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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嗆到了的小孩

 溫泉旅店的餐廳也是傳統的和室擺設, 木質的地板跟拇指的牆壁,桌子也是圍爐的樣式,大概也是想要營造出放鬆的大家一起圍坐交流感情的氛圍。

 因為這次的包場原因, 老闆跟老闆娘還特意將桌子合併,成了一個可以供給許多人一起圍坐的狀態。

 松田丈太郎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帶著兩個小蘿蔔頭照著老闆娘在客房裡介紹的那樣找到的餐廳的時候,裡面已經坐了一桌子的人,他們進去的時候, 湊在一起的小傢伙們都在低頭看著選單。

 聽到輕微的動靜,中原中也率先抬起頭看過去,在看到剛剛認識的兩個同齡人跟松田丈太郎之後鈷藍色的眼睛頓時亮了亮。

 松田丈太郎則是看了看餐廳裡的佈局, 又看了中間坐著許多人的桌子上的佈局, 見到在歌仙兼定跟新竹之間還空出了一個位置,而孩子們那邊,中原中也跟降谷零之間也空出了兩個位置,心裡也有了猜測。

 根跟他想的差不多, 看到他的到來,歌仙兼定率先站起來, 然後對他做出了請的姿態, “松田先生, 如果不嫌棄的話, 大家一起拼個桌子吧, 孩子們在一起也挺熱鬧的。”

 人家都這樣邀請了,松田丈太郎也就應了下來, 覺得這樣的事情發生的機率真的是小, 以後肯定說不得在跟朋友喝酒的時候還能拿出來說一說的。

 這家溫泉旅店的特色食物是鰻魚類的, 過來不吃一次到底有些可惜, 所以大人們都是要了半份,小孩子們的分量則是更少了一些,並不是捨不得點那麼多,小孩子們胃口本來就比較小,加上之後還會有各類的炸物水產海鮮,一期一振也很在意幾個孩子每天攝入的蔬菜的數量,弟弟們也不在身邊,幾個小孩子跟粟田口家玩的也都挺不錯,一期一振也真心把幾個孩子當弟弟看,所以更在意了一些。

 松田陣平左邊坐著降谷零右邊坐著萩原研二,姿態倒是放鬆的,這家旅店的菜式很符合他的胃口,小傢伙先是兩口就把蓋在飯上面的燒製地入味了的鰻魚塞進了嘴巴里,兩邊腮幫子都吃的鼓了起來,一邊吃著眼睛還在桌子上的炸物上流轉。

 幾個小孩其實都有自己的口味偏好,但是對於鰻魚飯都不約而同地給予了高度的讚揚,鰻魚除卻主刺之外剩下的就是一些小刺,但是經過蒲燒之後也軟軟的,吃起來肉質肥嫩軟和,對牙口極其友好,加上特質的帶一點甜味的醬汁,連帶著蓋在下面的米飯吃起來都格外香甜。

 黑澤陣坐在一期一振身邊,也是這位有著水藍色頭髮的太刀重點關注的物件,幾次都是他剛剛把眼前的碟子裡的吃食吃完立刻就有公筷給補上了新的,每次進來的菜都還不一樣,這樣表情冷酷的少年人也感受到了一點壓力。

 他到本丸的時候也才十一歲,初期也是跟粟田口家的刀劍們相處比較多一些,對這位一期哥也比其他的成年體刀劍熟悉一些,跟壓切長谷部交流更多也是近一年的事情。

 新竹跟松田丈太郎正聊到了孩子們在學校裡的表現的問題呢,也請對方喝了一點從本丸裡帶出來的酒水,他原本是打算晚上泡溫泉的時候跟一期和歌仙一起喝兩杯順便聊一聊這邊的事情的,在命運線還沒有徹底明晰之前,先把自己的勢力鋪開總是有備無患,但是現在拿出來也不是大問題。

 他們從本丸裡帶出來的酒水裡含的靈氣不少,也不是給別人做禮物的時候那樣稀釋過的,雖然說對身體有好處,但是普通人喝下去也會更加容易上頭。

 這不,松田丈太郎喝了兩杯之後,臉頰就紅了起來,因為經常在外鍛鍊而稍微有些暗的蜜色面板上也飄上了兩抹紅,話語說著說著就到了自己打拳擊一方面雖然是喜歡這個,但是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拳擊手打比賽可以拿到獎金,他自己別的特長沒有,如果不在年輕的時候闖出點名堂出來,等年紀大

 了打不了比賽了差不多就是坐吃山空,到時候孩子上學生活都會沒錢。

 這人年紀不大,想的倒是長遠的。

 新竹撐著下巴,耳朵裡將桌上大家的話語都收進來,卻也沒有在這個時候出聲說可以幫忙之類的,這個人現在年輕有銳氣也有對生活的熱愛,其實並不需要多大的幫助,只要中間不出亂子,他是可以按照這個想法慢慢走完自己的道路的。

 不過亂子的話,沒記錯的話,也就是今年,或者是明年,之後讓人稍微注意一下應該就可以了。

 畢竟就如同這個已經醉了的男人說的那樣,年輕的時候闖出一點名堂來,以獲得過成績的拳擊手的履歷,在退役之後無論是自己開一個拳擊館還是去做教練都是不錯的。

 這頓午餐大家吃的都挺開心,松田丈太郎成功被三杯酒水喝倒,最後是一期一振跟歌仙兼定兩個刃把人架起來送會房間裡去的。

 松田陣平對此只是稍微撇了撇嘴,除此之外也覺得有些許的難為情,不過剛剛認識的小朋友們都沒有出言調侃的意思,過了一會兒他也就將這件事情拋在腦後了。

 諸伏高明跟諸伏景光兩兄弟有私密的話想說,本丸裡的幾個孩子都很默契地把倆兄弟隔絕在外,跟新認識的小孩一起玩了。

 對於這樣的‘排擠’,諸伏兄弟兩個心裡都知道,所以作為哥哥的諸伏高明也就藉口稍微想要午睡一下就帶著弟弟回了房間,兄弟倆分開有將近兩個月的時間,攢下來的話語真的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萩原研二跟松田陣平雖然不瞭解前因後果,但是萩原研二家裡是開修理行的,從小接觸到的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對人的情緒感知也很敏銳,所以能夠壓下自己的好奇心不去過問,而松田陣平則是那種你不主動說我就不主動問的性格,這個孩子也是比較倔強的,骨子裡有著來自父親血脈之中的鋒銳,卻也不是喜歡強迫別人的小朋友。

 小孩子們湊在一起都不需要特別複雜的遊戲就可以開心地像是在過年,時間也過的很快,新竹也稍微在房間裡午睡了一會兒,想著之前的打算裡還有下午帶著孩子們去村子下面的小型商業街裡去逛一逛,也就掐著時間起來了。

 只是走向隔壁小孩們的房間的腳步還是很輕的,輕的幾乎可以說是聽不見的程度,修長漂亮的手指在障子門的門扉上都沒有做一點停留就將門拉開了,也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最後又一樣的將門給關上了。

 房間裡的五個年紀差不多的小孩睡得東倒西歪,十月初的天氣還是白天也沒有多冷,但是到底還是有著帶著一點涼意的風的,加上長野這邊冬天很多時候會有雪場就可以知道這邊的氣溫會比其他地方低些,也是需要多注意的。

 青年走到幾個孩子旁邊,挨個兒看過去,一個個睡得臉頰都紅撲撲的,顯然很香。

 再次靠近了一點,把四肢不知道甚麼都纏在了一起的降谷零跟松田陣平分開,他將松田陣平的小身體轉了個方向,看著這孩子吧唧了兩下嘴巴卻沒有醒過來而是繼續睡了,心裡也覺得有些有意思,另一邊則是抱起了降谷零,將金髮小孩別在身後的小手拉起來,輕輕地捏了捏。

 睡夢之中的降谷零感覺到手臂一陣難忍的刺痛,下意識的睜開眼睛,嘴巴里也沒忍住帶上了吸氣聲,藍色的眼睛裡也因為這樣的痛感下意識地積蓄起了眼淚,只是迷糊的眨了一下眼睛,雙眸裡就氤氳起了霧氣。

 新竹再次捏了捏小孩的手臂。

 中原中也迷迷糊糊之間聽到動靜,就自己揉著眼睛坐了起來,小孩對熟悉的人沒有多少防備的心思,坐起來之後打了個哈欠,就看到了小夥伴被自家新竹哥抱在懷裡捏著手臂,他也就站起來,甚至還有些沒有站穩,搖搖晃晃地就抬腳往前走。

 走了兩步之後腳下被甚麼絆了一下,然後就

 向前倒了下去。

 新竹的反應很快,在小孩往這邊走的時候就分了些注意力過去,等看到橘發小孩腳下一個踉蹌身體往前倒的時候,也就跟乾脆的手臂一伸,在對方的異能都沒用出來的時候就把小孩接住了。

 中原中也紅著臉站穩了,然後低下頭去找讓他大意的‘罪魁禍首’,之間在他剛剛走過的地方,太宰治正雙手撐著榻榻米,仰面坐著,表情也是空空蕩蕩的失焦模樣。

 太宰治張了張嘴,似乎是有些疑惑,“好奇怪。”

 新竹給降谷零揉好了手臂也沒讓孩子從懷裡出去,只是看向太宰治,“阿治覺得哪裡奇怪?”

 中原中也也意識到剛剛自己差點摔倒,太宰治應該不是故意的,整個人有沒有在說謊他還是看的出來的。

 太宰治聽到聲音下意識地將自己的小腦袋轉過來,鳶色的眼睛裡空茫一片,“有些痛。”小孩的嘴巴動著,“好像被誰踢了一腳。”

 新竹到底沒忍住,真的笑出了聲,這下屋子裡的另外兩個還睡著的也都醒了過來,都是坐起來揉眼睛,松田陣平起初還以為睜開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而下意識的緊張了,那副樣子,活像是剛到新家的小黑貓,整個喵毛都要炸起來了,還是之後看到了自己的好友,又想起了睡覺之前發生的事情才鬆下去一口氣。

 太宰治聽到新竹的笑聲,意識逐漸回籠,在一看房間裡唯一站著的中原中也,還有甚麼不明白的呢,頓時就垮下了臉,“中也你做甚麼要踢我啊!”

 一句話說出了三個音,小奶音混著剛剛睡醒的鼻音,委屈地不行。

 中原中也試圖據理力爭,“我不是故意的。”

 太宰治一頓,鳶色的眼睛頓時瞪大,透露出難以置信的意味,似乎是沒有想到自己最好的朋友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語,“難道中也你還想要故意?!”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想了想,爽快認錯,“對不起啊,我剛剛踢到你了。”

 這樣的道歉說出來,太宰治反而無話可說了起來,他嘴唇動了又動,到底還是小聲回了一聲,“沒關係。”似乎是覺得沒甚麼氣勢,小孩站起身,“那下次不可以了哦!不可以踢我,就算是不小心也不行!”

 中原中也又想了想,“以後切磋的時候不算吧。”他也挺嚴謹的。

 這下輪到太宰治無語了,他瞪了瞪中原中也,又看到了在場的唯一成年人含笑的目光以及他懷抱裡的金髮孩子,頓時抬起腳就跑了過去,把自己往成年人的另一邊臂彎裡塞,“新竹哥哥跟降谷搞小團體!”

 新竹:“我不僅搞小團體,我還會搞大團體。”

 等以後這個世界的科技樹發展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他都不敢想本丸裡的刀劍加上孩子們得有多少號人,這是要有多少個群,但是他敢想的是,最起碼一半以上的大小群裡肯定有他的身影。

 這就是成年人的自信了,他還自信在他在的群聊裡他都是群主。

 呵。

 太宰治瞬間化身陀螺,使勁兒把自己的腦袋使勁兒往人懷裡鑽。

 降谷零小朋友對小團體這個詞有陰影,他趕緊在新竹的話後面解釋,“沒有的,是我睡覺手麻了,新竹哥剛剛幫我揉來著。”

 這親親熱熱的畫面足以讓兩個男孩子從剛剛睡醒的迷茫到後期看八卦的新奇了,從他們睡覺之前的小談話裡,他們也是知道了太宰他們除了諸伏景光的哥哥之外的孩子都是被新竹收養的,而他們的新家也是個特別大的大家族,上上下下有百來號人那麼多,小孩子也不少。

 新竹在太宰治的背上輕輕拍了拍,又在降谷零的腦袋上揉了揉,當做是對兩個孩子的安撫,過了一會兒才將自己現在的想法說了出來。

 “溫泉的話,我們

 就在晚上泡,泡好了正好睡覺,現在也已經快到三點了,你們要不要跟我一起到下面的小街上去轉轉?”青年這麼說著又看向了松田陣平跟萩原研二,“松田先生應該也快醒了,大家一起過去怎麼樣?”

 他也還沒心大到直接把人家的孩子帶出去,人家爹還在呢。

 睡著覺的松田丈太郎原本是睡得很安穩,他覺得這是許久以來他睡過的最安穩的一個夢了,夢裡甚麼都沒有,但是有一種特別安心的感覺。

 如果不是忽然之間自己的胸口一陣憋悶,感覺也呼吸不過來了,匆匆睜開眼睛,他或許可能再繼續睡下去也不一定。

 睜開眼睛之後,胸口那熟悉的重量,自己鼻子上熟悉的小手都在告訴他,自己的寶貝兒子又在折騰他了,松田丈太郎一秒的反抗心思都沒有,在拳擊界初露鋒芒表現出兇悍的攻擊性的松田選手十分嫻熟的擺起了爛,既然鼻子被小兔崽子捏住了,那他就靠嘴巴呼吸,他家小崽子的手還是小小的一個,不是雙手的話根本沒辦法全部捂住。

 松田陣平被自家父親無奈的行徑搞得臉紅,也慶幸剛剛認識的小朋友們都沒有跟過來,他皺起小眉頭,“起床啦!”

 松田丈太郎轉過頭透過障子門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轉頭看了看牆壁上的掛鐘,語氣也無奈,“無論是凌晨三點還是下午三點,都不是起床的時間吧?”

 他說著話直接來了個仰臥起坐,順手把自家兒子摁在了懷裡,這下小朋友也不去捏他的鼻子了,而是使勁兒推搡他,臉上也帶著嫌棄,“老爹你身上好臭!”

 男人見此愈發把自家兒子摁地緊了一些,“沒喝過酒的小鬼。”嘴上是這麼說的,但是他也不會讓自家孩子現在去喝酒,喝酒起碼得二十歲以後,而且第一杯也要跟他!

 松田陣平才七歲,根本沒辦法掙脫自家父親的桎梏,小孩也知道這一點,也就是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然後就耷拉下眼皮不反抗了,他其實還挺開心的。

 自從他上了小學之後,自家父親就沒有這樣抱過他了,並不是父親不願意,而是他自覺自己上小學之後也是個大孩子了,起碼不是幼稚園的小孩那種樣子,既然成長起來了,那就是要往男子漢這個方向成長的,男子漢肯定是不能被主動要求被自家父親抱著的!

 別看小孩經常跟父親嗆聲嫌棄父親,其實也就是想著自己已經長大了,想要加重自己的話語權讓自己感覺自己長大了而已,他其實是很崇拜自己的父親的。

 當初這件事情還是他主動跟父親提出的,父親當時也很尊重他的意見,並且真的在之後都沒有這樣抱過他,初期小孩還覺得自己的話語被父親聽進去了很滿意,但是時間稍微長一點,他卻也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了一些難過跟期盼。

 臭老頭平時的許多事情他說幾次都不聽,這方面其實不遵守也應該是可以的。

 松田陣平沒忍住深深地吸了吸鼻子,然後被自家父親一身酒臭燻得差點沒背過氣去,小孩立刻咳嗽了起來,那一聲一聲的。

 吃過咳嗽的苦的人都知道,咳嗽這種事情是本人控制不住的,就算是本人可以鑽進身體裡面跟體內的各種細胞臉貼臉親自對身體下達最高命令那也是控制不了的,而且越是想控制,咳嗽就會越發激烈。

 松田陣平才七歲,對自己的身體控制力度尚且不如成年人,這一咳嗽也是止不住的,他的小臉很快就變得通紅,一雙手也緊緊的攥住了自家父親的衣服,他別過臉去,之前還能忍住的,現在有了被嗆到的開端,之後進入鼻腔的都還是酒臭味,小孩恍惚之間都有眼前發黑的感覺。

 松田丈太郎都快嚇壞了,好好的孩子一下子咳嗽了起來而且還止不住,一雙平時像是幼獸一樣藏著一點銳意的明亮的雙眼眼白部分都因為過於用力而紅了起來,不僅僅是眼睛的部分,他兒

 子是整個小臉都紅的不行。

 這種情況他之前是遇到過,但是那時候小孩都是生病了的緣故,他這會兒拍拍後背順氣都沒多大用處。

 松田陣平想要逃離自家老爹的懷抱,奈何他雙手都沒啥力氣,而且老爹手忙腳亂的樣子也讓他無奈,所以他只得翻了個白眼。

 松田丈太郎霍然起身撈起小孩就外跑。

 其實他也是忽然暈了頭,有了松田陣平之後他跟朋友一起喝酒的時間也不多了,加上近幾年在拳擊的事情上越發上進努力,他除了壓力實在太大的時候喝幾杯也罷了,根本不會把自己喝倒的情況,回家之後也會立刻洗澡,畢竟在外一天肯定有汗臭味,自己洗個澡也舒服一些。

 沒有前提參考,松田之前身體也還好,這算是第一次遇到的狀況,所以才晃了陣腳。

 新竹聽到外面走廊的腳步聲,還有松田丈太郎的驚呼聲,也就站起來想出去看看情況,剛開門就看到對方此刻臉上帶著慌張懷裡抱著孩子大步往這邊跑,他們這邊走廊出去是可以出旅店的。

 小孩的咳嗽聲還沒有停下,新竹皺了下眉,跨出一步,伸手攔住了男人,“我稍微懂一點醫,松田小朋友先給我看看。”

 松田丈太郎腳步一停,倒是聽到了關鍵詞,立刻就把自己兒子給了出去,然後就蹬著那雙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新竹。

 新竹把小孩往懷裡一抱,然後手輕輕撫了撫新竹的後背,靈力在這樣短暫的接觸的時候進入到小孩的身體裡,新竹大概的感知了一下,沒有甚麼大的毛病,松田丈太郎將孩子養的很好,這小身體健壯地很,那就應該是小孩意外嗆到了。

 有靈力舒緩,小傢伙只是又咳嗽了幾聲就逐漸平緩了下來,為了做出點樣子,新竹再次輕輕拍了拍幾下,他會一點醫倒也不是說假話,走過的世界多,總能學會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幾個呼吸之後小孩就能和緩的呼吸了,新竹又讓小孩張開嘴,他稍微看了一眼,這才對緊張地松田丈太郎點了點頭,“沒事了,應該是嗆了一下。”

 萩原研二也鬆了口氣。

 松田陣平不好意思的動了動小腳,新竹察覺到了這一點,就將小孩放回到地上,隨後摸了下小孩的腦袋,這孩子正是害羞的時候也知道自己是被這人幫助過了,所以也沒躲開,只是耳朵微微紅了一點。

 新竹嘆了一口氣,“也是我的錯。”他的感官敏銳,事情落下來,再聞到松田丈太郎身上的味道,聯絡到小孩被嗆到也猜到了大概,“中午喝的酒水是我們家自己釀的,是對人體比較好的,只是容易醉,(普通人)剛剛喝了之後氣味也會有些大,小孩子在身邊的話容易受影響。”

 松田丈太郎拉著兒子看了看,確認過沒事之後又愣了愣,他這才反應過來,卻沒有怪罪新竹的意思,“是我自己貪杯,不是您的原因,而且也是我自己滿身酒臭還捉弄陣平,是我自己沒有考慮好。”

 男人頓了頓,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這會兒放鬆下來之後他才發覺,自己的身體比之前要輕鬆了許多,稍微仔細想了想,好像這種輕鬆的感覺就是從他這會兒醒過來之後就有的,連手腕處的細微疼痛都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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