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
雍貴人雖然連妃子的稱號都沒得到老皇帝的封賜,但她畢竟也是四皇子的長輩。
可是你就看吧。
當雍貴人看到四皇子楚禛和李洞玄從乾龍宮走出,她頓時變的極其緊張起來,更是趕忙款步來到兩人身前款身一禮道:
“妾身雍貴人,給四皇子殿下和李國師問安了。”
看著眼前半老徐娘的女人,四皇子楚禛目露疑惑,顯然根本不記得雍貴人是何人,但卻知道這個女人應該是父皇的某位嬪妃,他只是淡淡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至於李洞玄則面露微笑,打了個道家稽首,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
“臣…臣弟楚仁…拜見四哥,拜見國師大人。”
下一刻。
寧川故作惶恐上前,躬身朝兩人一拜。
“你是十四弟楚仁?”
雖然四皇子楚禛不記得雍貴人是誰,但看著寧川同樣穿著皇子服飾,這也讓他微微一怔,不過仔細回想後才記起,眼前之人不正是十四皇子楚仁嗎。
“四…四哥…臣弟正是楚仁。”
寧川磕磕巴巴的開口,這也是平時楚仁軟弱性格的表現。
“原來是十四弟啊,你也是來看望父皇的?”
四皇子楚禛目光微眯,眼中明顯劃過一絲敵意。
不過當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寧川,看著寧川在自己面前緊張至極的模樣,四皇子楚禛眼中的敵意這才消散。
顯然。
他這位十四弟懦弱無能膽小如鼠,並且身後根本沒有任何勢力支援,完全不可能對他構成威脅。
“聽聞父皇病重,母妃招我入宮看望父皇,我…….”
還不等寧川繼續說下去,四皇子楚禛便擺了擺手,顯然已經沒有耐心再聽下去,而這也讓寧川趕忙閉口,躬身一旁趕忙給四皇子和李洞玄讓出一條路來。
“微臣李洞玄,拜見十四皇子殿下。”
雖然四皇子楚禛略顯倨傲,可李洞玄卻來到寧川身前,他先是打了個道家稽首,而後手握拂塵對寧川一拜。
好一個李洞玄!
哪怕面對一個軟弱無能的皇子都如此禮遇有加,這心機城府的確深的可以。
寧川暗暗對李洞玄評價一番,不過臉上卻露出越發惶恐的表情來,更是趕忙側身,躲開李洞玄的這一禮。
“李國師乃我大楚朝擎天柱石,楚仁萬萬不敢受此大禮。”
寧川惶恐出言,越發表現的膽小如鼠。
“洞玄,我這十四弟天性膽小,你可莫要嚇到他,咱們還有正事,莫要在此逗留了。”
四皇子楚禛已經不耐,招呼李洞玄一聲後,便當先上了奢華車輦。
而李洞玄則微笑的對雍貴人和寧川點了點頭,這才登上車輦與四皇子一同離去。
隨著四皇子的奢華車輦遠去。
雍貴人拍了拍胸脯終於鬆了口氣。
“皇兒啊,幸虧你我母子知分寸懂退讓,否則若是引起四皇子不滿,你我母子可要大難臨頭了。”
雍貴人心有餘悸道。
而寧川連連點頭,只是望向李洞玄遠去的車輦,眼底劃過一抹陰鷙之色。
大宗師巔峰!
僅僅這五個字,便讓寧川有了一些壓力。
不過還好。
李洞玄雖為大宗師巔峰,可還沒有踏入先天,這也算是一個好訊息。
打,現在寧川肯定是打不過的。
畢竟他差了李洞玄足足一個境界。
縱然有拔劍術這種可怕的劍法,他也只能殺普通的大宗師,對於李洞玄這種大宗師巔峰,他絕對不會是對手。
寧川對自身修為心知肚明。
不過寧川現在也沒想和李洞玄動手。
並且,寧川現在雖為宗師巔峰,可他今日來到大楚皇宮,可不僅僅只是看望一番老皇帝,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而這件事情則關乎他未來能否比李洞玄先一步踏入先天之境。
“李洞玄啊李洞玄,那就看看你我誰先踏入先天之境吧。”
寧川內心暗語過後,便與雍貴人進入乾龍宮中。
……
乾龍宮內。
仁宗楚淵面色蒼白躺在龍榻之上。
雍貴人剛剛來到龍榻前,直接化作了戲精。
“陛下,臣妾帶十四皇子來看您了,陛下的病一定會好起來的,臣妾為陛下立了長生牌位,日夜為陛下禱告……”
得!
雍貴人直接趴在龍榻前哭上了。
她這一哭不要緊,一旁的總管太監眉頭緊皺道:“雍貴人,陛下龍體有恙,莫要打擾到陛下休息。”
“小安子,是誰來了?”
或許是雍貴人的哭聲驚醒了仁宗楚淵,他虛弱的睜開雙眼問道。
“回稟陛下,是雍貴人與十四皇子殿下來看望您了。”
安總管趕忙躬身答道。
“十四皇兒?”
仁宗楚淵顫顫巍巍的從龍榻上坐起,他渾濁老邁的雙眼疑惑的看向床榻前。
果然看到一位身穿皇子服飾的青年,正雙目紅潤眼,含淚花在看著他,可這位青年卻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反而躬身朝其一拜道:
“皇兒楚仁,叩見父皇。”
寧川納頭便拜,聲音控制不住的在哽咽,可卻強行讓自己的聲音顯的平靜一些。
知道甚麼叫做人性嗎?
此刻!
寧川便將人性演繹的淋漓盡致。
更將所謂的孝道進行了無上的昇華。
寧川並沒有嚎啕大哭,更沒有放聲悲慼。
反而只讓淚花在眼眶中打轉,這種欲哭未哭的模樣,反而真切的表現出寧川是一位忠厚老實的孝子。
都說自古皇室最無情!
可其實,身為一國帝王,最盼望的也是親情。
仁宗楚淵膝下有太多的皇子了。
他們有的嚎啕大哭,更有的送來上好的丹藥,也有人表現出對老皇帝的孝順之情。
可是!
仁宗楚淵在位四十三年了。
他的眼光何等老辣?
他非常清楚的知道,他的這些皇子根本對他沒有半點父子之情,只是為了他的皇位而已。
可是!
看著眼前的十四皇子楚仁,那欲哭又不敢哭的模樣,還有他那眼神中隱藏不住的擔憂。
仁宗楚淵的內心狠狠一顫。
一抹從未有過的酸澀之感從他心中湧現而出。
楚淵真的從未想過。
一直從未被他重視的十四皇兒,竟然對他有著這麼深的父子之情。
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楚淵能夠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的十四皇兒的確是因為他的病重,而在為他擔憂。
根本不似那些逆子般只為得到他的皇位,來到他的龍榻前,假惺惺的噓寒問暖。
“好好好,來朕的近前,讓朕好好看看你。”
仁宗楚淵虛弱開口,可還是顫顫巍巍的對寧川招了招手。
...
PS:白芷柔那段可能讓讀者爸爸們意難平,而且我寫這本書情緒調動感可能太強了,但是作者一直認為,一本書的好壞正是情緒調動感,如果幹巴巴的沒有絲毫情緒可言,我覺的讀者爸爸們看書也如同嚼蠟,吃不出甚麼味道。
所以,請相信我,這本書絕對不會讓讀者爸爸們失望,而且我是新來飛盧的老作者,以前也沒在飛盧寫過,只要上架成績能過的去,作者保證不太監不代筆不爛尾,請相信我,謝謝讀者爸爸們的這幾天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