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一道傲然身影盤膝坐在藍紗遮擋的鳳床之上。
其一身藍色裙衣,隨意的搭在身上。
任由裙衣散落,露出凝脂般的香肩。
爆炸般的山谷露出,根本遮擋不住她曼妙的風華。
蕾絲花紋微微點綴在美腿之上,勒出微微的痕跡,更顯絕妙。
她的五官精美至極,不怒自威,黛眉微蹙間帶著女王之氣。
齊腰長髮隨意的垂落在身後,更顯肅然美感。
美目微微閉著,很難想象當她睜開眼的瞬間,該有多麼的動人心魄。
“弟子蕭一郎,拜見宗主。”
穆然間,殿外一道聲音響起。
這聲音本沒有甚麼特殊,可是當他的聲音傳入耳中後,祖明月心神一滯。
陡然間睜開了她的一雙攝人心魄的眸子,眸光中一抹藍光一閃即逝。
美,太美了。
這聲音?
祖明月沉寂的心莫名的跳動起來。
這聲音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她猛然響起,一年前,她聽過這個聲音,是他的聲音。
那個被偷心到心聲的男子聲音,那個隨口幾句口訣就讓她修為突破桎梏的男子聲音。
轟然間,大帝境超級強者之氣瀰漫開來,橫掃到了外面,三道身影顯露。
站在店門口的陌生男子就是她心心念唸的那個神秘男人。
他竟然來了。
她苦苦追尋一年的男人竟然沒有離開宗門,自己找上門來了。
玉手輕撫著傲然山谷,祖明月不知為何竟然心跳加速了起來。
她驚異的發現自己竟然會有些緊張了,她怎麼會緊張呢?
翻手間拿出一面鏡子,祖明月慌亂的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髮絲,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是卻發現,越是如此,她的心就跳的越快。
從未有過的感覺,這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進來。”
祖明月坐在床榻上,美目流轉,緊緊的盯著外面的殿門。
吱~
隨著殿門緩緩開啟,祖明月的心加速到了極點。
當一個不算太過妖豔帥氣的男人走進來時,竟給她一種怦然心動之感。
這個男人,就好似她的夢中情郎一般真實的出現在了面前。
他沒有霍白英那種小白臉君子的氣質,卻有些獨特的桀驁不馴之感,順眼的面容,秀氣中帶著一絲好奇,目光如水,卻充滿了智氣,讓人想要親近之感。
就是這種平凡中帶著不平凡的感覺,反而比任何帥破天際的男人更加的真實而可靠。
和這種人在一起,不會有任何壓力,不會厭惡,簡直太完美了。
“弟子蕭一郎,拜見宗主。”
此時,蕭一郎站在大殿裡,一陣奇異的芳香從裡間傳來,隱約間,他能看到藍色的紗幕布滿了周圍的牆壁,絲絲陣紋迴盪,顯然此地佈置了極為厲害的各種陣法。
“到,裡面來。”
清脆中帶著一絲威嚴,又顯得小心翼翼的聲音響起。
這讓蕭一郎微微一怔,他沒有想到女帝宗主竟然有些溫柔。
蕭一郎抬腳向裡走去,穿過一座座房間,每個房間裝飾都很精美,各種珍奇寶貝梳妝檯花瓶都好似價值連城。
掀開一層層藍色紗幕,珠光寶氣間蕭一郎也是莫名的緊張起來。
當走到最後一間寬大至極的華麗宮殿時,透過紗幕,他隱約看到了一道曼妙的女子身影。
“弟子蕭一郎,拜見宗主。”
“進來。”
蕭一郎有些拘束,下一刻不免更加緊張起來。
他小心翼翼的扒開簾幕,引入眼簾的是一道絕美的風景。
霎時間,蕭一郎瞪大了雙眼,相比於看到女帝師尊暴躁的驚豔,眼前祖明月給他的更是一種柔美的妖豔之感。
兩尊女帝對比,真不愧為北州十大美人的名頭,簡直禍國殃民,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用在兩位女帝身上,一點也不誇張。
在蕭一郎目瞪口呆的看著女帝祖明月的時候,祖明月也在打量著這個神秘的男子。
她沒有想到,蕭一郎竟然如此年輕,與她夢中情郎完全吻合,這實在是不可思議,簡直是上天安排的一樣。
“坐吧。”
嬌媚的容顏上閃過一絲羞澀,祖明月纖纖玉手一指寬敞的藍色床鋪,柔情似水。
蕭一郎驚過神來,乖巧的坐到了床上。
“弟子……”
“我問你,本宮美嗎?”
此話一出。蕭一郎懵逼了,這麼直接的嗎?
猛然間,蕭一郎想到了系統提示,沒想到眼前的女帝竟然是如此豪放的女人,一時間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竟然真的落到了他的頭上。
“美。”
蕭一郎嚥了口口水道。
“轉過身來。”
祖明月的聲音響起。
蕭一郎轉身,目光瞬間鎖定了她傲然的山谷。
蒼天啊,大地啊,這不能怪他啊,實在是,大帝境超級強者都這麼豪放的嗎?
這和沒穿有甚麼分別?
“這首詩,是你寫的嗎?”
只見祖明月翻手間拿出了一張白紙,上面正好有一句詩詞。
床前明月光,
地上鞋兩雙。
舉頭望明月,
低頭撕褲襠。
看到這句詩,蕭一郎面色大驚,這詩他經常隨口就說出來了,都忘了說幾次了。
每次月亮出來的時候,他也會隨口成詩,完全是無意之舉啊。
可是現在場景一變,他明白了,他完全明白了。
怪不得女帝宗主找他呢。
怪不得女帝宗主讓他進來呢。
怪不得女帝宗主不介意他看到呢。
怪不得,怪不得。
這尼瑪是想殺人滅口啊。
他褻瀆了祖明月,一首詩還褻瀆了兩次,這不得把他五馬分屍不可。
女帝是誰,整個魔靈宗都是她的,眼線必然遍佈各個角落。
就和碟中諜一樣,這是文字獄啊,皇帝的名字也得避諱啊,更何況是女帝啊。
糟糕了,倒黴了,他何曾想過這層意思啊。
早知道女帝宗主叫祖明月,他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三好青年,怎麼會注意到這種情況啊。
還在人家家門口,眼皮子底下調戲祖明月。
現在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啊。
美人計,臨死之前的美人計。
蕭一郎此刻早已冷汗直冒,這美人心計,真是惡毒啊。
好嘛,他就說嘛,天底下哪裡有掉餡餅的好事啊。
大帝境超級強者怎麼可能會讓他一個小小的雜役弟子佔便宜啊。
死定了!
……
(兌現承諾,加一更,200催更加一更,沒有上限!)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