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鐵江在血泊中痛苦哀嚎。
一旁的各派掌門噤若寒蟬。
鐵劍門四位長老和一眾弟子更是被嚇的瑟瑟發抖。
“前…前輩…今日之事與我等晚輩無關…晚輩等人這便下山離去。”
“莫前輩神功蓋世,藍鐵江這斯竟敢違逆前輩意志,罪該當誅。”
“白丫頭,既然莫前輩看上了你,這可是你三世修來的福氣,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
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的掌門,此刻已經完全不要麵皮了,更可以說極其的厚顏無恥。
他們為了能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開始大肆恭維眼前這位喜怒無常的老魔頭。
“莫前輩,若沒有甚麼事情,我等晚輩便告辭了。”
各派掌門試探出言,希望能平安離去。
“剛看完戲就想走?”
“都給老祖我自斷一臂,你們便可離去了。”
寧川徹底表現出一位魔道巨孽喜怒無常的心性。
聽聞此言。
各派掌門面露驚懼,可看到藍鐵江雙腿齊斷,倒在血泊中痛苦哀嚎的場景。
幾位掌門面色一狠,直接刀劍出鞘,狠狠朝自己的左臂斬去。
別說。
這幾個老傢伙也是個狠人吶。
他們知道縱然聯手也絕非血手人屠莫九幽的對手,為了活命也只能自斷一臂。
“都給老祖滾吧。”
“老祖今日高興,看在小美人兒的面子上,便饒爾等一條豿命,今日老祖可要好好稀罕我的小美人兒一番。”
寧川咧嘴一笑,目光終於落在了白芷柔的身上。
正所謂演戲就要演全套。
寧川行事不能說滴水不漏,但也要以防萬全。
若是血手人屠沒有目的,無緣無故救下白芷柔,這一定會讓人生疑。
只有按照血手人屠莫九幽貪花好色的人設,才不會引起旁人的猜疑。
聽聞老魔頭此言。
各派掌門忍著斷臂之痛,趕忙匆匆離去。
不過他們也預料到了白芷柔這位絕色美女,今日雖撿回一條性命,可卻也落入老魔頭之手,未來的日子只怕將悽慘至極。
……
看著老魔頭莫九幽正一步一步朝白芷柔走去。
並且那醜陋可怖的嘴臉還在邪笑,鐵劍門眾人眼中紛紛呈現出緊張恐懼之意。
別誤會。
他們並非憐憫白芷柔,而是擔心這老魔頭禍害完白芷柔後,會將鐵劍門上上下下滿門誅絕。
人之初,性本惡。
人性真的是最複雜難測的東西。
在生死存亡之際,哪怕白芷柔曾經是他們最疼愛的小師妹,可面對死亡威脅,他們唯一隻關心只是自己的性命。
…..
“老魔頭,你不要過來,你再踏前一步,你只能得到一具冰冷的屍體,我白芷柔寧死也不會受你的侮辱。”
眼看著血手人屠莫九幽即將來到自己的身前。
白芷柔面露悽然絕望,她迅速拿起地上的三尺青鋒,而後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那森寒的劍身,更是將她脖頸劃破一絲血痕。
顯然。
寧川若是真的再上前一步,白芷柔絕對會自絕當場。
如此一幕。
寧川先是一怔,足下一停,並沒有繼續上前。
這丫頭還真是剛烈的很吶。
寧川內心輕笑一聲,不過臉上還是露出惡狠狠的模樣,一雙倒三角眼故作陰森的盯視著白芷柔。
“小美人兒,只要你從了老祖我,老祖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你不是想為父報仇,朝這老東西討個公道嗎?”
“只要你將老祖我伺候的舒服了,這鐵劍門上上下下,你說宰了誰,老祖就幫你宰了誰。”
隨著寧川的話語落下。
鐵劍門眾人豁然嚇出一身冷汗,盡皆驚悸不安的看向白芷柔。
他們非常害怕白芷柔答應了莫九幽這位魔道巨孽,那他們的下場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畢竟剛剛他們可全部都圍攻過白芷柔。
若非這老魔頭的出現,白芷柔早已死在他們的劍下了。
正當所有人都忐忑不安之時,下一刻白芷柔所說的話,終於讓他們稍稍鬆了口氣。
“老魔頭,你不要妄想了。”
白芷柔悽然嬌斥,手中利劍豁然朝自己的脖頸抹去,顯然已經存了必死之心。
因為她絕不會讓自己的清白之軀受辱。
鐺!
不等白芷柔自絕當場。
一股龐大的力道將她手中利劍打飛而去。
“好好好。”
“老祖就喜歡你這剛烈有味的小美人兒。”
“不過老祖不喜歡霸王硬上弓,這樣也太過乏味無趣了一些。”
“這樣吧,老祖這三年要衝擊大宗師之境,待三年後再來找你,到時你若再拒絕老祖我,那可別怪老祖我辣手無情,將你鐵劍門上上下下滿門誅絕。”
寧川惡狠狠的說道。
可也是他的這一句話,卻讓白芷柔怔在當場,沒想到這位兇名赫赫的老魔頭竟然會如此輕易的放過她。
這簡直讓白芷柔如墜夢中,更驚疑不定的打量起眼前的血手人屠莫九幽來。
嗯?
驀然!
當白芷柔真正開始打量起莫九幽時,一抹疑惑之色從她眼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