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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琴酒覺得自己肺都要氣炸了, 這群該死的FBI,竟然如此戲弄他,隨便找了個人冒充基安蒂, 引他上鉤?!他立刻連線愛爾蘭:“警視廳那邊甚麼情況?”

愛爾蘭將自己藏在不遠處的樓內, 用望遠鏡監控著那頭:“還沒到……噢!來了!”他眯著眼睛仔細打量,同步向琴酒彙報, “他們把人帶下車了, 戴著頭套看不清,只看身形是有點像……”

只看身形像的,他眼前就有一個, 還不是個假貨?!他冷冷吩咐道:“找機會去確認下到底是不是基安蒂。波本, 第三輛車去哪個方向了?”

“好像是橫濱方向。”波本看了下監控, 打了個補丁,“但他們馬上要進入無監控路段了。”

在日本這個監控覆蓋率極低的國家,一旦進入無監控路段,就基本上找不到人了。

琴酒也明白這一點,但他們確實是先被對方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又自信滿滿地認為對方一定會前來碼頭, 導致了本次行動的第一步翻車。還真怪不了別人……

最重要的是,如果基安蒂真的在那輛車上, 又沒有發信器, 除非基安蒂主動來找他們,否則錯過了這個時機,就再也找不到人了。

如果真的是前往橫濱的話……不排除這群FBI特意繞路換個港口出海,最終的目的還是將人押送去美國。

這群狡詐的FBI!

“跟蹤那幾名FBI的行蹤, 確認他們的行程, 你優先處理這件事, 本堂瑛海還有那個小鬼的事,我會讓貝爾摩德去查。”琴酒很快做出了最新一輪的判斷。

被迫減輕了負擔的波本卻一點也不開心。讓貝爾摩德插手的話,在本堂一家這件事上他就真的做不了手腳了,他想了想,還是提了:“FBI的大本營在美國,這方面的情報貝爾摩德可能更全一點。”

“放心,你只負責日本國內的情報,美國那邊我會讓貝爾摩得繼續跟進的。”琴酒倒是沒多想,只當他也知道本次事件的嚴重性,生怕因為情報缺失而導致行動失敗,被Boss降罪。

“OK!”波本的語調很輕快,彷彿解決了一個心頭大患,實則心裡已經在盤算,怎麼才能加快進度讓公安儘快消除本堂一家的線索了。

而那頭接到命令的貝爾摩德目送她的兩個任務目標之一一臉不甘地遠去,又看向故作無事離開的水無憐奈,紅唇輕輕溢位一聲輕笑。

聽完剛剛的精彩表演,她已經腦補了一出大戲,已經想好了之後要怎麼試探這個可愛的小兔子了。

*

近來毛利蘭和園子幾人都發現本堂瑛祐的狀態很不對,平時看起來很跳脫很天然的人——雖然經常無故摔倒、運氣也不怎麼樣,但他之前還是能看出整個人是積極的,然而這幾天……準確地說,是自從那天他臨時請假,再回來後,感覺就不對了。

她和園子猶豫了幾天,終於還是擔心他:“瑛祐,你怎麼了?”

“啊?我沒怎麼啊……”本堂瑛祐試圖掩飾,但在看清她們眼底的關切時,他還是嘆了口氣,將自己的煩惱說了出來,“我其實……一直在找我姐姐。”

“姐姐?”

“是啊,她是個很溫柔的人,但在十年前卻離家出走了,至今也沒有音訊。”他說著,又想起了前幾天在街上見到的那個跟他姐姐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想到她冷漠的模樣和冷冰冰的口吻,他就一陣煩躁和不安。

如果她是姐姐,為甚麼不認他?難道真的跟那些人說的一樣,繼爸爸之後,連姐姐也不要他了嗎?

如果她不是姐姐,他姐姐又去哪裡了?她為甚麼跟她姐姐長得一模一樣?

本堂瑛祐本來其實也不想這麼衝動直接找上水無憐奈的,他之前也一直是這麼做的,包括他接近毛利蘭等人,其實都是為了打探更多的訊息,等確認好之後再去找人。但是,前段時間,他明顯感覺到有人在跟蹤自己,他雖然在日常方面很粗心的樣子,但在這方面卻意外的敏銳,也正是這個原因,讓他覺得不太對勁。越是不讓他做甚麼,他越是要去確認清楚。

然而,結果卻讓他非常失望。

那個冷漠的眼神,和他記憶裡自己姐姐溫柔的模樣一點也不一樣。結合前幾天被監視的感覺,他產生了一個最壞的猜測:他姐姐出事了!

對她下手的人一定是水無憐奈這群人。

他腦補了一番水無憐奈抓住自己姐姐,而姐姐一臉絕望掙扎的樣子,內心更加不安了。他突然一把抓住毛利蘭,不顧對方被嚇了一跳的模樣,提出了自己的請求:“能不能讓我見見你爸爸?我有一樁委託想拜託他!錢好商量!”

“當、當然!”毛利蘭趕緊應承下來。

為了可以更好的幫助本堂瑛祐,她還特意把自己的小男朋友也一起叫上了……當然,她絕對是相信自己爸爸的!真的沒有擔心他找不到線索的意思,絕對沒有!

到底有沒有這想法,反正等柯南出現時,毛利小五郎橫了他女兒一眼,多餘的也不說破。

“那麼,具體情況你說說?”毛利小五郎擺出了嚴肅靠譜的一面。

本堂瑛祐將自己知道的情況仔細說了一遍,毛利小五郎將重點記下來:“ 所以你是擔心你的姐姐已經遇害了,而你懷疑水無……憐奈是嫌疑人?”

“對。”

本堂瑛祐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姐姐的照片取了出來:“這是我姐姐。”

幾人定睛一看,確實,和水無憐奈長得一模一樣。

“有沒有可能……水無小姐就是你姐姐?”小蘭問道。

本堂瑛祐苦笑了下:“我倒是希望她真的是,但……”他將之前與水無憐奈的對峙也一併說了。

眾人這才明白他為何最近會如此頹廢。

“你說感覺最近有人在跟蹤你?”柯南注意力跑偏了一瞬。他噠噠跑到窗邊,小心翼翼朝下張望了下,果不其然,看到一個正站在電話亭裡,狀似在打電話,卻又時不時抬頭看向二樓的刺蝟頭男人。

“……是那個人嗎?”柯南語氣有些複雜。這跟蹤水平也太差了吧?

本堂瑛祐也小心翼翼地湊過去,中途還摔了一跤,他若無其事爬起來後,跟著看了一眼:“我也不確定,因為我一直沒看到過人,只是感覺有人在跟著我……”

柯南總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好像曾在哪裡見過,但一時想不起來……

“好像沒甚麼惡意?”柯南有些遲疑。

“欸?”本堂瑛祐一愣,經他這麼一說,他回憶了一番,確實發現對方好像除了跟著他以外,並沒有做甚麼……

難道是他神經過度了?

不,不對!他很確定,有一天他就是感受到了一道冰冷審視的目光,讓他整個人都一個激靈,自那之後,更是天天有人跟著他。

聽完他的描述,幾人陷入了沉思。

“會不會有兩撥人?”

兩撥人?貝爾摩德聽著竊聽器裡傳來的疑問,嘴角彎了彎,確實,最初審視小兔子的那個人,十之八九是琴酒,至於後面跟蹤他的,應該是波本的人了。

她撥通波本的電話,對面傳來偶爾敲擊鍵盤的聲音,接通了她的電話也只是疑惑的“嗯?”了一聲。

“波本,你是不是派人在跟蹤那隻小兔子?”

“小兔子?”波本聽著這個形容詞反應了一下,“你是說那個姓本堂的小子?……啊,忘了讓人撤回來了,你這麼問,難道是被誰發現了?”

“呵呵。”貝爾摩德笑了笑,“是呢。”

被人發現還能這麼愉快,波本立刻有了方向:“他去毛利事務所了?”

“啊啦,真不愧是你呢,波本。”

“有甚麼收穫?”波本繼續敲擊著鍵盤,表現地漫不經心,實則注意力已經基本轉移過去了。

貝爾摩德聽了聽,有些無趣:“都是些我們知道的事了……噢,在說他自己的血型是O,似乎他姐姐也是O。”

O?波本一頓,記憶力超好的他回想起之前看過水無憐奈主持的第一次節目:“水無憐奈是AB。”

“嗯?”

“AB血型。”

“噢?也就是說,水無憐奈不是本堂瑛海了?”貝爾摩德沒有問他怎麼知道的這個情報,每個人對自己的情報渠道都是保密的。

“誰知道呢……”雖然不知道這姐弟之間到底在搞甚麼,但他總算得到了一個暫時性的好訊息,血型問題讓水無憐奈暴露的可能性更低了一點……只要組織的人不特意去重驗這姐弟倆的血型。

——畢竟水無憐奈是本堂瑛海這件事是確認的,本堂瑛海的血型他也是確認的,那出錯的到底是誰,就不言而喻了。

“那就先……嗯?”正準備掛掉通話繼續監聽的貝爾摩德突然一頓,隔了一會兒才接著道,“先這樣,我出個門。”

“欸?這麼突然?”波本心裡一動,懷疑在剛剛短暫的停留中,她得到了甚麼有效的資訊,要不然不會突然說要出門。

“是啊,準備去一趟美麗的大阪,品嚐下當地美食。”

“哦?那就祝你旅途愉快。”電話在對方的輕笑聲中被結束通話,波本面上不顯,心裡卻一沉。

大阪。

他有些遲疑,是不是該讓公安的人直接找上本堂瑛祐提醒一下他,但他們這一家子的成分實在是……

爸爸伊森·本堂,美國CIA三十多年前安插進來的間諜;

姐姐本堂英海,現美國CIA特工間諜;

本堂瑛祐,追尋找父親和姐姐的步伐堅定不移地準備以此為目標的準間諜……

唯一清白的可能只有他們早逝的母親,但對方早已去世多年,是否真的不知情,也只是他們的猜測,實際上壓根無從考證。

這一家子……自稱戀人是國家的降谷零隻想撇嘴。他實在擔心,他們現在這一找上去,CIA轉頭就知道了。

算了算了,再想別的辦法。

*

說要去大阪就立刻出發的貝爾摩德很快就到了大阪,她入侵了警局的檔案,以防萬一,她先是找了水無憐奈的檔案,一無所獲;接著又去查了本堂瑛祐和本堂瑛海的,倒是找到了他們的入學資料。她看上檔案上面本堂瑛海的照片,玩味一笑。

難怪,如果不是血型不一樣,確實是一模一樣呢。

但她們真的是兩個人嗎?貝爾摩德回想起水無憐奈當時流露出來又很快被她壓下去的一絲驚惶,此前一直在好萊塢打拼的前女星萬分確認自己的判斷。

水無憐奈確實有問題。

不過水無憐奈的事先放一邊,她將本堂瑛祐的照片打了一張出來,拿去附近詢問,沒多久,就在通天閣附近的一家御好燒店找到了線索,現任店主認出了照片上的本堂瑛祐。

“欸?這個小孩,以前一直是他爸爸帶過來吃,不過這些年來都沒有來過了……”

貝爾摩德都沒想到會這麼順利,她立刻詢問道:“太好了,總算有線索了!我一直在找他們,他們幫了我大忙,但我後來一直在國外,好不容易回國,卻發現他們都搬家了……想報答都找不到人。你知道還有人可以找到他們嗎?”

“啊,原來你以前也在國外啊,難怪你認識本堂……以前還見他帶著不同的外國人一起過來呢。”大叔顯然是個熱心腸的人,聽到她這麼說,立刻開始幫著她回憶。

“外國人?”

“是啊,還都是穿著一群黑衣服的人……不過很奇怪,我也不確定他到底叫不叫本堂,有人叫他本堂,也有人叫他坪內、石川甚麼的……搞不明白他到底叫甚麼……”店主大叔感覺自己也被繞暈了。

“啊是嗎……”貝爾摩德沉默了一瞬,重新揚起燦爛的笑容,“太感謝你了,只是,不知道是否還有更多的線索?我可能過幾天又要去國外了,這一走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她說著,又低下了頭,顯得很失落。

店主大叔本身就是一個熱情的人,又哪裡能見得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失望呢,一聽對方可能長時間無法回來,立刻開始絞盡腦汁的思考起來:“我想想……別的我暫時想不出來,不過你可以去問問前任店主的孫子,他可能還有點印象。”

他說著,抄了一個地址和電話給他,貝爾摩德感激地接過,立刻打通了電話,對話接的也很快,聽說了她的意圖後,也很爽快地問她要不要直接過來看照片確認下是不是本人,免得弄錯了。

貝爾摩德一愣,驚喜不已:“太感謝了,竟然還有照片?”

“哈哈,是啊,他很少有照片留下來,一般都不給人拍照,這張還是他兒子玩照相機的時候不小心拍到的,要是你確認是對方,之後又找到了人,正好可以幫我把照片帶過去。”

“真是幫大忙了!”

兩人飛快確認了時間,因為照片是在對方家裡,加上貝爾摩德比較急,就約在了對方家門口。

約好時間,貝爾摩德朝店主道了謝,就匆匆離開了。

剛剛得到的訊息讓貝爾摩德頗為意外,這本堂一家看起來還真不簡單啊……

在她離開後,御好燒的店主又迎來了一位客人,同樣是拿著本堂瑛祐的照片來找人的,理由倒是換了一個,饒是熱情的大叔,面對如此巧合的事,也不由起了一絲懷疑:“怎麼又是找他的?”。

對方卻大驚失色:“有人找過了?”

“是啊……”大叔審視著面前這個臉方方正正的男人,開始犯嘀咕,“就剛剛,是個小姑娘,她是找人報恩的,你是來送東西的……送東西幹嘛不早點送啊,都十多年沒見過了……”

“她人去哪裡了?”男人很是急切,見店主越發懷疑,他沒辦法,只能取出聽從上司的指示提前準備好的臨時證件,“其實我是一名律師,受我僱主之託,來給人送遺產的……你說的這個小姑娘很可能是聽說了這件事後,來搶奪遺產的。”

店主恍然大悟:“她去找前任店主的孫子了,這是地址!你快去!”

得到了電話的男人同樣撥通了電話,但此時貝爾摩德已經與前任店主的孫子——宗賓見了面,不但見面了,還見到了那張照片,正巧他的朋友多湖也在。

看到她手裡的照片後,驚訝的咦了一聲:“是這個小孩啊,已經長這麼大啦?”

“你也認識?”宗賓很納悶。

“對啊,你爺爺曾經跟我正式介紹過他爸爸,說他是重要客人。而且這位客人好像還會潛水呢?”

“你這都知道?”

“因為當時正好聽到他的同事在跟他說,終於要潛下去了,而且應該是很危險的海域吧……”多湖撓了撓頭,“當時他們都在說Good o pa no ga.”

貝爾摩德看著照片里正舉著酒杯一臉嚴肅的男人,嘴角微微翹了翹:“噢,就是他,你們也都是我的恩人呢!”

“哈哈,恩人甚麼的算不上啦,是他就好,我倒是不清楚他到底現在在哪裡啦,不過他受僱的公司名字很奇怪,就叫公司,也許你可以朝這個方向查查。”

“是嗎?太感謝你了。”

貝爾摩德語氣涼涼的,她的手摸進自己的口袋,準備將這兩位“恩人”送上路,作為為她提供情報的感謝。

“快跑!火災了!”突兀地,有人大聲嚎了一聲,打斷了貝爾摩德掏槍的動作。

嘛,算了。畢竟情報已經到手了,就先放過這兩個傻小子吧。

“那麼,先行告辭了……”她臨走之前,指著那張照片,問道,“這張照片,我可以帶走嗎?”

“當然!麻煩你了。”

“不,太客氣了。”

貝爾摩德微笑,捏著這張照片轉身,她的步履不疾不徐,卻又帶著一股未知的寒意。

黑暗中,猩紅的火光一閃而過,女人點起一根女士煙,慢悠悠地抽了起來。

公司,下潛。

本堂……

真是意外之喜啊。

——美國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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