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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

安室透瞥了眼外面, 朝他比了個手勢,又朝他眨眨眼。

伊達航頓了頓,又看他面色紅潤, 好像一點事也沒有,不由狐疑起來,準備聽他怎麼解釋。

就見他面色輕鬆地在手機上敲了幾個字, 等了會兒那邊回了條訊息,他看完後,又在上面敲了幾個字,朝他翻出手機, 伊達航看完,嘴角一抽。

安室透眨巴眨巴眼睛, 大睜的下垂眼顯得格外乖巧。

真的!他這次沒有受傷……好吧,他瞥了眼手機,暗想,他只是搞事了而已。

*

本堂瑛海趁亂跑出去後,就摘掉了帽子,戴上了深茶色的墨鏡,她換了個髮型後,水無憐奈的特徵就不再顯眼了, 戴上墨鏡後更是將自己的眼型也一併遮住了, 她又有意收斂了自己的氣息, 街頭來來往往的人頂多看了她一眼, 就不再關注她。

沒有人知道她就是突然失蹤的女主播水無憐奈。

和FBI的合作也算是完成了, 雖然跟FBI的計劃不一樣, 但她從未答應過要絕對按照他們的計劃行事——畢竟她的計劃從來都只是殺了波本, 她不會讓他活著, 或者應該說,她沒有自信自己可以活捉他,將他帶回去。

如今她的計劃完成了,波本馬上就要死了,但她的內心卻更加空虛了,沒有喜悅,沒有波瀾,彷彿整個人的情緒都已經消失了,看天空都是灰色的。

她麻木地繼續向前走,走到哪裡算哪裡,卻被幾個人擋住了去路。

她低著頭,隨意換了個方向試圖繼續走,卻再次被人擋住了去路。她木木地抬頭,卻在看清站在正前方几步之遙的人手裡拿著的東西時,瞳孔一縮。

“!”

赤井秀一站在一間民居中,用戴著的藍芽耳機監聽著波洛裡的動靜,他與水無憐奈私下達成合作,約定好找個機會將波本引出來,他們這邊會安排人隱蔽配合,假扮成安室透的模樣,讓他先在外面晃幾圈,混淆他真正失蹤的時間——畢竟波本在波洛的名氣已經不小,如果突兀的失蹤的話,一定會造成麻煩,但只要能拖延一段時間,給警方和組織的人增加點尋人的困難,他們的這個計劃就成功了大半。

他們準備了迷|藥、電|擊|槍、麻|醉|彈、肌肉鬆|弛|劑等一系列工具,就等著波本被帶過來,之後只要將他偽裝成醉酒的同伴就可以一舉將人帶走。

——是的,隨著時間的流逝,波本已經遠遠超過當初他還在組織時的價值了,比起將他直接狙殺,FBI方面如今更傾向於將他綁回去,之後總有手段讓他張口,並且老老實實歸順於他們FBI,屆時,他們將獲得一位強大助力,而組織不但失去了他們的秘密,還失去了他們左膀右臂……不,也許不只是左膀右臂,用一雙敏銳的耳目來形容可能更加精準一些。

這個計劃如果能夠得到完美實行,幾乎是當前他們能想到的最優方案。

赤井秀一不是不想自己上,但他很清楚波本對他的警惕,尤其是經過幾回狙殺後,除非波本是個傻子,否則看到他的第一反應絕對不是跟上來,而是掉頭就走,並且將琴酒直接呼過來,讓他倆對狙,然後自己躲在背後吃瓜看熱鬧。

——他確信,這不是他在故意抹黑他,對方絕對幹得出來這種事。

不單單是他,無論是朱蒂、卡邁爾還是其他人,只要是FBI的人,波本肯定都不會上鉤,如果不是不想誤傷無辜的人,他真的恨不得找個人,委託他們將人帶出來,孩子可能更適合,因為正常人都不會對一個孩子起疑。

遇到水無憐奈是意外之喜。對方的身份很符合——剛從組織叛逃出來,對方一定想不到他們之間會有合作,也就預料不到他會埋伏他;而且她的目標明顯也是波本。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既然都是波本的敵人,他們就有了“合作”的可能。

然而……

赤井秀一聽著耳機裡傳來的嘈雜聲,已經明白了水無憐奈的選擇,但……

「安室先生?!」

「叫救護車!」

裡面傳來驚慌失措的叫喊聲,

“計劃取消,暫時收工撤退,等下一步行動。”觀察片刻後,他果斷對著耳麥裡的同伴道。

“收到!”

他取出望遠鏡對準波洛咖啡廳的方向看了看,因為發生了投毒案件,訊息很快被傳開,除了警方的車子外,還有一些聽說了這件事後跑來現場圍觀的人群,扎堆站在窗邊小聲說著甚麼,水無憐奈又做了偽裝,他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她人在那裡,也完全聯絡不上人,導致他如今完全不知道波本的真實情況。

水無憐奈……

赤井秀一搖了搖頭,墨綠色的狼眸中沒有太多的情感色彩。看來水無憐奈還是選擇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幸好他們也沒有真的將希望完全放在她身上,與其說她是合作伙伴,不如說是他們試探波本的一步棋子。他們甚至沒有將自己真正的意圖告訴水無憐奈,只是為她提供了一些“裝備”和“道具”,如果她真的能夠將人引過來,那皆大歡喜;如果她沒有按計劃執行,而是選擇將人殺了,能除掉波本,FBI也不是不能接受;再退一步,如果水無憐奈行動失敗,被波本抓回組織,甚至嚴刑逼供,吐露了他的存在,波本和組織也絕對不會知道他們的真正計劃。

至於會被組織和波本知道FBI還留在日本準備對付他……這不是眾所皆知的嗎?壓根算不上甚麼情報。這也是FBI打的好算盤了,無論水無憐奈失敗與否,他們FBI都不會有任何損失。不過是組織的叛徒罷了,說不定之後他們對她施救一番,還能獲得她的感謝,獲取些組織最新的情報呢?

不過她如今失去聯絡倒是在他們意料之外,還得再觀察觀察才能制定下一步計劃。

他正盤算著,耳機裡又傳來幾聲驚呼,接著就見警察抬著一個大袋子出來了。他一眼就認出那是裹屍袋。

難道水無憐奈成功了?!

明明符合第二預期的場景,赤井秀一卻只覺哪裡不太對。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話,就是對波本死的這麼輕易的不敢置信。

那可是幾次三番從他的槍口下險死還生的波本!竟然這麼輕易就被滅口了?

赤井秀一直覺不對。

他決定按兵不動,繼續觀察一段時間。

*

“……波本死了?”琴酒聽說這件事的時候,一口煙差點嗆在了嗓子眼裡。那個狡猾的、喜歡作死的波本?

“波本大哥今天被人毒殺在了波洛咖啡廳,”伏特加悶悶地說著,“不知道是誰幹的。”

“……你聽誰說的?”琴酒狐疑地看著伏特加。

“啊……今天出任務時正好路過那裡。”他記得那裡是波本大哥這次出任務的地方,因此在看到那邊突然圍了很多人時,下意識就在那裡多停留了一會兒,結果就聽到那邊的人在議論紛紛,說是裡面新來的黑皮服務員好像中毒了。

新來的黑皮服務員……那不就是波本大哥嗎?!

——雖然他有時候也搞不清波本大哥到底哪張臉才是真的,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波本大哥是個黑皮。

聽到這話,他的腳一下子就像是粘住了,結果沒多久就看到那幾個條子抬著一個裹屍袋出來了……那是裹屍袋!!伏特加整個人都傻了,如果不是記得自己的身份,他差點就要衝上去從條子手裡搶過來確認了!

他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來的了。雖然他是組織裡的人,但伏特加其實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他重視的不一定是那位先生,但他是真的尊敬自己的大哥,而波本大哥……雖然他加入的晚,但他對於這位也是很尊敬的。

如今冷不丁聽到對方的死訊,伏特加都懵了。

琴酒卻不似他這般思維簡單,他眯著眼睛吐了口煙:“毒殺?被誰?”

“只知道是個女人,但據說喬裝了,沒人知道是誰……”伏特加情緒低落。

“……”琴酒卻輕嗤一聲,“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到底又在搞甚麼。”

“啊?”伏特加人都傻了,大哥說甚麼?給誰打電話?波本大哥?可是波本大哥不是已經……??他一邊懵逼,一邊條件反射摸出了手機,麻利地給波本打了個電話過去,出乎伏特加意料的是,電話被秒接。

“摩西摩西~”對方的語調還頗為輕快。

“波、波本大哥?!”伏特加被嚇出口吃。

“怎麼啦,伏特加?”波本似乎只是隨口一問,他好像猜到了這電話是誰讓他打的,不等他回答就隔空與琴酒對話了起來,“琴酒,我有一個絕妙的主意!”

琴酒哼笑:“假死嗎?”

“欸?甚麼啊,你已經知道了啊……”波本聲音一下子就消沉了,但他的低落壓根沒有持□□,情緒又立刻高昂了起來,“你知道嗎?我被人‘毒殺’了!”

“……”琴酒又吸了口煙,準備聽他繼續廢話。

“你絕對猜不到是誰!”波本開始放直鉤釣魚。

“……”琴酒保持沉默,完全不打算接他的戲。

“是誰啊?波本大哥?”但伏特加就完全按捺不住了,知道對方人還活著,而且還活蹦亂跳的,他還很清楚波本的心性,立刻就沒了那股悲憤,甚至還頗為好奇。

“水無憐奈。”波本笑嘻嘻的,“想不到吧?FBI的人沒找到,這個疑似CIA的人就冒出來了,我可真厲害……”

“水無憐奈……”琴酒吐了口氣,“會想到用毒,看來她對你真的不夠了解。”

“欸?琴酒你這是在誇我嗎?”波本顯然也很得意,“畢竟她還沒深入瞭解,也不是情報組的,不知道我的專業很正常。”

他說的是他到了美國後,“迫於”組織的壓力和期望,不得不去唸的研究生專業。能讓組織經常派他進出研究所的,怎麼可能藥理、化學都不懂?所以水無憐奈想出這一招就是大錯特錯。

她一進店門他就發現了,那樣拙劣的偽裝在如今的他眼裡可謂是錯漏百出,她手指甲的長度和特意磨得尖利的指甲尖更是顯得刻意無比。

只要知道她是誰,再看她眼底毫無生氣的樣子,他就猜到她的目的了,尤其還有人提前給他透過題,告訴他FBI給了水無憐奈甚麼毒藥,如果這樣都被害,那他真的不用繼續臥底了。

水無憐奈也許以為自己是抓住了難得一遇的機會,鋌而走險自己出馬,就為了讓毒藥見血封喉,卻不知道這個所謂的機會是他特意露出的破綻,那麼一點劑量也完全不夠毒死他——臥底之前他也做過抗毒訓練,無論是她拿到的,還是一些易成癮的,都在他的特訓範圍內,不過都被嚴格控制了用量,上頭也特意留了漫長的恢復和適應期,他們也唯恐傷了他的腦子和身體。做這些特訓是為了以防萬一,臥底,畢竟是九死一生的特殊職業,特訓多受一分苦,日後就能減少一分危險。

因此這種對於別人來說危險的東西,對他來說也就沒那麼危險了,他不但提前做好了準備,還以防萬一立刻進行了沖洗。

——前不久剛被摯友們和幼馴染聯合揍了一頓,臉上都青紫了一段時間,他可不敢忘記這件事,最重要的是,他還要留著健康的身體摧毀組織,然後跟他們一起好好活到他們牙齒自然脫落,然後彼此嘲笑他們的年老色衰。

在計算好時間後,對藥物性狀清楚無比的他好好演了一齣戲,把眾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方便她的逃離。這裡也要多謝不明就裡,卻還是選擇了配合的成實醫生,要不然可不會這麼容易成功。

而之所以讓她離開,而不是被警方抓住……波本勾了勾嘴角,那自然是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可以一箭數雕的計劃。

*

本堂瑛海擦乾臉上殘留的淚痕,從病房內出來後,對著站在那裡的灰西裝青年,聲音沙啞地道:“我答應了。”

“那麼,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簽署完一份契約後,本堂瑛海扔下筆,又重新回到了隔離病房的玻璃窗前,低聲問道,“他們……”

“目前狀況良好,可能再過不久就能清醒了,這是診斷單。”眉眼溫和的灰西裝青年遞上一疊單子,本堂瑛海接過,逐條逐條看過,眼裡再度泛起了淚光。

從這些單子上她能看出她的父親和幼弟傷的多重,如果不是施救及時……她完全不敢繼續想下去:“……謝謝!”真的、真的萬分感謝,哪怕他們是有目的的救,對她來說,那也是救了,她甚至很感謝這個目的,要不然……

“那我們就不多叨擾了。”青年朝她點了點頭,帶著幾位下屬率先離開,讓她安靜地守護著裡面的家人。

“等等。”她叫住對方。

“?”

“無論我這次是否能回來,我希望……你們都會將他們送回美國。”

青年沒有絲毫猶豫,目光熠熠:“當然。”

*

這段時間東京難得的平靜,連命案發生的頻率都降低了,最近唯一的命案還是發生在波洛咖啡廳的服務員被“毒殺”一事,現場當時就有人拍下了嫌疑人的照片,他們的工作量一下子就減少了很多,在將“受害者”暫時安置在合作醫院的法醫那兒,得知報告要第二天才能出來,搜查一課的刑事們就打著哈欠回宿舍休息了。

法醫所在的區域冷冷清清,安安靜靜,只有機械發出的聲音和法醫自己的呼吸聲。

法醫將一份樣本送到檢測儀下方進行分析,此刻本來還是他正常的工作時間,但他卻突然覺得很困,他試圖晃晃腦袋,又看了眼時鐘,不過0點而已……他站起身,準備為自己泡杯咖啡繼續工作,卻在站起來後搖搖晃晃又倒了下去。

沒多久就發出了熟睡的綿長呼吸聲。

一道身影靜靜在門外等了一會兒,確認裡面沒有任何動靜了,才悄悄推開門,又悄無聲息地掩上。

這迅速地一開一合間,壓根沒有人注意到裡面闖進來了一個陌生人。

室內燈火通明,來人眨了眨看久了黑暗而有些不適應這亮度的眼睛,上挑的眼睛警覺地掃視了一圈四周,再次確認沒有旁人在,監控也早已關閉,才摸出早已準備好的東西,謹慎地靠近那具被放置在臺上的屍體。屍體被白色的床單遮掩了面容。

她一步步靠近,然後在一臂的距離,將床單挑起,白色的床單輕輕落地,沒有揚起一絲灰塵,露出那張熟悉的臉。只是那張臉此刻沒有了任何光彩,暗淡的、蒼白的、僵硬的。

她眯了眯眼,上手準備確認下。她很清楚,波本和貝爾摩德一樣,兩個人都是易容高手,她可不想在這裡翻車。

在她的手剛剛伸出的時候,身後突然咯噔一聲。她立刻繃緊了身體,雙目一掃,卻發現自己無處可避。她所幸也不再躲藏,掏出自己腰際的槍,迅速把槍,對準身影發出的方向。

“你是誰?”

金髮女郎看到她也很驚訝,不過她很快就意識到了甚麼:“水無憐奈,果然你也是衝著他來的。”

“你認識我?看來你也是FBI。”本堂瑛海只是隨口一問,並不覺得她會回答,槍口仍舊對準她,並且鬆開了保險栓,“不要動!”

這一瞬的畫面其實有些好笑。她們一個是CIA,一個是FBI,兩個人明明都是美國的機構派來的人,卻見面不相識……哦,就算相識了,也改變不了這個局面,畢竟CIA和FBI的關係……呵。這也是本堂瑛海可以冷靜地將槍口對準她的原因。

朱蒂抬起手,做出無害的投降姿勢,腳下卻一步步逼近她:“嗨嗨~不要這麼緊張嘛,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她說著,目光瞥向躺著的屍首。

“我說了,不許動!不要逼我開槍!”本堂瑛海警告道。

朱蒂眨了眨藍色的眸子,衝她一笑,動作卻沒有絲毫猶豫:“明人面前就不要來這套了,我們都很清楚,你不會開槍的不是嗎?”畢竟壓根沒有裝□□。在這麼寂靜的晚上,沒有裝□□開槍,後果會是怎樣的,她們彼此心知肚明。

她一個蹂身,朝她攻了過去。

本堂瑛海向後急退,同時一個側踢,也朝她踢出。

在幾個來回後,本堂瑛海不知不覺接近了窗戶邊。

朱蒂嘴角一勾。

本堂瑛海一看她這表情就意識到不妙,正要向旁邊躲去,朱蒂已經壓了過來,將她半固定在了窗邊。

“OK!來吧!秀!”

本堂瑛海猛地回頭,卻見一枚子彈在電光火石間已經朝她射了過來。

避無可避!

“砰”地一聲悶響,這是子彈射入□□炸開的聲音。

朱蒂剛要勾起嘴角,卻發現耳麥另一頭也傳來一道悶響,那熟悉的悶哼聲讓她一瞬產生了不祥的預感:“秀?!”

“……快、快跑!”赤井秀一最後提醒道,“有埋伏!”

“秀!你怎麼樣!你快告訴我!你到底怎麼樣?!”朱蒂壓根不關心甚麼埋伏,滿腦子裡只有“秀一受傷了!他被埋伏了!”這一個恐懼的念頭,她踉蹌了一下站起來,顧不得確認水無憐奈的情況就朝外面衝去。不過是一個組織的叛徒而已,哪裡有秀一重要?!

“秀?秀你回答我……你別嚇我!”朱蒂滿臉淚痕地朝著赤井秀一所在的地方跑去,還不等她趕到,那邊卻在一聲槍響後,爆發出猛烈的火焰。

“?!”朱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那邊,腳下依舊不敢有絲毫的停頓。

那、那是秀一所在的埋伏點!

不!不會的!

不會是這樣的!

那是秀一!那是赤井秀一!他們FBI的王牌!他不會死的,他不會這麼輕易的死去的!

朱蒂跌跌撞撞跑過去,但那裡燒得太厲害,她想衝進火海,卻被好心的人一把攔了下來,她想掙扎,那人卻死死不放。

“聽我的,別送死!那裡就算有人,也不可能存活下來的!”耳邊那人還在勸慰她。

她死死捂住耳朵,拼命掙扎:“放開我!快放開我!秀!秀!!”

那是她的秀一啊!!

她獨一無二的秀一啊!

*

琴酒透過瞄準鏡看向那頭正熊熊燃燒著火焰的天台,確認對方絕對沒有存活的可能,又調轉方向,冷眼旁觀了這出生死訣別戲碼,不但毫無波動,甚至頗覺無趣:“收工。”

“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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