然要化仙境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他了。
如果自己步步緊逼,反而會惹來嫌棄厭煩,這就讓她得不償失,甚至自找沒趣了。
看著手中的詩句,這明顯是調戲嘲笑於她罷了,自己可能還沒有資格面對如此的隱世超級強者。
蕭一郎已經明確否認了這首詩是他所作,那就不是他所作吧。
既然眼前的男人不想暴露修為,不想暴露身份,自然有他不可告人的理由。
這樣強大的男人,若是真的看上了她,又怎麼會對自己不為所動,所以一切也就說得通了。
他,看不上她罷了。
想通了此點,祖明月方才不由得哀怨一聲。
既然如此,她只能儘可能的留住眼前的男人,儘量不去打擾他,不讓他離開魔靈宗,不要因為自己的莽撞得罪了他,這才是目前最好的結局。
“你在秘境裡獲得了第一名,功績不菲,你有甚麼要求儘管提出來看看。”
祖明月美目流轉間望向目光清澈的蕭一郎,心中的那一抹悸動無法停止。
既然直接的不行,那她只能用自己的一切能力盡量留下他,而不去招惹他了。
能在秘境裡以雜役弟子的身份,隨手就能用一朵不死蓮花壓制住聖子霍白英,並且輕鬆奪得第一名的弟子,又怎麼可能是泛泛之輩。
這般想著,她心中反而閃過了一絲得意。
傲霜峰上的呂傲霜竟然會如此愚蠢,蕭一郎在她的地盤隱藏了十年竟然都沒有發現端倪,真是一個乃,大無腦的女人呢,呵呵。
此時,蕭一郎聽到此話,陷入了沉默之中。
這明顯又是女帝宗主的一個考驗,每一步都是陷阱啊。
第一名想要甚麼?儘量滿足?那不過是詐她的客套話罷了。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