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
穩如老苟,巍然不動。
日子如往常般一天天過去,整座鐵劍門更顯的平靜無波。
……
寧川亦如平常般打理著草藥園內的花花草草。
他細心的為草藥除蟲,更逐一為一些花草澆水,平平無奇的臉龐依然掛著屬於他那憨厚的笑容。
打理完草藥園中的工作。
寧川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便回到房舍當中午睡了一小會。
睡醒後。
寧川摸了摸肚腹,感到有些飢餓,徑直來到自己種的小菜園中。
他先是採摘了幾顆綠油油的青菜,又從尋摸到一塊瘦豬肉。
而後親自下廚做了兩道精緻的小炒,隨後找出一壺陳年老酒,配著兩道精緻小菜,一口老酒一口瘦豬肉,美滋滋的便喝了起來。
這小日子不說美滋滋,可也讓寧川非常的恰意悠閒。
而且這一幕若是讓外人看到,怎麼也不會懷疑寧川這種大閒人,竟然會是歹毒殺害藍晨的兇手。
這邊寧川恰意的過著他優哉遊哉的小日子。
可另一邊的掌門大殿內,卻已然翻天了。
……
鐵劍門,掌門大殿。
大師兄江雲端坐在太師椅上,面色顯的異常凝重。
殿下皆是鐵劍門一眾內門弟子,每個人的臉色都顯的惶恐不安。
“藍師弟和李師妹到現在還沒有訊息?”
大師兄江雲眉頭緊皺,口中傳來沉重囈語,而後豁然抬頭看向一名內門弟子,叱問道:
“你是怎麼看守我派山門的,為何沒看到藍師弟和李師妹從我派離去?”
面對代掌門江雲的斥責。
這名內門弟子哭喪著臉回答道:“啟稟代掌門,弟子真的沒有看到藍師兄和李師姐從山門出去啊。”
“不可能!”
江雲拍案而起,臉上浮現怒意,道:“藍師弟和李師妹已經失蹤七天了,我鐵劍門上上下下全部搜尋個遍,可依然不見兩人蹤跡。”
“你說他二人沒有出了我派山門,難道他二人會在我鐵劍門內憑空消失了不成?”
面對代掌門江雲的雷霆怒火,鐵劍門一眾弟子噤若寒蟬。
而這位看守山門的內門弟子,只能哭喪著臉不斷辯解,聲稱自己真的沒有看到兩人從山門中出去。
“夠了!”
驟然!
一道陰沉且厚重的聲音傳來。
也是這道聲音的響起,頓時讓在場眾人一驚。
尤其是代掌門江雲,臉上明顯劃過一抹極其忌憚之色。
只見藍鐵江和其餘四位長老大步進入掌門大殿。
藍鐵江臉色陰沉的有些嚇人,其他四位長老的面色也有些不好看。
江雲趕忙從太師椅上起身,三步換做兩步便來到五位長老身前,並且躬身朝藍鐵江一拜道:
“弟子拜見四位長老,拜見藍師叔。”
“藍師叔放心,弟子定然會尋到藍師弟,還請給弟子一些時間。”
江雲將自身姿態放的極低,哪怕他身為代掌門,可在藍鐵江的面前卻卑微至極,哪裡有一派掌門的風範?
其實。
這也不怪江雲如此卑微。
之前他成為代掌門有白清河撐腰。
可現在白清河重傷臥床不起,整座鐵劍門就以藍鐵江的修為最高,他沒了靠山自然也就沒了往日的底氣。
況且。
鐵劍門上上下下都知道他江雲和藍晨不合。
這幾年可以說是針鋒相對,水火不容。
現在藍晨在鐵劍門內憑空失蹤,他江雲自然成為最大的嫌疑人。
這如何不讓江雲犯愁,想盡快洗清自己的嫌疑。
…….
“給你一些時間?”
看著面前江雲卑微的模樣,藍鐵江冷笑連連,一抹殺機更是從他眼底隱隱浮現。
“江雲,莫說老夫不給你機會,老夫再給你三日時間,我兒藍晨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若是三日後你還不能給老夫一個交代,那你這掌門之位就別坐了。”
藍鐵江冷哼一聲,深深看了一眼江雲,一甩袖袍轉身離去。
其餘四位長老也漫步跟隨在藍鐵江身後,並沒有在掌門大殿逗留。
如此一幕。
頓時讓江雲額頭溢位大量的冷汗。
而一旁的鐵劍門弟子,看向江雲的眼神也隱隱劃過一抹譏諷之色,內心也各自起了別樣的心思。
眾所周知。
江雲和藍晨互相仇視已久。
現在二師兄藍晨憑空在鐵劍門內消失,這件事江雲絕對脫不了干係。
並且紙是包不住火的。
白清河閉關修煉走火入魔的事情還是隱隱傳了出來,並被許多弟子得知。
現在整座鐵劍門以藍鐵江的修為最高。
剛剛藍鐵江率四位長老對江雲興師問罪。
這已然足以證明,四位長老已然站在了藍鐵江這一邊。
此刻的江雲雖是代掌門,可沒有了白清河的撐腰,他也不過只是個傀儡罷了。
在一眾鐵劍門弟子心中。
鐵劍門只怕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