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他們在幹甚麼呀?”
一大早,整個宗門裡都在忙碌著。
每一年或者兩年,宗門都會舉辦一次隆重的大型年會。
所謂年會,就和過年一樣,長老們會邀請內門弟子參加規模盛大的大佬聚會。
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是沒有資格參加的,不過也能因此獲得兩三天的假期。
“宗門年會,和我們沒關係。”
蕭一郎看著那些忙碌的弟子們開始張燈結綵,到處掛燈籠,貼紅紙,頗為熱鬧。
其說了一句,便帶著童曦曦往山上走去。
一路上,蕭一郎開始交接工作,每天需要做甚麼,洗衣服打掃是最基本的。
還有打理園子,除草等等。
“這是七師姐的房間,她現在不在家,應該是去內門進修去了,過幾天就回來。”
“所以就不用進去打掃了。”
蕭一郎走到半山腰的廣場,指著前方的宮殿群解說著。
“那是六師姐的房間,她好幾年沒回來了,也不用打掃。”
“那是五師姐的房間,四師姐的房間,三師姐的房間,三師姐應該在,我帶你去熟悉一下流程吧。”
說罷蕭一郎便帶著童曦曦向著蘇萱萱的宮殿走去。
“三師姐,在嗎?”
“進來。”
蕭一郎這才帶著童曦曦走了進去,目光一轉就看到蘇萱萱正盤膝坐在床上修煉。
“曦曦你來啦。”
看到童曦曦,蘇萱萱並沒有迎接,只是說了一聲。
“三師姐早上好。”
“打過招呼後,就開始打掃衛生,桌椅,水晶器具啥的,都得擦一遍,結束後默默退出去就好了。”
蕭一郎講解道。
童曦曦領會,當即就提了一桶水開始了工作,蕭一郎就站在旁邊盡情欣賞著童曦曦曼妙的山谷晃動,頗為絕妙。
“你也是雜役,難道就這樣看著?”
蘇萱萱看不下去了,當即問道。
“從今天起,我就不是雜役了,師尊有令,我以後和你們一樣,不用幹活了。”
“呵,師尊有令?我怎麼不知道。”
“那你去問問嘛,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你去問了,只會令師尊失望透頂。”
蕭一郎笑著說道。
“失望透頂?為啥?”蘇萱萱一怔,滿臉不信。
“看來我昨日教你的全忘了,怪不得你不得寵呢。”
“你,快說,為甚麼?”
蘇萱萱氣的怒火起伏,她常年在外,很少回來,自然不懂女帝師尊的脾氣,說不得寵,她是很不服氣的。
“你想啊,師尊為甚麼讓我親自去雜役區挑選弟子替代我?這不就是暗示我以後不用幹活了嘛。”
“我才不信,你不幹活,我現在就去找師尊告狀去。”
蘇萱萱說完此話當即起身就向外走去。
蕭一郎神情淡定,目光又轉向了正在打掃的曼妙身影。
“師,師兄,原來你也是雜役弟子呀。”
童曦曦偷偷看了眼蕭一郎,一臉羞澀的說道。
一聽到蕭一郎竟然也是雜役,她感覺親近了許多,若不然她還以為自己低人一等,沒有說話的人兒了。
“對的,在傲霜峰幹了十年,你若是怕苦怕累,我可以帶你回雜役區。”
蕭一郎坦誠的笑道。
“不不不,不累,我感覺比在雜役區輕鬆多了,雖然我只來了不到一年,但是在雜役區比這裡苦多了。”
童曦曦連連擺手,她的天賦不高,只能被分到了雜役區,連外門弟子的資格都入不了。
而且因為長得好看,反而被其他女弟子嫉妒處處被排擠,生活的並不好。
在雜役區的時候,她也遇到過別的內門弟子來雜役區挑選雜役。
但是童曦曦從來不敢主動靠過去,因為她聽說那些內門弟子找她們過去不光是幹活,還得伺候他們。
所謂的伺候,就是犧牲美色的意思。
童曦曦來的時間短,差點也被淪陷,那些來的時間長的,長相標誌的女雜役,受不了雜役區的苦,也是為了出頭上位,只能被迫犧牲了色相。
有一次,童曦曦就差點被帶走,還是雜役區的管理員好說歹說才放過她,畢竟童曦曦剛來,還在宗門裡這般強迫,傳出去了,那些內門弟子也得倒黴,所以不值得。
“那你為何會跟我來傲霜峰了?”
聽著童曦曦的訴說,蕭一郎不由得問道。
童曦曦臉色一紅,想起了那日的情景。
“因為你是傲霜峰的弟子呀,而且身邊還跟著美貌無雙的三師姐,人品應該沒問題的,而且傲霜峰待遇很好,又被師兄一眼看中,師妹又怎麼可能拒絕,其實我應該感謝師兄才是。”
“原來如此。”
蕭一郎看著童曦曦傲然的身影,臉色一紅,人家是看中他的人品。
這話說出來,自己哪裡還好意思有齷齪想法,那他豈不是禽獸不如的東西。
“咦?三師姐呢?”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闖進來一個嬌嫩的身影,傲然的山谷不聽話的跳動著,格外惹眼。
“她不在。”看到童顏少女進來,蕭一郎一陣賞心悅目,天天能看到她們曼妙的身影,對蕭一郎來說著實滿足了。
“哦,那正好,我房間太髒了,待會你們兩個雜役一起去幫我打掃一下。”
聽到此話,蕭一郎神情一怔,看向一臉驕傲的童豐雅,一副大小姐傲然模樣,高高在上的態度,著實讓蕭一郎有些上火了。
“自己的房間你自己不會收拾嗎?”
“我是師尊欽定的內門弟子,怎麼可能幹這些雜活,這應該你和新來的雜役弟子乾的。”
童豐雅一臉的傲然,目光看向蕭一郎帶著鄙夷不屑之色。
“說起來,昨天你還在我面前擺譜,原來你就是一個小雜役,還敢充當我的師兄,真是笑死我了。”
“你說甚麼?”蕭一郎沒想到童豐雅的性格竟然是這種人,不由得惱怒起來。
早知道她是這種目中無人,目無尊長的品性,蕭一郎肯定不會讓她加入傲霜峰了。
“師兄,算了算了,她是內門師姐,我們是雜役,我們確實是雜役呀。”
見蕭一郎憤怒,旁邊的童曦曦連忙上前拉住蕭一郎勸說道。
在雜役區待久了,她是明白上下尊卑的,稍有閃失就會被穿小鞋的。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