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春杏在省城說起何翠英的事情時候,何翠英這會在南山村也還在打算結婚的事情。
她好不容易抓住了顧開朗這一根浮木,又怎麼可能真的會和人沒名沒分地生活在一起,那自然是要結婚的,甚至還要擺酒席。M.Ι.
她的想法之中就是要領證。
領證這個事情上輩子在楊家教會她的。
上輩子她換親的時候,可沒和姓楊的領證。畢竟在鄉下,大家都是覺得擺過酒之後就已經算是結婚了,而且一結婚那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當時的她也是這樣想的,可楊家那頭藉口是二婚是個不咋光彩的事情,直接就沒辦酒席,她就這麼和人住在一個屋簷下,還為那幾個孩子付出了大半輩子的心血,等到人老了,幾個孩子也算有了點出息,熬了一輩子也算是能過上不錯的養老日子,結果卻被他們用當初也沒領證,算不上合法的夫妻這個理由直接甩在了鄉下不管。
楊家的男人也不是個有良心的,就護著那幾個白眼狼,說啥就是啥,還對她說自己一個老頭子往後養老那還是得靠著孩子,怕和他們唱反調了之後往後就不養了,說甚麼知道她委屈了,往後手上有錢那肯定是會幫襯著她。
結果等到她死的時候,也沒從人手上拿過一毛錢,甚至那賤男人還另外找了個老伴,日子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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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滋潤了。
所以現在何翠英說啥也得把結婚證給領了,堅決不能被顧開朗鑽了這個漏洞,只有證在手上,她才是他名正言順的媳婦,往後他不管幹啥都擺脫不了自己。
至於酒席,她當然也是要辦的。
她又不是何承志,酒席都不辦就直接住在一起,現在被說起來的時候還有人挑理呢,說兩人之間的關係那也還是不乾不淨的,這要是自家的孩子這樣,在親戚面前頭都要抬不起來了一類的。
雖然她並不在意這些窮親戚和村子裡面的三姑六婆,但只要一想到自己和顧開朗還要在南山村呆到他高考考出去為止,那還有好幾年呢。
在這幾年裡面,何翠英也早就已經做好了人生規劃,現在他不喜歡自己,私下甚至不願意搭理自己都不要緊,反正還有好幾年呢,就算是一塊石頭,磨也能把人給磨透了。
而且何翠英還覺得,男人麼,再怎麼鐵石心腸,等到生了幾個娃,聽著娃子在那邊喊著“爹”的時候,總會心軟的。
就算再不心軟那也沒啥,結婚證在手,到時候顧開朗不管掙多少錢那都是夫妻共同財產,他要是敢養小的,她也能追回來!E
何翠英想到這些就整個人神清氣爽的很,反正現在人已經被她捏在手掌心之中了,大部分的錢也已經被她捏在手掌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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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開朗哪裡願意把自己的錢全都給這個女人,他現在都恨死她了,但只要他不給,這女人就能威脅他,她能不要臉,顧開朗多少也還是要臉的,自然也就懟不過這人了。
這女人威脅他的時候那也是老套路,想要錢不給就說他耍流氓,再不肯給那就直接說要去舉報他有海外關係甚麼的,嘴上還不肯消停呢,說到時候舉報了也不能沾染上她,她還能得個大義滅親的好名聲。
顧開朗長這麼大就沒在女人身上吃過這麼大的癟,雖然之前在何春杏那頭也沒討到好,可到底不和人生活在一起也不用天天忍受她那一張犀利的嘴,但現在遇上貪婪的何翠英之後,他就發現,何春杏嘴巴再臭,那好歹也是個正常人。
和正常人一起生活,那就不用擔心會出甚麼狀況,甚至也不用總是面對那些個可笑的威脅,甚至還要面對那想一出是一出的想法,有時候顧開朗都覺得何翠英這人簡直就沒有半點的自知之明。
她到底是從哪裡來的自信,如果不是因為被她的威脅自己能看得上她一樣,就是現在和她在一起的每時每刻,他都覺得噁心透了,腦子裡面想的不外乎都是如何能把人悄無聲息地弄死。
她現在還能活著,那也還得感謝他還惜自己這條命,沒想著和這賤人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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