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樣想的。”
何春杏就笑著應和她二哥的話:“把這事兒說給你們聽,那也是想著從我嘴裡好歹知道的也能全面一點,真要等到回了村子裡面才聽說,那指不定就已經轉了多少道了,可能都不一樣了。”
何安海一想,可不就是這麼一回事麼,鄉下人嘴皮子碎,說閒話的時候還會自己新增不少的料在裡頭,從村頭到村尾都能演變出好幾個版本出來,有時候自己對不上的時候那也還能鬧起來,各自都覺得只有自己的版本才是最正確的。
“咱知道一下就成,反正到時候吃酒席啥的大概也不會喊我們。”
她辦酒席的時候那是沒辦法抹開臉面,只能強忍著把人請來,可王春風和何翠英兩個人那可是十分乾的出來的。
對於兩人來說,臉面那壓根就不算個啥,再說這兩年他們兩家之間的矛盾也不小,撕吧的大家都能當做戲來看了,就算真要請,還得怕他們會不會在對方的酒席上鬧出事端來呢。
“當然,也不排除到時候會請,指不定還會想讓我們看看,就算他們家沒了陳家這一門親事,還能找到更好的,更有錢能讓他們日子過的滋潤的。”
何春杏揣測道。
倒不是她壞心眼,而是何翠英和王春風還真是能夠幹出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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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眼事情的人來。
這一說辭也得到了何安海和李招娣兩個人的認同,許嬌麗對大伯那一家子印象不深刻,畢竟她也很少回去接觸的也不多,印象最深的還是當初決定和何安海結婚,回去南山村的時候,那會是兩家人家雖然關係不咋地,但也還沒到完全交惡的程度。
只是那會王春風的態度就足夠叫她不高興的,她至今還印象十分深刻呢,那個大伯孃當初看她的眼神那是充斥著打量,就好像自己是砧板上的肉,被人評頭論足著。
在知道她是省城裡頭的,自己還有個工作的時候,那說話的語氣也還是十分叫人不高興。
“安海能耐咧,倒是能勾得城裡的姑娘都願意跟著你,這才叫真本事咧!”
這話到現在她也還是十分記得深刻,那語氣之中還帶著對安海的鄙夷,還有對她的輕視,好像她是倒貼著也要嫁給安海一樣,看他們的眼神也是那種“天知道你們沒結婚之前搞了點啥”的眼神。
許嬌麗原本還以為自己早就已經把這些不愉快的事情給忘記了,但現在提到那一家子的時候,她才發現原來自己從來都沒有忘記過,只是因為時間久遠了全都埋在了記憶深處而已。
不過想到這些,許嬌麗也沒有太大的憤慨了,年輕時候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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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還因為這些事情和何安海鬧過小性子,現在就算想起來也已經提不起鬧的性子了,有這個閒工夫,倒不如想想如何交好幾個孩子,還有肚子裡面這個孩子生出來之後,要如何搞定工作和照顧孩子之間的事情。
還有奶奶這頭,也得多關心她一些,總不能叫老太太和他們過日子的時候委屈。
何長林家的事情在他們這兒也不過就是一個聊天時候的談資,已經掀不起多少風浪,就像是何春杏說的那樣,就是當做笑話一樣說給她奶聽聽,省的到時候回到是鄉下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和大傢伙完全脫軌了,發生點啥都根本不上節奏。
那這在鄉下串門的時候可是要被那些個嬸子們鄙視的,畢竟啥都不知道,人說啥都是一臉震驚的“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幹甚麼”的表情,啥話都插不上。
要不就是動不動來一句“你們在說啥,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說來聽聽”,這種八卦時候被打斷,還得舊事重提,說的又是沒啥新意的老新聞,那大家都覺得樂子可就少了。
李招娣聽了村子裡頭的一些八卦之後,那也是心滿意足的很,覺得自己就算離開南山村有段日子那也還是能完全跟得上潮流的,等回去之後也能和人說的上,那精神頭也是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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