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如雷電橫空,似月落長河。
一道劍光在藍晨眼中乍現。
藍晨興奮的笑容還僵硬在臉上。
可是極其恐怖的一幕卻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藍晨!
這位鐵劍門鼎鼎有名的二師兄!
他手中的利劍距離寧川咽喉只有三寸距離。
可他手中的利劍卻於此刻無聲跌落在地!
藍晨呆呆看著眼前的寧川,而後又低頭茫然的摸向自己的腰部,卻發現自己腰腹竟然多出了一道劍傷!
下一刻!
噗!
一抹悽豔的血花從他腰腹當中噴灑而出。
只見藍晨半個身子開始逐漸傾斜。
他的雙瞳更是逐漸開始渙散,眼中無法言述的驚恐變為了死灰色,而後再無任何生氣呈現。
‘砰’的一聲悶響過後。
藍晨半個身子砰然倒地。
而他的雙腿卻依然僵硬的站在原地。
一劍兩斷,死無全屍!
拔劍,出劍,收劍。
簡單的一招,沒有任何花哨。
此謂——拔劍術!
此刻。
這位鐵劍門的二師兄,半個身子倒在血泊當中如死豿般抽搐,足足過了良久才沒有了動靜。
藍晨至死都沒有閤眼。
因為他死不瞑目。
更想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死在寧川這種平平無奇的小人物手中。
看著倒在血泊中藍晨的兩截屍身,寧川面無表情,一雙眸子開合之時更無絲毫波動。
彷彿他一劍斬殺的並非是一個大活人,反而更像是隨意踩死了一隻螞蟻,根本無法引起他心緒上的任何變化。
“啊!”
一聲刺耳的尖叫驀然傳來。
只見一旁的妙齡少女見到如此血睲恐怖的一幕,直接被嚇的癱坐在地。
她滿臉慘白的看向寧川,臉上已經噙滿淚水,眼神當中更呈現出極度驚悚恐懼之色。
因為寧川正面無表情,一步一步的朝她走來。
“師…師兄….不…不要殺我……”
“求…求求你…師兄….不要殺我…今天的事情我一定不會傳出去的…….”
可惜。
面對妙齡少女的苦苦哀求,寧川並無任何動容,依然在漫步朝她走來。
“師…師兄…我可以服侍你….我願意把自己獻給你…饒了我….求求你饒了我……”
妙齡少女見寧川不為所動,她整個人都被嚇傻了,連聲音都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她慌亂恐俱的想要在寧川面前寬衣解帶,希望以此換得自己能夠活下去的機會。
“師妹,你這是做甚麼?”
“為兄又豈是貪戀美色之人?”
寧川平靜出言。
見寧川的語氣有所緩和,妙齡少女更加慌亂的想要解開自己的衣衫,天真的認為寧川真的看上了她的身子。
“師兄放心,我對天起誓,絕不會將今日之事說出,若是有違誓言,讓我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今日我願伺候師兄,從今以後就是師兄的人了……”
妙齡少女連連賭咒發誓,雙手更是在不斷去解自己的衣衫。
可惜。
寧川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並且十分認真的看向妙齡少女道:“師妹,你知道甚麼人才能保守秘密嗎?”
寧川的這句話頓時讓少女一怔。
可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一道劍光已然從她眼中劃過。
噗!
一抹鮮血在飛灑而出。
只見妙齡少女驚恐睜大雙眼看向寧川,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咽喉,但卻無法抑制鮮血的流出。
終於!
妙齡少女無聲倒在血泊當中。
直至身體開始逐漸僵硬,最後再無任何生息傳來。
“師兄告訴你,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所謂的賭咒發誓,在師兄看來不過是個笑話而已。”
寧川輕聲低語。
隨手拿起一塊絹帕,將劍身上的鮮血輕輕擦拭,而後將絹帕扔在兩人的屍身之上。
其實。
寧川並不喜歡殺人。
不過威脅到他的人,他一定會斬盡殺絕,絕不會有絲毫手軟。
因為寧川始終明白一個道理。
所謂麻煩,都是來源於人。
想要將麻煩解決,那就將製造麻煩的人一劍誅殺。
如此,麻煩也就自動消失了。
因為寧川非常討厭麻煩。
所以。
殺人也只是他解決麻煩的一種手段而已。
……
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兩具屍身。
寧川從袖袍中掏出一隻瓷瓶。
隨著他將瓷瓶開啟,一縷粉末傾瀉而出。
只見兩具屍身頃刻間便化作一股青煙消散不見。
除了地上的血跡,彷彿這個世界從未出現過這兩個人一般。
斬盡殺絕之後,自然要毀屍滅跡,不留一點痕跡。
瓷瓶中的粉末是寧川用千年毒草煉製的化屍粉,只要沾染一點,便會讓人煙消雲散。
做完這一切。
寧川細心的將地面上的血跡清理乾淨。
經過一夜的折騰,山洞中的草藥丹香也早已消散不見。
直至寧川在山洞中檢查了三遍,覺的沒有任何問題之後,寧川這才飄然遠去。
不過臨走之前。
寧川還是將巨石把洞口封住,並且找來大量的草木植被遮蓋。
身為苟道中人,必須要穩。
寧川做事自然要滴水不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