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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幾天後,筱原時也拎著小五的耳朵,強迫他認錯。

 “闖這麼大的禍,你至少有反省的樣子吧?”

 他差點就因為這小兔崽子失業了,好在碧洋琪只是食物中毒,他這個月的工資和獎金勉強保住了。

 小五語氣平淡:“我是正當防衛,是她先威脅我要毒死我的。”

 “她只是嚇你而已。”

 “我怎麼知道那是假的?在我看來,既然說了要殺掉某個人,就代表他是真的要殺掉某個人。你們成年人說話太不負責任了,既然說到就要做到。”

 “說到就要做到?”筱原時也笑了,“你還說過要殺了我呢,結果我還活著。”

 小五也冷笑,“你,我要放著你最後殺。”

 筱原時也還蠻喜歡小五放狠話時的表情,奶兇的像牙沒長齊的野獸幼崽,又有不亞於成年人的傲慢。

 他想過把小五培養成自己的接班人,畢竟他手下的詛咒越來越多,他一個人終究是管理不來。

 但首先得讓這小子心甘情願的臣服他才行。

 “說完了嗎?”他打個哈欠,“我困了,要去睡覺。”

 筱原時也踩住他衣服的一角,使他沒法動彈。

 “你有兩個選擇——第一,今天待在房間裡把習題冊做完,做不完不許吃零食。”

 “不要。”

 “或者——”他將手按在小五頭頂,語氣帶著惡意,“如果你乖乖叫我聲爸爸,我就不罰你。”

 “笨蛋啊!我才不幹……”

 “那就去做題,一道題一顆糖。”

 對方翻個白眼,扭頭進了屋,垮著個臭臉開始寫字。

 筱原時也看著他不情願的表情,覺得心情大好。

 他遲早把這小子的刺都磨掉才行。

 *

 夜裡九點,筱原時也談完最後一筆生意,草草下了班。

 他沒回寺廟,而是就近去了鎮上的俄國餐廳吃夜宵。

 裡梅早早就前來接他下班,順便向他彙報:“你走之後,小五一直在寺廟裡打架。”

 “打吧,畢竟也不能一直在床上躺著。不過漏瑚它們也得反思一下,為甚麼它們連個小屁孩都打不過。”

 “當然打不過。”裡梅心想,那可是五條悟。

 他在餐廳坐下,點了流心蛋包飯和波本酒。

 他倒不是多麼喜歡吃蛋包飯,他喜歡看的是蛋包飯的製作過程——將蛋包覆蓋在炒飯上,再用刀輕輕劃開,使裡面包裹的蛋液流淌出來,顫巍巍的金黃色完美覆蓋在白飯上,是很美的視覺享受。

 “厲害。”他忍不住讚賞,“像藝術品。”

 “多謝。”那名店員收起刀,露出牙齒朝他微笑,“非常感謝您喜歡我的料理。”

 筱原時也看了對方一眼,在心裡感嘆對方的美貌。

 眼前的男店員有一頭暗色金髮,雖然身穿著老土的圍裙,但也是乾淨到能直擊你靈魂的那種帥氣,而且面孔足夠溫和。

 很符合他的審美。

 那店員離開後,筱原時也放下酒杯,“我要追他,你幫我一下。”

 “不可以。”裡梅當即拒絕,“你不能跟別的男人接觸……”

 他微笑,“你還不瞭解我嗎?我看上的人,怎麼也要弄到手。”

 幾分鐘後,當那金髮店員端著義大利麵走過桌旁時,筱原時也故意撞到了那盤子,一點醬汁灑在了他外套上。

 “實在抱歉。”對方有些慌,“有沒有傷到您?”

 筱原時也擺手,“沒關係。”

 適當的禮貌,可以讓對方產生好感。

 此時,裡梅湊過來,用拙劣的演技開始表演:“時也,你沒事吧?怎麼辦,這身衣服可是很貴的。”

 這樣的一句話,可以讓對方產生愧疚。

 果然,那位金髮店員露出愧疚臉,“很貴的衣服嗎?那我賠給您。”

 筱原時也大度的表示:“不用了,帶我去洗手間清洗一下就可以。”

 要儘量製造讓兩個人獨處的機會,才能繼續發展關係。

 這人陪著他去了洗手間,筱原時也本就擅長與人溝通,二人很快在水池前攀談起來。

 筱原時也佯裝清理著身上的醬汁,故作不經意問道:“該怎麼稱呼您?”

 對方猶豫了一下,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你想聽真名還是假名?”

 筱原時也覺得這話不一般,“假的。”

 “安室透。”

 筱原時也將手伸過去,“筱原時也。”

 “筱原先生,冒昧的問一下,您的職業是?好像經常看到您深夜下班路過這兒。”

 “職業啊……你想聽真的職業還是假的職業?”

 對方一愣,笑了,“真的。”

 “職業是反派。”

 “好巧啊。”安室透驚訝的笑,“不瞞你說,我的職業也是當反派,我在某個團體裡很認真的扮演反派呢。”

 *

 五條悟在這兒待了一年多,表面上每天只是睡覺,實則一直泡在寺廟藏書閣裡,翻閱那些關於咒術的書,或者直接揪著裡梅它們交手。

 說是交手,基本上是他單方面吊打眾人,裡梅它們只有捱揍的份兒。

 裡梅明顯能感覺到他實力的增長,他剛來的時候,實力比筱原時也稍差些,但現在已經能甩開筱原時也一大截。

 “起來,繼續。”

 眾詛咒們鼻青臉腫,哀求道:“饒了我們,我們累了……”

 “可是我不累哎。”五條悟咧嘴一笑,“而且你們,真的是很弱啊。”

 漏瑚聽了這話,突然七竅生煙,頭頂的火山瘋狂噴出。

 “你敢小看我們,小鬼!”它咆哮,“你這張輕浮的笑臉馬上給你捶爛!”

 漏瑚沒能說完,就被五條悟踢進湖裡,頭頂的火苗熄滅成了一縷煙,隨水流逝去。

 詛咒們安靜下來,不敢再發表意見。

 “筱原時也人呢?”他將傷口上沾血的繃帶撕下丟掉,“凌晨了,為甚麼還不回來?”

 裡梅開口:“時也,他還在餐廳裡,他在泡男人。”

 他皺眉,“甚麼男人?”

 “是餐廳的一個服務生,時也很喜歡他……”

 裡梅察覺到五條悟周圍的溫度驟降,識趣的閉上了嘴。

 “把我關在家裡,他自己去泡男人?”

 他莫名覺得不爽,有種被人揹刺一刀的煩躁感。

 筱原時也為了照顧他,可以果斷拒絕Mafia的高薪聘請,但現在為了一個陌生男人,就把他扔在家裡不管?

 他倒要看看,甚麼樣的男人比他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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