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6章 第 76 章

“公司”, 這個稱呼在轉換成日語以後或許聽著很奇怪,但如果轉換回英語的The pany,本就是美籍的貝爾摩德就再清楚不過了, 因為在美國,有一個組織機構直接用這個名字作為自己的簡稱。而這個機構名叫——tral Agency(CIA)。

結合“下潛”這個用詞, 以及“下潛”的時間點和美國威士忌加入組織的時間, 還有甚麼不清楚的?

她吐出一個菸圈, 拿起手機準備給琴酒打電話,頓了頓,又換了個號碼撥了出去。

於是剛掛掉一個電話的波本轉頭又接到了一個訊息,他禮貌維持震驚:“欸?是嗎?真是沒想到啊……原來美國威士忌是pany的人, 不過CIA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廢物啊……”

連這點掃尾工作都沒有做好, 還妄圖稱霸世界和宇宙……降谷零冷笑。他手下不停, 開始發資訊激情辱罵CIA, 仗著對方根本跟蹤不到他,痛快地單方面把人罵了個爽。

快速罵完後,波本一秒上線:“真羨慕你,這麼快就有線索了,我這邊盯著的這群人都沒甚麼動靜, 會不會還有其他FBI潛藏著啊?”

他們手上關於FBI的情報還是上回貝爾摩德發“邀請函”設局釣FBI時釣出來的,人員配置、聯絡方式和駐點等, 但這麼幾個月過去,這些資訊可能都更新了——哪怕當時貝爾摩德並沒有透露自己已經知道FBI在日本的這些情報。

想到前幾天出動的那幾輛車子,和至今還沒有下落的基安蒂……貝爾摩德沉吟片刻:“很有可能, 要不然上回FBI不會有這麼多人出動。”看來, 要找個時機再釣一次FBI了……

心知肚明FBI就這麼點人, 其餘人員全是公安的波本假意道:“我先繼續盯著, 再去出入境那邊看看近幾個月有多少美國到日本後還沒返回的,以及最近這段時間出鏡的美國人,先做個初篩。”

“這工作量……”有點大啊。貝爾摩德有些憐憫。

“唉,基安蒂還沒找回來……”波本很惆悵,正在貝爾摩德還在驚奇他竟然會關心組織同事時,他又接了一句,“最近接任務我都不敢找他們多張口,生怕被掃到颱風尾巴……”

貝爾摩德:“……”不愧是你,波本。

貝爾摩德掛了波本的電話,才給琴酒打過去,邊走邊笑得風情萬種:“G,任務我應該超額完成了。”

琴酒正在研究橫濱一帶地形和航海路線圖的動作一頓:“哦?說來聽聽。”

“雖然還沒查出來水無憐奈到底是不是本堂瑛海,”她故意停頓了一會兒,在男人不耐煩之前笑呵呵道,“但是,我卻意外查出了另一個人的身份。”

“誰?”

“美國威士忌。”

“他?怎麼了?”琴酒回憶了下美國威士忌的形象,他雖然也是個代號成員,但因為沉默寡言,又側向於輔助攻擊和補槍類,饒是琴酒對他印象也不深刻。

貝爾摩德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吊起了胃口:“G,你聽說過pany這個名字嗎?”

琴酒一頓,只是反應了一瞬 ,就冷笑出聲:“哦?確認嗎?”

貝爾摩德眯了眯眼:“八九不離十吧,我會再去調查下的。”

姓本堂,有照片,又知道對方是CIA,有了這幾個關鍵資訊,要調查出對方的真實身份對於貝爾摩德來說可謂是輕而易舉。至於到底是不是姓本堂,這也不太重要。

“哼,這竟是隻老鼠啊。”琴酒只記得美國威士忌已經加入組織很多年了,但他獲得代號是這幾年的事,平時也不太受重視,應該沒有太多情報被他獲取……但,“看來是時候清理一下組織內的老鼠了。”

能被一隻老鼠潛伏進組織十多年還沒被發現,這次要不是那個姓本堂的小鬼突然出現,引起了他們的懷疑和調查,還不知道要被這群臥底潛伏多久。

前有FBI,後有CIA,他們組織這是被美國徹底盯上了吧?

他看向伏特加,多年的搭檔讓伏特加立刻明白了他大哥的意圖:“是!大哥,我這就下達命令,誘捕美國威士忌。”

“水無憐奈那裡,”琴酒毫不猶豫,“給我盯緊了。”

不管是水無憐奈是不是本堂瑛海,與美國威士忌到底是情人關係,還是親人關係,都不重要了,琴酒向來喜歡一刀斬,懷疑物件統統扔進去審訊一遍,確認有問題的審訊完直接一槍斃命,絕不留活口。

“是。”

“貝爾摩德,你繼續調查水無憐奈和美國威士忌。”

他接著連線波本:“波本,你那邊有甚麼進展?”

“在我們名單上的這些FBI暫時沒有動靜,目前正在查這段時間入境的美國人和近期離開日本、準備離日的美國人。FBI很可能不止我們知道的這些。”被連線的波本彙報了下最新進度,表示自己確實在忙。

“貝爾摩德發現了一隻潛伏在組織多年的老鼠,你這幾日也徹查下組織內部的情況,看還有沒有其他老鼠潛藏在裡面,要是有,就一併清理了。”

“瞭解。”自己就是他口中的“老鼠”的波本答應的很爽快。

但據他一週目的所知,在日本的臥底除了這對父女以及自己外,應該沒有其他人了,景不在……等等,他決定聯絡下景,看看他們警視廳這邊還有沒有派人過來,別到時候出現了誤傷……

至於國外的……

國外的又不歸他管,他人都還沒認全呢!理直氣壯.jpg

“接下來是不是要追殺老鼠了?我能參與嗎?”波本之前給自己定下了“救不了就利用這件事更進步一步”的原則,可惜事態發展過快,又被直接委派到了貝爾摩德手裡,他能插手的餘地很少,不如坐等後續。

目前伊森·本堂CIA的身份基本已經被貝爾摩德扒出來了,就差一個最終確認。之前他發出的訊息應該已經讓CIA有了快速決斷,理論上這會兒應該已經將伊森·本堂的資料從系統內刪除了,不過他心知肚明,就算沒有這一步最終確認,琴酒也不會放過對方。

提前一步做出反應的CIA應該也不至於放任伊森·本堂去死,這會兒說不定對方已經接到了通知,要是機警一點,應該帶著女兒一起跑路了?

這一趟追殺十之八九會落空。但他依舊提出了參與,這只是為了符合人設罷了。而且……

“不,你繼續抓FBI和內部老鼠,追殺這隻大老鼠的人選我已經想好了,”琴酒吐出一個菸圈,“保持通訊暢通。”

“嗨~”琴酒也不會在這會兒讓他參與進去。在琴酒眼裡,第一任務是將基安蒂帶回來,第二任務是清理組織內的“老鼠”。

美國威士忌雖然在組織內臥底已經十來年了,但琴酒依舊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臥底這麼多年了,明明是個行動組,卻連他這個行動組的老大都對他沒甚麼印象,當初會把他提拔上來……也許是看他謹慎?

沒想到是個臥底,真是成也謹慎,敗也謹慎。

話雖如此,琴酒還是親自帶著人去處理美國威士忌了。至於水無憐奈……

“水無憐奈失蹤了?”琴酒聽到這話時,正在給美國威士忌設局,在聽到這話時,條件反射懷疑他們這裡是不是還有臥底,所以訊息才會走漏的這麼快。

“所以水無憐奈就是本堂瑛海咯?”貝爾摩德手指夾著煙,懷疑是不是自己之前試探的時候被謹慎的本堂一家察覺了,導致了他們的火速撤離,“本堂瑛祐呢?”

琴酒丟了個眼神過去,開啟了擴音:“本堂瑛祐也失蹤了?”

“沒、沒有,剛剛負責監視的兄弟回話說,本堂瑛祐還在帝丹高中上課。”

“把他抓過來,抓到後給他爸發個照片,讓他好好看看自己十多年未見的兒子,幫他們儘早父子團聚。”琴酒咧嘴笑了笑,非常滿意自己的這個好主意。

*

本堂瑛祐正心不在焉地在上課,不知道為甚麼,今天他的眼皮一直在跳,而且內心總有一種不安感。他頻繁地看向窗外,次數多到讓上課的老師再也無法裝聾作啞:“本堂同學!”

“啊!是!”他條件反射跳了起來,然後膝蓋狠狠磕在了桌子腿上,發出砰的巨響,伴隨著他的慘叫,讓原本試圖衝他發火的老師都有些不忍心了,但他該說的還是要說的:“本堂同學,這會兒還是在上課,你就算想看風景,也希望你下了課以後再好好欣賞。”

換了別的時候,可能本堂瑛祐已經紅了臉,此刻他雖然因為膝蓋的劇痛而暫時被分散了部分注意力,但仍舊沒有從那種不安中回過神來:“抱歉……”

他猶豫了下,還是打了個報告:“老師,我身體不太舒服,想請個假。”

正在上課的老師本來還有些生氣,不過仔細看他確實臉色有些發白,也不知道是剛才撞疼的還是真的不舒服,他揮了揮手:“行,去醫務室吧。”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略帶擔憂地看了看他,猶豫了下,毛利蘭舉手示意:“老師,抱歉,我不是很放心他,我送他去醫務室吧。”

對於這位懂事乖巧的女孩老師還是很放心的,有她看著正好也防止本堂同學偷溜,於是他點了點頭:“好,辛苦毛利同學了。”

毛利蘭搖了搖頭,飛快跟了上去,在看到本堂瑛祐的背影,正要快步跟上,就見一名身穿保安服裝的陌生男人手裡握著甚麼,正悄悄靠近本堂瑛祐,試圖準備攻擊對方,她立刻警覺起來,衝上去還不忘大喝一聲:“誰?!”

本堂瑛祐聽到她的聲音,下意識就要回頭,而同樣聽到她聲音的陌生保安心裡一慌,下意識就掄起了手裡的棍子,就往本堂瑛祐腦袋上打。

本堂瑛祐這一回頭,正好撞上了他的這一擊。他只覺腦袋一痛,眼前似乎被甚麼紅色的幕布遮蓋了,導致他暈暈乎乎間看甚麼都帶著點紅……之後他就失去了意識。

“瑛祐?!”毛利蘭一看他準備回頭就覺不妙,他們練過的人都懂,這種時候是絕對不能回頭的,往前往左往右都可以,唯獨不能回頭……誰知道本堂瑛祐這傻小子偏偏回頭?

她心急如焚,也顧不得是在學校裡了,立刻跳起來就給對方奮力一踢,對方慘叫一聲,□□著倒地。她很清楚自己這用力一踢的後果,對方被踢中的部位絕對骨裂了,短時間內肯定起不來,她趕緊衝過去把本堂瑛祐扶起來,檢視他的傷口。

而她的這聲大叫也引起了校內其他人的警覺和好奇,明明還沒下課,附近幾個教室內的學生就已經騷動起來,而當時在看著窗外發呆而有幸見到這一幕的同學驚的嘴巴都張大了……

真不愧是……毛利同學啊……

“甚麼情況?校園內不許大聲喧譁……這誰?!”真正的保安和教務主任匆匆趕到,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人,又看看看起來柔弱無害、一臉驚慌失措的女同學,和被遺忘在一旁的兇器……兩人下意識腦補了一出男同學英雄救美,將犯人擊倒在地的畫面。

“抱歉!主任!這人這不是我們同事……但他身上的衣服是山口的……他說去上個洗手間,結果人一直沒回來……”

“報警,叫救護車!”教務主任當機立斷,然後他看向柔弱的女同學,剛剛只顧著觀察形勢,也沒仔細看人,張口就準備慰問下自己學校的學生,“同學,你沒事……啊,是毛利同學啊!”

他恍然大悟,原先的腦補頃刻間煙消雲散。

如果是其他同學可能還會如他腦補一樣,但這是毛利同學,毛利蘭同學欸!

全國空手道高中界赫赫有名的毛利同學!

誰柔弱都不可能她柔弱。

於是他立刻換了個臺詞:“毛利同學,到底發生了甚麼?”

“這個人攻擊了本堂同學!”毛利蘭指著不遠處仍在痛苦呻|吟的男人,滿臉警惕。

教務主任:“……”一時也不知道該同情誰,不過膽敢跑到他們學校來惹事,打一頓都是輕的!他指揮已經打完電話的保安將人綁起來,又轉頭看向可憐 的本堂同學,“這位同學怎麼樣?”

被校方官方蓋章過的不柔弱的女同學毛利蘭憂心不已:“剛剛被他打在了腦袋上,現在還在血流不止……”

這傷勢校醫務室也不好確認 ,只能讓校醫在救護車過來之前先做個緊急止血,以及消炎,其他的只能等救護車來了。

在等待的過程中,教務主任繼續瞭解情況:“毛利同學能詳細描述下當時的情況嗎?還有你知道這位歹徒跟本堂同學是甚麼關係嗎?”

“我也不知道他們是甚麼關係,瑛祐說自己不太舒服,我不太放心他,所以出來看看,結果剛找到他就看見這個歹徒要襲擊他……都怪我,如果我沒有叫出來,可能瑛祐也不會被攻擊到……”毛利蘭很自責,她早該想到的,瑛祐的反射神經到底有多差,當時怎麼就……

校醫仔細看了看本堂瑛祐的傷口,安慰道:“應該問題不大……”

“真的嗎?”毛利蘭略微鬆了口氣。

很快,警察和救護車陸續到達,將本堂瑛祐用擔架抬上了救護車,毛利蘭猶豫了下,留下來準備作為目擊者向警方說明下情況。

出警的是再度因為社交過於牛逼而被交通課拉來當司機、恰好巡邏到附近的帥氣警部萩原。

雖然最近出場率有所下降,但因為人氣和自身魅力而始終沒有被人遺忘煩惱的萩原警部一進來看到地上躺著還被死死綁住了的哀嚎著的男人,和被扔在一旁上面還帶著幾縷血跡的現場,秒懂了,立刻上前接手歹徒。

還不忘和毛利蘭閒聊兩句,讓她的情緒緩和下來。三言兩語間,就將事情的始末了解了個清楚。

“放心!我們一定好好詢問他的犯罪理由!”因為柯南的關係而與毛利蘭見過幾回,萩原俏皮地衝她眨了眨眼,將人逗笑的同時,徹底安撫住了她的恐慌和內疚。

“走了!”他笑著朝他們揮了揮手,對待歹徒時,雖然仍是微笑,手下卻沒有半點收力,“我們走吧,歹徒先生~”

“嗷!”歹徒慘叫。

審訊壓根沒花多久,這個歹徒一點都沒出息,只是稍微恐嚇了下,就將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可惜,他只是在別人那裡接了個任務,要求他綁架一個人,成功後就會給他一筆錢,至於對方的聯絡方式,他一概不知。

沒用的歹徒被關了進去,蹲起了牢房。而這時的萩原也還不知道這樁未遂的綁架案將與後續的一起案子關聯起來。

*

而另一頭琴酒已經接到了首次任務失敗的報告,他頭一次覺得,最近真的不太順。

抓FBI沒抓到,丟了個基安蒂;追基安蒂沒追到,發現了個臥底;想抓個人質威脅臥底老實交代吧,出師不利,人沒抓到,還進去了一個。幸好這是外面的小羅嘍,不是他們組織的人,對整件事壓根不清楚。

“美國威士忌那邊情況怎麼樣了?”他詢問伏特加,美國威士忌這邊他派伏特加去了,至於貝爾摩德,她還有其他的任務。

“還沒找到人……可能……”已經足夠琴酒瞭解情況的了。

他一點也不急,畢竟,他手裡還有一張牌,他咬著煙,期待貝爾摩德給他帶回來好訊息。

貝爾摩德果然沒有辜負他的期待,只花了一天時間去醫院轉了一圈,就把還在醫院住院觀察的本堂瑛祐帶了回來,而且還是心甘情願、沒有遲疑地跟著過來的。

他的額頭上還綁著繃帶,臉色略帶蒼白,精神卻還不錯,他跟著貝爾摩德,一臉的好奇:“欸?這裡就是我爸爸工作的地方嗎?”

透過監控看到這一幕的波本:“……”

貝爾摩德巧笑盈盈:“是啊。你爸爸可是在這裡工作了很多年呢。”

“那我甚麼時候可以見到我爸爸?”本堂瑛祐一點也沒有懷疑對方的話,因為他不但在當時聽到了那個熟悉的按鍵聲,追出去後,見到這個人追問了兩句後,還見到了他爸爸的近期照片。

活生生的爸爸!

果然是他爸爸的同事!

所以一聽對方要帶他來見他爸爸,他毫不遲疑就跟過來了。

這個時候,雖然腦子很聰明,卻絲毫沒有經歷過危險、也不知道他爸爸在從事甚麼工作的本堂瑛祐壓根不知道,他即將面對的是甚麼。

貝爾摩德慈愛地看了他一眼,翹了翹嘴角:“ 很快哦。”

她說著,按下了美國威士忌的電話號碼——在那之前,她剛將本堂瑛祐的照片發過去,所以此刻她一點也不怕對方不接電話,對方也果然如她所料,沉重地接起了電話。

貝爾摩德笑盈盈:“啊拉,打你電話不太容易呢,你兒子正好在參觀你這麼多年‘工作’的地方呢,你不回來看看看他嗎?”

還沒來得及換卡的伊森·本堂:“……你們在哪裡?”

“當然是老地方啦。”

“……我回來,你們不要傷害他。”

“哈哈!你兒子這麼可愛,我怎麼會傷害他呢?”她都沒想到,只是湊巧停留在一間病房門口跟Boss發資訊罷了,這隻小白兔竟然會這麼主動地送上門來,壓根沒費甚麼功夫。

莫非這就是時來運轉?

聽到傷害兩個字,才反應過來似乎有甚麼不對的本堂瑛祐瞪大了眼睛:“甚麼意思?”

“啊拉,只是跟你爸爸開個玩笑罷了,走吧,小可愛,我帶你去好好參觀‘公司’,你爸爸很快,就會回來了。”

貝爾摩德微笑著,將懵懂的少年推進了厚重的門後。

門在他們身後緩緩合上,將午後燦爛的陽光徹底擋在了厚重的大門外。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