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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125百媚生

2022-12-21 作者:紅拂

125百媚生

我扭頭眺望巷尾的車水馬龍,“烏城的英雄兒郎,恰好今日聚集。鈞時在禁毒局伺機,嚴昭在漂泊復仇,許兆維豪情萬丈,林局長悠閒垂釣,釣大魚,釣鯊魚,釣池底能歸順你的全部俘虜。”

我在他健碩的胯部趁機揩油,他猝不及防,略彎下小腹倒抽氣,他瞳孔裡映著我極盡浪蕩的婀娜,“我一副赤裸的皮相,早已不忠貞,被你們一群豪傑瞧了,又能損失甚麼。”

林焉遲臉色泛白,那一下顯然是擊中了他的命根子,他觀賞我入骨的風騷,“梁太太倒豁得出。”

他忽然扼住束帶,並沒任由裙衫滑落,他意味深長打量我白皙勝雪的胸脯,“梁太太比我第一次見你時豐腴了不少。”

我舌尖舔著嘴角,“第一次是甚麼時候。”

他摩挲著夾在我股溝的蕾絲,“準確是四年前。”

我嗤笑,“林局長惦記朋友之妻四年。”

他咬文嚼字,“惦記。”

“難道不惦記嗎。”我背後是數米高的窗臺,身前是林焉遲不加掩飾的侵略,屬於男人特有的野性蔓延在我每一寸骨骼,啃噬我的魂魄,將我的血液獵殺凝固,“蘇州林局長隔湖一見從此念念不忘,時過境遷,費盡心機也要將我扯進漩渦裡,這深情厚誼,我銘感於心。”

林焉遲中指一頂,蕾絲被戳出硬幣大小的洞,柔嫩的臀部像含苞的粉梅在他掌中羞怯綻放,瑩潤而細膩似春水流瀉,百媚生嬌。

我在他吻下瞬間,捂住他炙熱的唇,他動作一滯。

我笑容隱匿著萬種風情,“林局,天下沒有白吃的筵席,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哦?”他合攏了敞開的窗,“甚麼價碼。”

我捏住他溼漉漉的中指,捅進口腔嘬著,一邊嘬,一邊端詳他的反應,我嘗得貪婪,似乎道不盡的香甜美味,蠱惑得他欲罷不能,“代價是林局得剮一層皮。”

他悶笑,“你值嗎。”

我嘬完了手指,又不盡興嘬他的喉結,才碰上,他被我的不安分攪得理智土崩瓦解,來勢洶洶將我壓在了一尺寬的大理石臺。

我細細碎碎的哼著,“值不是衡量的標準。”

金屬扣拆開的脆響在耳畔炸開,他甩出了皮帶,“那標準是甚麼。”

我勢在必得發笑,“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他叼住一粒,像伐戮城下的將士,卷著我轟塌了眼前的所有。

我仰面凝視天空,天像汪洋那麼藍,像琉璃澄澈,像一雙未歷經滄桑流浪的眼睛,像不諳世事的我最初猛烈愛過的鈞時。

他常問我,許安,你哭甚麼,我去前線,我會平安,我會完好無恙,像此時鮮活而真實的擁著你。

我埋在他頸間,啜泣著說我怕。

我怕海鳥成對時,他的歸期卻在路上,而路很長,很陡,危機四伏,長到散了,消逝了,迷途了。

可惜梁鈞時從不懂我悲歡,不懂我掙扎。

我懸空在窗柩下,菱形的瓦片與我咫尺之遙,每逢我捱上它尖銳的稜角,林焉遲便用力拉回我,狠狠地衝進我體內,我雙腿盤在他精壯的腰際,揪住隨風隆起的襯衫,猶如血泊殘陽一般冷漠誘人的酒紅色,極端優雅的酒紅色,被他演繹出風華綽約的味道。他脊背是圓圓的鼓包,彷彿湖潭內千年風霜的礁岩,它成精了,它會念咒,它在這個男子的身上,它把深淵幻化為沼澤,不死也亡。

他蒙上情慾灰塵的眉眼,在午後的陽光裡熠熠生輝。是顛倒這歲月的,顛倒無涯荒野的金色的輝芒。在不與人知的峭壁石縫裡,開出驚心動魄的往生花。

死寂的桅杆生了鏽,在三十度的人間沉默,這些男人賜予我慈悲的天堂,這些男人贈我毀滅的地獄。

我望著林焉遲,他額頭淌下無窮無盡的汗水,奔騰著滴在我鼻樑,淹沒了我動情的嗚咽。

他糾纏著,死命地,忘乎所以得糾纏著我。我倉皇中拔下一朵花,花瓣密密麻麻生長著絨刺,是瑰麗的紫色,是晚霞的火熱,我喘息著,“菩提花嗎。”

林焉遲俯身,同我融合,他咬住我左耳,感受我惆悵枯涸的戰慄,他滾燙的氣息是一柄利劍,貫穿了我的心臟,“世上本無佛祖菩薩,是虛妄的空談。只能披荊斬棘,自己給自己殺出一條路。”

我胳膊抵在他胸膛,“你告密了地址,對嗎。”

他不知疲倦撞擊著,汗水與屋簷積釀的露水一併瀰漫在空中,“不錯。”

“你答允許兆維,他不打算摻合嚴竇的戰爭,你能襄助他全身而退,可他必須假意和竇華林同一艘船,悄無聲息甘@物&讀(加)附費@的綁住嚴昭,為嚴昭廣開綠燈,輔佐他在烏城漢城大幅度連下地盤,他越是在下九流的生意場一帆風順,暴露的把柄越是確鑿,許兆維的倒戈會激怒竇華林,你何曾要幫許兆維,你是拿他做興風作浪的棋子。三方的擂鼓,會鬧得大亂,你設計廣陵商場許兆維與梁鈞時的會面,旁觀者可是不計其數,到時謠言四起,許兆維是梁鈞時的摯友,外有

竇華林誓不罷休,內有曾紀文不甘俯首,梁鈞時自顧不暇,保不齊暗箭傷人,他就傷殘在烏城了,距離僑城何其遙遠,無論如何也算不到你的頭上,而眼見前夫大勢已去的棋盤上的重要樞紐,巴不得風頭正盛的你收留我容身之地,我會一心一意替你搜羅罪證扳倒嚴昭,坐收漁利的是誰。”

林焉遲扯著我搖曳在高空的頭髮,俊朗的面目猙獰,做最後的衝刺,一切結束時,他打橫抱起虛弱無力的我,放置在一株吊著月季花盆景的軟榻,我無暇的冰肌一絲不掛,薰香徜過,明豔如一幀畫軸。

林焉遲的舌意猶未盡流連在我肚臍,我被他灼人的呼吸刺激得蜷縮著,他伸手強迫我一覽無餘的張開,他吮吸時模糊不清說,“梁太太,你玲瓏高明的心腸,與你的犧牲一樣可歌可泣。嚴昭這一輩子猖獗囂張,視王法綱常為糞土,他卻栽在自己煞費苦心搶來的女人手中,你步步為營,運籌帷幄,誰能得你誠心,這棋局就平定了七分。”

我踢開林焉遲沉淪在我私密處的腦袋,翻身背對他,匍匐在狼藉的錦被中,“吃人嘴短,林局該許諾我甚麼。”

他興致盎然抽離了我,倚著茶桌點燃一支香菸,“男歡女愛,我和梁太太是互惠互利,我舒服不假,你也爽了,扯平的局面,我為何許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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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憤懣瞪著他,只一剎,我便恢復笑裡藏刀的模樣,“是有道理,瑾殊,那我不打擾了。”

我穿好衣裳,面不改色走向朱門,我即將跨出時,他倏而喚住我,“慢。”

我不疾不徐停住。

他拾起杯蓋,拂了拂盪漾的茶葉末,僅僅西褲有零星的褶皺,仍是衣冠楚楚,風度翩翩,“交換甚麼。”

我莞爾,“我有用得著你的,我會告訴你。”

我反手扣住門,掂量著裙衫夾層的微型錄音筆,從迴廊揚長而去。

我折返出租屋,是黃昏的六點半。

我邁進玄關的霎那,坐在沙發的嚴昭視線便定格在我臉上,阿繼大光站在客廳的兩處角落,也紛紛看向我拎著的購物袋。

燈光調得幽暗,一縷西沉的暮色慵懶射進玻璃,籠罩在嚴昭面頰,深深淺淺的斑駁,斑駁透著莫測的詭譎。

我竭力表現得自如,“你們回來這樣早,店鋪生意好嗎。”

我自顧自脫鞋開壁燈唸叨著,“我在超市結賬,聽幾名外地的工人說,順街的客流大,有錢人都蠢,洗浴城的規模大,日進斗金容易得很。”

我撂下食材,摘衣鉤的圍裙,朝廚房大步走著,途徑次臥我揭過門檻,發現肉雞正呼呼大睡,我神色輕鬆,“他累了吧。晚飯吃牛肉麵,我買了醃製的牛腩塊,煮得快。大光,你招呼肉雞起床。”

大光沒動彈,他垂著頭,“嫂子,甭忙活了,沒胃口。”

我一怔,又繞回客廳,“出事了嗎。”

阿繼瞥了一眼呼嚕震天的肉雞背影,“榮哥在隆城落網了。”

我手一抖,圍裙輕飄飄墜地。

“誰抓的。”

大光愁眉苦臉,“嫂子,榮哥是老江湖了,除了梁鈞時手下能有誰順利把他勾住。”

嚴昭盯著菸灰缸裡徐徐燃燒的菸蒂,良久沒吭聲。

大光遞給阿繼一包煙解乏,“榮哥對昭哥忠誠嗎。”

阿繼接過,一臉凝重抽著,“忠誠。可梁鈞時審案的本事,屍體也能被撬開嘴,他是心理戰術的專家。”

大光後槽牙支起一塊,他沒料到老奸巨猾的鄭培榮會第一個折進局子,“梁鈞時在烏城,他沒法審訊。”

阿繼說,“梁鈞時有親信在隆城坐鎮,作派和他如出一轍,實在搞不定榮哥的口供,會請他回省支援的。那時榮哥就凶多吉少了。榮哥是急功近利了,他在南港下船時聯絡過我,隆城完全戒嚴,經行僑城都需要三份證件,昭哥昔年的馬仔幾乎全軍覆沒,判了六個月到十五年不等,我當時就發慌,我叮囑他穩中求勝,榮哥擔憂隆城的東西對昭哥不利,想速戰速決銷燬,一時糊塗跌進梁鈞時挖好的陷阱裡。”

銷燬不利的東西。

我莫名其妙,鄭培榮回盛安是替嚴昭尋覓他的賬薄,記錄著黑白兩道機密的證據,有這玩意作保護傘,嚴昭有得一拼。如果鄭培榮沒誆我,顯而易見,嚴昭有多麼謹慎,連阿繼和大光,他都隱瞞了真相。

我走到飲水機兌了一杯溫度適宜的純淨水,擱在嚴昭觸手可及的位置,“救阿榮嗎。”

他面無表情看著我。

“憑我對梁鈞時的瞭解,他根基在僑城禁毒大隊,但他被撤職了半月,而新任的局長已經空降,又因梁鈞時立功,上級要安撫有功之臣,臨時增設了平起平坐的兩個局長職務。一在明,一在暗,協作肅清省內的黑

市產業鏈。這場變故發生之後,梁鈞時開始防備有權力競爭的同僚,他雖然兩袖清風,可為力保自己的前途,逐漸專權獨斷,他器重的部下只有陳援朝,大王二王,他一貫不和仕途任何人為伍,因此能暫代他獨當一面的盟友寥寥無幾,他能利用的只剩陳援朝,陳援朝從警二十五年,比鈞時資歷只多不少,老緝毒警經驗豐富,美中不足時他的套路是本能且同化的,我認為你研究過勁敵的左膀右臂。”

嚴昭默不作聲掏煙盒,“是。”

阿繼思量了片刻,“陳援朝是梁鈞時一手提攜,可他的道行遜色了梁鈞時一大截。”

我胸有成竹,“正因如此,陳援朝獨自掰開鄭培榮的牙口,是難於登天的。將軍馳騁沙場的魄力,取決於帝王的扶持,王侯將相,兵卒死士,他們能否凱旋,是帝王點兵的博弈,鈞時能打贏昭哥,昭哥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阿繼鴉雀無聲候在魚缸旁,嚴昭將菸頭含在齒間,“安子,你想說甚麼。”

我泰然自若和他對視,“你有膽量,撈鄭培榮嗎。”

大光和阿繼不約而同將目光投向他,嚴昭一言不發眯眼,“怎樣撈。”

我一字一頓,“鈞時是僑城的一把手,他的職位分量遠超同級別,鄭培榮在盛安栽了,必定會移交僑城管轄區,這期間是唯一能撈他的機會。”

阿繼大驚失色,“嫂子,劫囚是嗎?”

我斬釘截鐵推翻他的結論,“梁鈞時不簽字,鄭培榮不算犯人,相較大馬仔的價值,鈞時更迫不及待令嚴昭彈盡糧絕,他此行沒收穫,絕不退出烏城。阿繼你武裝齊備對付陳援朝綽綽有餘,你勇我謀,鄭培榮一定會脫險。”

大光撓著頭皮,“昭哥,嫂子出馬,這事有譜。假設敗露了,梁鈞時在千里之外,他的下屬不敢傷害嫂子,榮哥一旦在僑城服刑,咱就岌岌可危了。梁鈞時會千方百計逼他吐內幕,屆時烏城呆不下去再挪窩,當地的道上知道您窮途末路了,未必還買賬。竇華林恐怕就要讓咱傷筋動骨。”

嚴昭兩手從太陽穴掠過頭頂,將打了摩絲的短髮捋到後腦勺,“他在隆城哪個區。”

阿繼說,“芙蓉區分局,毗鄰191國道。”

嚴昭揮手,示意打火機,阿繼躬身敬了一根冒著火星的黃鶴樓,他闔住眼皮,大口吞食著,平時能吸上一分鐘,這會兒十幾秒就焚為灰燼,嚴昭若有所思撣了撣菸灰兒,“安子,有把握嗎。”

我回答,“六七成。”

他弧度僵硬的手背遮住濃郁如墨的眉心,“風口浪尖掘梁鈞時的後院,不盡快在烏城混出一片天,甚至不能自保。”

我總算等到我能控制的正題,“漢城許兆維,和竇華林貌合神離,你們往日無仇,他不失為你的踏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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