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九幽!
血手人屠!
魔道巨孽。
其所過之處能止小孩啼哭。
他身材矮小枯瘦,一張堆滿褶皺的老臉醜陋不堪,配上一隻鷹鉤鼻和一雙倒三角眼,僅僅是這副長相就讓人望之驚懼。
可當白芷柔真正開始打量起眼前這位人人畏懼的老魔頭時。
一股淡淡的熟悉感竟然在白芷柔心中滋生。
並且!
白芷柔本來緊張害怕的心緒,竟然在逐漸安寧下來,內心中的不安竟然在隱隱的消失。
這種感覺連白芷柔都震驚至極。
白芷柔很疑惑。
她非常疑惑自己為甚麼會突然有些不怕眼前這個老魔頭了。
並且仔細打量這老魔頭一番過後,為何會有一絲絲熟悉感?
可是白芷柔敢萬分確定。
她絕對從未見過血手人屠莫九幽。
況且這老魔頭的模樣只要見過一次,終生也不可能忘記的。
可為何自己會對這位老魔產生一絲熟悉感?
白芷柔臉上逐漸露出迷惘之色,再次仔細打量起眼前的老魔頭。
可是她臉上的這副疑惑神態,頓時讓寧川內心一驚,難道這丫頭認出自己了?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寧川敢萬分確定。
他無論容貌還是體型,乃至聲音和身上的氣質,絕對與傳聞中的血手人屠莫九幽一模一樣。
雖然寧川很自信自己絕對不會被白芷柔認出真身。
可看著白芷柔越發疑惑的神情,寧川內心也咯噔一聲,不斷思考是不是自己哪裡露出了破綻?
其實。
寧川還真有一個破綻。
只是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而已。
的確。
寧川的易容術配合縮骨功,化作血手人屠莫九幽的確天衣無縫,幾乎毫無破綻可尋。
但是他卻忘了一點。
一個極其細微的點。
甚麼點?
答:眼神!
對!
就是寧川的眼神。
縱然他的易容術和縮骨功天衣無縫,其氣質聲音無可挑剔。
但一個人的眼神是無法改變的。
哪怕寧川故意讓自己的眼神非常陰狠歹毒,可白芷柔與他相識十年,對寧川的眼神自然是十分熟悉的。
所以!
這也是為甚麼,當白芷柔真正開始打量起寧川扮做的老魔頭時,會產生一種熟悉的感覺。
而這份熟悉感覺的來源,就是寧川的眼睛。
有句老話說的好。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這句話絕對是至理名言。
還好。
寧川這個人的優點之一就是心細如髮。
他很快便察覺到了自己的破綻在哪裡,而後豁然轉身,並不讓白芷柔與他進行對視。
“小美人兒,三年後待老祖晉級為大宗師再來找你,到時若你還不肯從了老祖,那就別怪老祖對你鐵劍門辣手無情了。”
寧川說到這裡微微一頓,冷眼斜看一眾鐵劍門的人,道:
“還有你們這些豿東西,不要妄想著逃離鐵劍門,若到時老祖的小美人兒不在鐵劍門,老祖會挨個找到你們,將你們一個個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寧川陰森森的出言。
只見他說完此話衣袖一捲,直接將各派掌門送給藍鐵江的壽禮捲走,而後施展絕世輕功,直接便消失在了掌門大殿當中。
“等等…..”
見老魔頭說走就走,白芷柔趕忙出聲。
可惜。
寧川早已消失不見,哪裡還敢繼續留下?
……
望著黑夜中老魔頭遠去的背影,白芷柔眼中疑惑完全化不開了。
“白師妹,千錯萬錯都是我等的錯,白師妹饒命啊。”
“是老夫糊塗啊,若非藍鐵江這廝脅迫我等對你出手,師叔哪裡捨得傷害於你?”
“白侄女,從今日起你便是我鐵劍門的新任掌門,藍鐵江忘恩負義實在該死。”
……
正當白芷柔陷入疑惑沉思之時,身旁傳來鐵劍門眾人的聲音,而這也讓她從疑惑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此刻。
只見鐵劍門四位長老和一眾弟子,紛紛聚集在白芷柔身邊,更是連連拱手作揖表示自己對白芷柔的歉意。
面對這些同門噁心的嘴臉,白芷柔冷若冰霜並無任何理睬。
直至今日。
她才真正看清這些同門的骯髒嘴臉。
顯然。
他們害怕了。
他們怕的並不是自己。
而是怕三年後血手人屠莫九幽會再次來到鐵劍門。
若那個時候若她白芷柔不在,他們全部都要死。
見白芷柔並不說話,臉上掛滿寒霜。
四位鐵劍門長老和一眾弟子內心頓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