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非常仰慕老祖我?”
寧川陰冷一笑,一雙陰鷙的眸子呈現出一抹玩味之色。
“自然,自然,莫前輩的威名江湖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晚輩自然仰慕至極。”
藍鐵江趕忙繼續迎奉拍馬,更是一口一個前輩的叫著。
其實。
說起來有些可笑。
今天是藍鐵江的七十大壽
縱然真正的血手人屠莫九幽在此,也比藍鐵江大不了幾歲。
可江湖武林就是如此。
誰的修為高,誰就是前輩。
雖然藍鐵江知道莫九幽只比自己大了幾歲,可還是將自身姿態放的極低,並且以晚輩自稱。
“既然你如此仰慕我,為何還敢害這位小美人的性命?”
“難道你不知道這小美人兒是老祖我看上的人嗎?”
寧川陰森森的盯視著藍鐵江。
可也是因為他的這一句話,頓時將藍鐵江嚇出一身冷汗。
同樣的。
一旁的白芷柔也面色大變,眼中流露出絕望之色。
顯然。
這個老魔頭是看上自己的姿色了,否則哪裡會救下自己?
別說白芷柔這個當事人這麼想。
在場眾人也都是這麼想的。
“前輩,誤會啊,絕對是誤會啊。”
“如果晚輩知道這丫頭是前輩看上的人,縱然晚輩吃了熊心豹子膽,也絕不敢有害這丫頭性命的想法啊。”
藍鐵江滿頭大汗的解釋著,深怕這老魔頭喜怒無常之下,一巴掌給自己拍死。
“諒你這豿東西也沒這個膽子,敢害老祖小美人兒的性命,念你不知者不罪,你自斷雙腿吧。”
寧川陰毒出言。
“啊?”
“前輩,這...這…?”
耳聞寧川的話語。
藍鐵江面色慘白無血,渾身都不由自主的驚悸顫慄起來。
“還愣著做甚麼,難道要老祖我親自動手不成?”
寧川厲喝一聲,其可怖聲音轟然在整座掌門大殿中震盪,直震的在場眾人耳膜隆隆嗡鳴,間接展現出一代魔道巨孽的恐怖內力。
別看寧川只是一流境界。
可這些年他將千年草藥當飯吃,雖說千年草藥藥力單一,可內力卻比正常修煉要來的快的多。
寧川的內力早已超出一甲子之多。
而且引氣訣雖屬於武林中最基礎的內功心法,並且修煉速度極其緩慢,但卻勝在中正平和,修煉出的真氣也是最精純的。
寧川這一聲陰厲暴喝,雖然沒有宗師級高手那般驚人,但也絕對只差一籌而已。
在場的這些人中,修為最高者也不過二流頂尖。
寧川的這一聲陰厲暴喝,足以讓他們驚恐不安,感受到其恐怖的內功修為。
“前…前輩…能否放晚輩一馬?”
藍鐵江面色慘白,苦苦對眼前的老魔頭哀求,哪裡還有一派掌門的尊嚴?
自斷雙腿!
以他如今七旬高齡,若是真的自斷雙腿,這無異於要他生不如死。
“嗯?”
“你是在拒絕老祖我了?”
寧川眼神兇厲,宛若鬼爪般的手掌在抬起,極其可怖的真氣在他周身鼓盪,彷彿下一刻就要親自出手。
“我斬,前輩莫要動怒。”
見這個老魔頭要親自動手,藍鐵江慘然出言。
也是因為他的這句話,寧川周身鼓盪的真氣再次平復,如鬼爪般的右掌也再次放下。
下一刻。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藍鐵江緩緩拔劍出鞘,那森寒的劍身倒影出他蒼老慘白的容顏。
可是有一句話說的好。
豿急跳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人?
雖說藍鐵江懾於眼前老魔頭的霪威。
但真的要他自斷雙腿,這無異於要他生不如死,還不如給他一個痛快殺了他。
他愛子藍晨被人殺害。
如今更被眼前老魔頭逼的要自斷雙腿。
藍鐵江湧現出極其憋屈之感,心中更滋生出一個瘋狂的想法。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藍鐵江絕對算是位老江湖了,這一刻他內心已經做下殊死一搏的決斷,更不會坐以待斃,哪怕他的面前是兇名赫赫的一代魔道巨孽。
“你給老夫去死吧。”
哧!
下一刻。
藍鐵江徹底癲狂,蒼老的雙目都赤紅如血,手中利劍宛若電光火石般朝寧川咽喉刺來。
可惜。
寧川的心智何等老辣?
藍鐵江這點小心思如何能滿的過他的眼睛?
只聽一道金鐵斷裂之音在傳來!
藍鐵江的這偷襲必殺的一劍,直接被寧川用雙指折斷當場,半截劍身跌落在了藍鐵江的腳下。
“你這個廢物,竟敢偷襲老祖我?”
嗡!
寧川並指如劍!
一道劍氣自他指尖爆發而出,隨著他劍指劃過長空,藍鐵江口中傳來一聲悽慘之音。
他雙腿已然被劍氣斬斷,大量的鮮血在噴薄而出,藍鐵江老邁的身軀也栽倒在血泊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