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師兄,今天我便是你的人了,今後你一定莫要辜負我。”
“師妹,你這是說的甚麼話,師兄疼愛你都來不及,怎麼可能辜負於你?”
這對豿男女真可謂勾打連環。
只見藍晨抱著一位妙齡少女滿臉猴急的進入山洞。
可兩人剛剛進入山洞內,便突然發覺了不對。
因為山洞深處竟然有微弱的火光,並且火光還隱隱約約照亮出一道身影。
如此詭異的一幕。
頓時引的藍晨懷中的少女驚撥出聲。
藍晨也是面色頓變,不過卻比懷中妙齡少女鎮定,鏘鋃一聲便拔出利劍,滿臉警惕的看向洞內深處的人影。
“你是誰?”
“為何會出現在我鐵劍門內?”
藍晨色厲內茬低吼出言,一雙眼睛努力的朝山洞深處看去,希望能看清洞中究竟是何人。
“我是誰?”
“我自然是鐵劍門的弟子啊。”
一聲輕笑從洞內深處傳來。
只見寧川漫步走出。
本來平平無奇的臉龐,此刻再無憨厚模樣,反而給人一種極致陰寒之感。
尤其是他的一雙眸子,陰鷙深沉的可怕,讓人一眼望去,根本不敢與其對視,並且內心當中更是升起一種不寒而慄的恐俱感。
“你是鐵劍門的弟子?”
“為何我從未在門內見過你?”
當藍晨看到寧川的模樣,他根本就想不起來寧川是誰,更忘記四年前正是他親自引領寧川去往的草藥園。
此刻。
藍晨額頭浮現細密的冷汗。
只因寧川的眼神太過陰毒,渾身更散發著一種讓他不安的氣息。
而且寧川看向他的眼神宛若在看一隻獵物般。
對!
就是獵物。
藍晨敢萬分確定。
對方看向他的眼神,就宛若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這種感覺讓藍晨十分的不舒服,可他內心的不安也越發強烈。
“看來藍師兄的記性不太好。”
“那就由師弟幫你回憶一下吧。”
“我叫寧川,四年前加入鐵劍門,成為看管草藥園的雜役弟子,當年還是藍師兄親自引領前往的草藥園,難道師兄忘記了?”
寧川微笑道。
“是…….是你?”
經過寧川的提醒。
藍晨終於想了起來。
眼前之人,不正是當年那個拍小師妹馬屁,才得以加入鐵劍門的雜役弟子嘛!
藍晨還清晰記得。
當年自己還十分鄙夷這個雜役弟子不要臉的行徑。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今日竟然會在後山這荒無人煙之地,再次碰見此人。
得知了寧川的身份。
藍晨暗暗鬆了口氣,本來緊張的心緒也逐漸安定下來。
雖然寧川身上的氣息讓他感到不安。
但想到對方四年前才拜入鐵劍門,其武功應該也高不到哪裡去,自己有甚麼好怕的。
“本師兄還以為是何人,原來是你。”
藍晨恢復鎮定,臉上重新露出倨傲之色,並且看向寧川的眼神,隱隱蘊含著強烈的殺機。
今日之事已然被寧川看到。
藍晨自然心生殺機,絕不可能放其離去。
可惜。
藍晨並不明白。
他的一隻腳已然踏入棺材當中。
“寧師弟,莫怪做師兄的心狠,今日你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我也只能送你下去投胎。”
“下輩子切記,莫要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鏘踉!
藍晨拔劍遙指寧川,眼中殺機已經抑制不住。
“藍師兄,你要殺我?”
寧川笑了。
並且笑的非常憨厚。
可如果仔細觀察之下會發現。
在寧川憨厚的笑容當中,蘊含著一抹玩味陰毒之色。
“藍師兄,殺了他。”
一旁的妙齡少女狠聲出言。
顯然。
若是今日不殺寧川,她與藍晨苟且之事若是傳了出去,她可沒臉在鐵劍門呆了。
從這裡也能看出。
這位妙齡少女雖然如花似玉,可心腸卻歹毒的狠。
也正應了一句老話。
青竹蛇兒口。
黃蜂尾後針。
兩者皆不毒。
最毒婦人心。
……
不用妙齡少女提醒。
藍晨殺機畢露,一手凌厲的煙雨劍法施展開來,一道道劍花挽出,直奔寧川咽喉刺來。
這一刻。
面對藍晨刺來的一劍,寧川雙眸微眯,並無任何閃躲。
可落在藍晨的眼中,卻認為寧川是被嚇傻了,已然忘了躲避。
這也讓藍晨面露興奮,彷彿已然看到寧川慘死其劍下的場景。
可是下一刻。
極度詭異且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藍晨臉上本來興奮的笑容也僵硬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