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溫泉旅店的路上遇到了似乎是需要幫助的人,新竹也不介意順帶稍微搭把手。
索性這個一個成年人加上兩個小孩子的組合遇到的問題並不是很大,不是汽車故障之類的需要技術性的問題,而是汽車開到一半沒油了。
但是事情也並不是特別順利,在大概諮詢了一下情況之後,那位自我介紹是叫松田丈太郎的成年人的汽車需要加的汽車油是常規油,跟新竹他們商務車裡備著的汽油型號不太相同。
附近其實是有加油點的,所以新竹也就索性麻煩歌仙兼定跑一趟,幫對方買一些過來,畢竟對方那邊也是有小孩子的,雙方都有小孩子的情況下,大家都在原地等待,讓歌仙跑一趟算是最優解的,也耽誤不了多長的時間。
眼看著黑色的帥氣商務車漸漸遠去,松田丈太郎心裡充滿了感激。
他是一名拳擊手,本來是打算趁著比賽之前的這個週末帶著兒子稍微放鬆一些,就算是為了之後一段忙碌的賽程會忽略兒子的一種補償,因為鎮子上的汽車修理廠家的小孩跟自家兒子關係好,兩家最近幾個月也經常有往來,所以乾脆就是將小孩一起帶上了。
聽兒子說他們的這次週末作業裡也有觀察筆記這樣,也算是有額外的理由了。
就是沒有想到自己估算出了些距離,沒有開到預期想要過去的地方就車子的油就見了低,而且他對這個地方也不是特別熟,也不知道附近的加油點有多遠,他作為成年人倒是可以自己走路,但是兩個小孩估計就不行了,所以才想著要不在路邊稍微試試看運氣,看能不能等到路過的好心人,就算是可以幫忙帶個話給附近加油點的工作人員也是可以的。
或者是到了某個停靠點可以幫忙打一個救援電話之類的。
但是很明顯的,他這次遇到的真的是特別好心的人,去附近的加油點幫忙將需要的汽油買回來,顯然是照顧到了他獨自一人帶著兩個孩子的顧慮。
“實在是太感謝了。”松田丈太郎不禁再次發出感激聲,“這次多虧了你們。”
新竹眯著眼睛,身側站著五個孩子,最大的也就是諸伏高明今年也不過才十三歲,他看上去十分友善的樣子,“不是甚麼麻煩的事情,出門外在搭把手還是可以做到的。”青年頓了頓,似乎是想要寬一下對方的心,“其實也是因為看到了你身邊有孩子。”
松田丈太郎理解地點了點頭,在偏僻的地方路過的時候看到需要幫助的人身邊有孩子是會給人一種安心感,就像是他,在看到車上的五個小孩的時候心裡其實也是鬆了一口氣的。
大人之間稍微閒聊的時候,松田丈太郎身邊的兩個孩子卻已經一個拉著一個地回去了車裡,過了一會兒再出現的時候,那兩個孩子就是以一起拉著一個大袋子的姿態出現的。
袋子裡有一些零食點心之類的東西,分量不多,包裝也是零散的,看得出來是給小孩子準備的零嘴,而且準備這些東西人也是很細心的,零食的種類很多,有可以能夠快速填飽肚子的麵包,也有給小孩子止饞的小糖果,甚至還有幾顆橘子夾在其中。
兩個孩子都是黑髮黑瞳,只是一個是直髮還有一個是稍微有些明顯的捲髮。
之前分別自我介紹的時候,知道了這兩個孩子,直髮的那個叫做萩原研二,而捲髮的那個則是松田丈太郎的兒子,叫做松田陣平。
他倆現在就這樣一人拎著袋子的一邊將這一大袋零食給拎了出來,放到了路邊的草地上。
萩原研二似乎是個天生自來熟的性格,將袋子放下之後就對著新竹這邊的幾個孩子招手,“大家,我們帶了好吃的零食,不介意的話一起吃吧!”
看得出來是活躍氣氛的一把好手了。
新竹低頭看了看自家的
幾個孩子,然後伸手在抬起頭看著他的中原中也的小腦袋上揉了揉,“去吧。”青年想了想又揉了揉一下站在他另一側的降谷零的金色腦袋。
有了青年的話,中原中也率先就拉著太宰治跑了過去,而諸伏高明也稍微頓了頓,之後也帶著自家弟弟跟降谷零過去了,小少年已經很自覺地承擔起幫忙照顧弟弟的朋友的責任了。
幾個小孩子加上一個明顯高處一頭的小少年很快扎堆,萩原研二彎著眼睛在大家挑選零食的時候還一邊跟其他人搭話。
松田陣平的臉色不是很好,倒不是對過來分零食的孩子有意見,他其實是在跟自己的父親鬧彆扭呢,畢竟在出發之前他還跟父親確認過汽車有沒有加滿油,但是自家父親只是滿嘴答應著,現在半路沒油了,在年幼的松田陣平小朋友看起來,這就是父親的失誤。
為了這件事情,他在這群好心人到來之前還跟父親在路邊吵架呢!雖然就是他單方面的,但是他覺得自己的態度很激烈了。
哼,好吃的東西都給別人吃,不給混蛋父親一點點!
只是如果從大人的視角看,這個黑色捲髮的小傢伙垮下小臉的樣子配合著他兩頰上的嬰兒肥跟出色的長相著實是可愛的,但是從同齡的孩子眼中看起來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中原中也感知到一點不是很愉快的情緒,接過萩原研二送過來的零食包的手都有些遲疑。
萩原研二輕輕拉了下松田陣平的袖子,小孩將自然地看向自家父親的目光收回,然後有些彆扭的撇了下嘴,“看看哪些喜歡的,就拿唄,多拿一些。”
中原中也歪了下頭,到底還是又拿了一包。
諸伏高明則是隻拿了一袋小麵包,隨後認認真真地給兩個小朋友道了謝。
幾個孩子都挑了自己喜歡的零食或者口味的東西,等到最後萩原研二跟松田陣平也挑了一些,松田丈太郎看著他們的樣子還從車裡拿了一張大毯子出來,在路邊的草地上鋪上了,方便幾個孩子坐在上面防止弄髒衣服。
坐在公路邊上的草地上吃零食甚麼的,幾個孩子都是第一次經歷,也都覺得新奇,一個個也沒有排斥的意思,都坐了上去,很自然的圍成了一個圈。
兩個成年人也移動了過去,站在那邊上繼續說起了話。
“原來松田先生是職業的拳擊選手嗎?”新竹紅色眼睛眨了眨,語氣說出來就跟他之前對這位帥氣的先生一點了解都沒有一樣。
“是這樣。”松田丈太郎點了點頭,說到自己的熱愛的事業之後也有些驕傲的模樣,酷帥的臉上嘴角都揚起了好幾個度,“也是因為之後的賽程會比較緊,所以我也就想著在還有空閒的時候帶我家的臭小子出來轉一轉。”
松田陣平的耳朵輕微動了動,小朋友到底還是沒有抵抗住自家父親的言語攻擊,臉頰稍微紅了一點,卻還是沒有忍住嘀咕,“誰要你特意照顧。”
松田丈太郎聽到了自家兒子的聲音,立刻轉過頭笑罵了一聲,“臭小子!”
新竹也側過頭去,“是個好孩子啊。”
“是的。”松田丈太郎聞言臉上的笑容更甚,“研二也很不錯。”
被忽然點到名的萩原研二也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來,“雖然丈太郎叔叔你這麼誇我我很開心,但是去我家修理汽車的話也不會給你打折的哦~”
松田丈太郎再次笑出聲,看得出來他現在情緒很放鬆。
新竹想了想,難得也有些想要說點甚麼的感覺,他在這個世界裡有十足的自由,所以也沒有壓制這份感覺,“我家的孩子也都是好孩子哦。”
某些事情只要稍微開頭就註定是剎不住車的,青年將自家孩子的優點一個個地數出來,“我家阿治跟中也不僅僅在學校裡成績不錯,還經常被老師誇獎,連學校的校
長都很看好他們,更不用說在放學之後,他們兩個還會做志願者,幫一些無家可歸的孩子呢。”
“我家的零跟景光雖然是剛剛轉學到新的學校,但是在班級裡的小測驗裡也都是拿第一第二的成績,最近也開始學習劍道了。”
“高明這個孩子成績在學校裡也是數一數二的呢。”
一連幾句話說出來,在場的人的臉色都有些奇怪。
幾個被誇獎的小孩都紅了臉,松田丈太郎則是被這樣的一連串說的愣了愣,反應過來有些失笑,但是也很快符合了起來,他都在社會上這麼久了,孩子也七歲了,自然也知道一些作為家長的攀比心思,而且如果是真的話,加上這會兒的見面的印象。
所以青年很爽快的點了頭,贊同道,“都是好孩子。”
新竹頓時心滿意足。
松田陣平低下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魷魚絲,然後又看了一眼其他人,自己的好友不用看就知道就還是笑眯眯的樣子,自從他們才成為好朋友,松田陣平就少有見到自家好友臉上不帶著笑的。
另外幾個人的臉上都有著不同程度的紅暈,最明顯的就是坐在他對面的金髮黑皮的小朋友跟他身邊的橘色頭髮的這個了,因為這倆不僅僅臉紅了,一個是直接捏住了手裡的零食袋子,都能聽到裡面的小餅乾的碎裂聲音,另外一個手裡的梅子都掉了,然後手忙腳亂地去撿,但是撿的時候手似乎有些抖,然後又掉了。
有這麼誇張嗎?
松田陣平不理解,松田陣平大受震撼。
松田陣平:“你們都在練習劍道嗎?”因為父親是拳擊手的緣故,也有看著父親訓練,他對武術這方面一直懷抱著一點興趣,現在聽到了只在電視裡聽到的名詞頓時好奇了起來。
萩原研二:“……”小陣平你就想問這個嗎?重點是這個嗎?
終於將梅子撿起來,然後用隨身帶著的紙巾將之包起來的降谷零也努力想壓下臉上的熱意,得到了這個話頭,就很快接了上去。
金色頭髮的小孩點了點頭,“是的,不過我們的年齡還小,開始的時候只能做一些基礎的訓練。”
松田陣平的眼睛亮了亮,“那之後呢?”
降谷零疑惑歪頭。
萩原研二趕緊解釋,“小陣平的意思是,在基礎訓練之後是不是會有那種歘歘歘還可以有紅的藍的光的帥氣招式!”
中原中也瞬間被吸引心神,他仔細的回憶了一下本丸裡刀劍們的招式,沒翻出點甚麼來,然後繼續想。
降谷零也愣住了,他也回憶了起來。
太宰治面無表情地啃著蝦片,能想的起來才有鬼了,本丸裡的刀劍們沒有在他們面用的基本都是木刀,再怎麼奇幻也沒到那個地步。
諸伏景光搖頭,“應該沒有的。”
松田陣平:“……”所以你們為甚麼還這麼認真的思考了啊!
松田陣平覺得自己必須為了自己的名譽解釋一下,所以他也面無表情的開口了,“萩的話不代表我的意思,這傢伙最近在看一些特攝片。”他頓了下,“我想問的是,在基礎之後會不會有電視劇裡的那種帥氣招式。”
萩原研二頓時發出了不滿的‘這不是就是我說的那樣,小陣平你怎麼可以這樣’嚷嚷聲。
松田陣平不為所動。
但是諸伏景光理解了,他很肯定的點了點頭,“我家裡的大家都厲害,還保持著早上很早就起床,彼此用木刀對練的習慣,並且對練起來超級帥氣的!”
諸伏高明聽著自家弟弟的話語,能夠很明顯的聽出來小孩語氣裡的認真跟雀躍,心裡越發放心了一些,既然能夠用這樣的語氣說起新家的情況,看起來景光在新的家裡真的生活的很不錯。
太宰治將小袋子裡的最後一片
蝦片咬碎吞進肚子,在小朋友們彼此交流的時候一直安靜的他忽然開口了,他似乎有些好奇的樣子,“我們家裡的事情其實就那個樣子啦,說起來,你們是準備去哪裡玩的啊?”
松田陣平沒有想太多,就是順著太宰治的話往下說,“我們嗎?我們是準備去泡溫泉來著。”
萩原研二也點頭,“我家裡很忙,丈太郎叔叔就順便把我帶上了。”
“你們也是要泡溫泉的嗎?”中原中也的眼睛頓時亮起,他丟開本丸裡的刀劍們大家會不會冒藍光紅光的問題,“你們是在哪家店泡啊?”
這是兩個小孩都不清楚的問題,而在小朋友們的話題開啟後就暫時停止了交流的兩個成年人也是對視了一眼。
松田丈太郎抬起手抓了一把頭髮,“長野這邊的溫泉很有名,我也是聽我的朋友說的哈哈哈哈!”
新竹:“的確是這樣。”
“我朋友還跟我說這樣的時節溫泉店基本不會客滿來著。”
懂了,這是個隨心所欲流的選手,再想一下剛剛兩個小孩拎出來的零食數目,新竹眉頭微微一挑,“松田先生該不會是打算先帶著兩個孩子在附近看看風景玩一玩,等到快晚上的時候再找一家溫泉旅店直接住下休息的吧?”
松田丈太郎的眼神飄忽了一瞬,隨後又撓了撓頭髮,“我家臭小子跟研二還有周末的觀察日記來著,相當於郊遊的話應該可行的吧?”
新竹轉過頭去看了看,隨後開口提議,“其實,我們已經訂好了一家旅店,那個村子因為附近有雪場又有溫泉的緣故,所以在村子裡也有小的街道,如果不嫌棄的話,松田先生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松田丈太郎愣了愣,也轉過頭去看,只見幾個孩子的眼睛都是看向他們這裡的,顯然他們的話都有在聽。
新竹繼續說,“這附近其實吃飯的店面雖然也有,但是松田先生帶孩子們出來玩話也要嘗一嘗溫泉店的特色食物吧?”
“那也行。”他想了想也就答應了下來,他也看出來自家的孩子跟其他的孩子相處的還不錯,小朋友多交朋友就會很開心了,這趟旅行本來也就是想安撫自家的兒子的情緒的。
他們說著話,大概過了二十分鐘之後,眼熟的黑色汽車再次進入視野,歌仙兼定將車在路邊的草地上掉了個頭,隨後又停在了松田丈太郎的車旁邊。
紫色頭髮的俊秀青年利索的下車,從後備箱裡取出了打好的汽油交給了松田丈太郎。
松田丈太郎當即再次表示了感謝,並且拿出了自己的錢包,數了幾張鈔票出來遞給了歌仙兼定。
歌仙兼定一眼就看出這筆錢比油錢要多出一些,但是他也沒有拒絕,這就是成年人之間的社交禮儀了,畢竟對於松田丈太郎來說,他們其實只是初次見面的物件,如果不收錢,對方可是要不安的。
“歌仙。”新竹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松田先生跟我們一起去旅店。”
歌仙兼定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新竹的意思,青年兩眼染上了一點笑意,看向松田丈太郎的眼神裡也帶上了一點親切的味道,比之前的有些公事公辦的疏離要舒服了許多,“這樣啊,那之後就請多指教了。”
松田丈太郎也點了點頭,“是我們給你們添麻煩了。”說著話他就拿著汽油走到了車後,給自己的車加起油來。
車子的油已經加好了,幾個人也就各自上了車,繼續朝著溫泉旅店開,松田丈太郎的車也就跟在他們的後面。
等到了早上來過的停車場的時候12點還差一點,再過一會兒就是平時吃午飯的時間了,早上孩子們也沒幾口東西,雖然說剛剛也吃了點零食,但是大家也都是意思意思拿了兩包,吃完之後就繼續坐上車了,現在也的確是餓了,現在點單吃飯是正好的。
兩輛車上下來的人數有十人之多,把小孩子也算是成年人的分利,加上還在這裡的一期一振,一共十一人,趕得上一個公司的小型團建了。
拎著大包的行李一邊在停車場裡走著,松田丈太郎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不得不說這裡的環境的確是很漂亮,抬起頭就是高聳的山,旁邊的樹木也是擠擠挨挨的,讓人意外的是這樣的看上去應該是人煙稀少的村落,房屋卻是不少。
這樣的地方的確是適合小孩子玩的。
等到被帶到了那家溫泉旅店,裡面優雅古樸的環境更是讓人感覺到了一種舒適感,松田丈太郎記下這家店的名字跟位置,想著之後無論是跟朋友一起過來還是再帶著兒子過來都是不錯的。
老闆娘見到幾人回來,這次身後還帶了一個大人跟兩個小孩子過來,也沒有表現出驚訝,只是自然地給松田丈太郎做登記,然後掛著溫和的笑容給人帶路,直接把人帶去了最好的那一批房間。
話都沒說上幾句的拳擊手迷迷糊糊地帶著兩個孩子被老闆娘帶著送進了一個寬敞舒適的房間內。
就聽到老闆娘的詢問聲了,“請問您對這個房間滿意嗎?如果不滿意的話我們還可以繼續去看別的房間。”
松田丈太郎看著房間裡擺設好的陳設架,敞開的障子門的另一邊就是景緻幽靜的枯山水,冷汗頓時就從額頭上滑落下來。
他是個拳擊手,單親帶娃,雖然有望競爭拳王,但是生活並不是特別富裕,他還是有概念想要給兒子攢錢的,以前也不是沒有去過溫泉旅店,但是這個房間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好麼!
“也不是不好。”他的語氣有些乾巴巴的,“只是這個房間價格是?”
老闆娘也被問的一愣,“您是跟剛剛的先生們是一起的,我們家現在是被那位先生包場,所以是不需要您額外付錢的。”
松田丈太郎:“包場?!”
萩原研二跟松田陣平已經跑進了房間裡,他們是第一次過來,對立面的許多東西都是很好奇的。
老闆娘點頭,“名義是公司團建呢。”
松田丈太郎:“……”
松田丈太郎輕輕吸了一口氣,“還是請您告訴我價格吧。”他聽得到孩子們的笑鬧聲,知道自家臭小子跟研二都喜歡這裡,那住一晚也不是不行,等下見面的時候偷偷把錢再塞給那位歌仙先生就可以了吧。
他不怎麼敢給那位新竹先生塞錢,別看他之前能跟人談天說地的,但是其實心裡可是隱隱有些其他的想法的,倒不是壞的,只是覺得那位先生從氣勢上看就不一般,更不用說他坐的那輛車,以及那位紫色頭髮的歌仙先生明顯是新竹先生的下屬的姿態了。
一看就知道是個大人物!
老闆娘對於顧客的要求也沒有辦法拒絕,只得報了個數字出來,之後想了想提醒道,“我們家的午餐跟晚餐都是包含在住宿費裡的,這個時間的話,幾位要不要收拾一下就去食堂裡用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