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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我真的是卑劣

 房間裡的交談聲徹底停了下來, 織田作之助等了一會兒,裡面也沒有說話的動靜了,少年人這才再次抬起腿往前走。

 身後卻在此刻傳來孩童拌嘴的聲音。

 酒紅色頭髮的少年人回過頭, 就看到不久之前一前一後跑掉的兩個孩子再次一前一後跑了回來。

 只是憑藉他絕佳的視力可以肯定的是,這倆小孩子鼻頭都紅彤彤的,應該是哭過了。

 原來, 現在小孩子們的煩惱這麼多的嗎?

 織田作之助有些回憶不起來自己的幼年時光是甚麼樣子了,但是這並不會影響他在內心發出感慨。

 果然無論是那一行, 都是辛苦的,看看富人家有吃有穿的小少爺們,每天都還哭鼻子呢。

 他也沒有停下腳步, 回頭看清楚了人就繼續往前走了。

 小孩鬧出的動靜不小, 在織田作之助走到這間屋子的門口的時候,屋子裡已經有一金一褐的兩隻小腦袋探了出來。

 意外對上陌生人的視線,兩個孩子都下意識地愣了愣。

 “啊。”織田作之助再次停下來, 他抬起手,“你們好, 我是今天剛剛到本丸的織田作之助。”

 降谷零:“……啊, 是,是這樣啊,我是降谷零。”

 諸伏景光也趕緊把小夥伴拉著站好, “我是諸伏景光,織田……織田哥哥好。”

 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你們好。”

 後面紅著鼻子的中原中也跟太宰治也已經跑了過來,中原中也在門口的位置停下, 橘發小孩又抬起手擦了一下眼睛, 嘴角卻是掛著燦爛的笑, 他跟小夥伴跟新認識的織田作之助打招呼。

 “你們已經見面了啊!”

 諸伏景光擔憂的視線看過來,“中也還好嗎?”

 中原中也使勁點頭,“不用請律師跟法官了哦!我跟太宰和好了!他說我們是朋友啦!”

 降谷零的眼睛頓時亮了亮,“太好了!”

 諸伏景光也點頭。

 壓力來到了織田作之助這邊,酒紅色頭髮的少年十分合群的跟著點了點頭,還有些後知後覺,“啊,所以你們剛剛是吵架了嗎?”

 太宰治跑得有些喘,他站定之後扶著膝蓋定了定,這才開口,“才沒有,我跟中也沒有吵架!”其他的話倒是不說,有不想繼續提起的意思。

 織田作之助沉吟,“關係真好啊。”

 太宰治鼓了下臉頰,卻沒有反駁,只是耳朵微微紅了紅,小孩子受不了現在的氛圍,趕緊伸手又推了推中原中也的後背,“新竹哥哥說我們要趕緊洗澡換衣服,動作快一點啦中也!”

 中原中也被輕輕推搡了一下,順著這個力道往前挪動,還不忘跟另外的人繼續說話,“那我跟太宰就先去換衣服啦,零跟景光先寫作業,寫完我們再一起玩啦!”

 諸伏景光點頭。

 織田作之助於是又眼睜睜地看著那兩個小孩一前一後的走遠了。

 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再低頭看看兩個目光一直看向他的孩子,嘴唇動了動,到底還是沒有能夠說出甚麼來。

 降谷零跟諸伏景光看向他的視線裡都帶著好奇。

 諸伏景光想了想,“織田哥哥是自己不小心到本丸來的,還是在現世遇到新竹先生的啊?”

 這題簡單,織田作之助可以回答。

 於是酒紅色頭髮的少年人淡淡開口,“是在現世遇到的。”雖然充滿著奇幻色彩,甚麼付喪神啊,在時空裂縫裡的本丸甚麼的,但是異能力本身也算是一種超自然,織田作之助覺得他自己接受起來還是很快的。

 “誒,現世嗎?”降谷零接過話,“這就是跟太宰一樣的咯!”

 織田作之助:“啊。”

 “那是今天新竹哥帶太宰跟中也去現世的時候咯?”降谷零緊接著又問,在得到了織田作之助的贊同回答之後,沒忍住小眉毛都挑了挑。

 “那織田哥哥一定也很特殊!”諸伏景光認真仰著小腦袋。

 織田作之助被這個說法說的愣了愣,“特殊嗎?”

 “是的哦!”降谷零微微湊近,“新竹哥說過,每個可以到本丸來的孩子都是很特殊的!”他說著話微微挺了挺胸膛。

 織田作之助想起他們相遇的事件,以及他自己本身,“我其實還挺普通的。”少年人這樣回答,“第一個任務就失敗了。”師父說過做殺手也看天賦,第一個任務就是一個雙向選擇,合不合適也基本可以在第一個任務上看出來,而能真的成為殺手的人跟不能成為殺手直接死去的人數,算是對半開。

 無論站在哪一邊,就挺普通的。

 “任務!”小孩被新鮮的詞彙吸引,又往前走了一步。

 織田作之助目光頓了頓,“啊,是作為殺手的第一個任務。”結果,還沒出手,剛剛露面就失敗了。

 降谷零眼睛頓時瞪圓,諸伏景光卻是目光閃了閃,微微瑟縮了一下。

 其實這個年紀的小朋友們對殺手的印象,多數都是來自於家裡的電視劇裡,穿著黑色披風,手裡拿著木倉的那種邪惡裡帶著強大的酷意的典型戲劇化的人物,是多數小孩子都拒絕不了的覺得很酷的角色。

 織田作之助將兩個小孩的反應看在眼裡,“不過第一個任務就失敗了,被鶴丸先生抓住之後帶到了新竹先生面前。”這句話他剛剛已經說過了一次了,“之後新竹先生說想要邀請我到本丸裡來,我就跟著回來了。”

 降谷零嘴角抽了抽,“聽著,好像織田哥你是被俘虜了啊。”

 “嗯。”織田作之助沒有覺得哪裡不對。

 諸伏景光的嘴角也跟著微微抽動了兩下,“織田哥哥不擔心遇到危險嗎?”他也是在本丸溜達了很多天之後才漸漸放下戒心的。

 “因為新竹先生說,我以後可以繼續吃辣咖哩,能吃飽的話,應該沒有甚麼問題。”他頓了頓,“而且我也逃不走。”

 怎麼聽著,後面的才是關鍵呢?

 他們在這裡聊了一會兒,織田作之助最終還是提醒了一下,“你們是不是要寫作業了?”

 聊得有些上頭的兩個小朋友一秒冷靜下來,雖然在學校裡的感覺不是很好,但是應該要完成的作業還是需要按時完成的,而且太宰治跟中也只是稍微洗一下澡的話速度應該會快。

 不能讓小夥伴們回來找他們玩的時候,他們的作業還沒有寫完!

 於是兩個小朋友又趕緊跟織田作之助說了再見,轉眼就鑽回了屋子裡去寫作業了。

 而絲毫沒有轉移了小朋友注意力自覺的織田作之助也重新回歸了一個人的狀態,他繼續抬起腳,這次也沒有遇到甚麼阻攔,輕鬆的回到了之前過來過一次的,據說是以後都是屬於自己的房間了。

 少年人將障子門拉開,自己走進去之後又關上,雖然做出殺手的出道失敗了,但是之前的訓練成果還在,以後這裡可能就是屬於自己的空間了,所以他需要將這個房間的裡裡外外上上下下全部翻查一遍。

 傢俱很簡單,擺出來看得時候一目瞭然,跟剛剛的那鏈各個小朋友待著的屋子裡的擺設沒有多少區別,只是增設了博古架,在靠近視窗的位置擺上了一方高高的黃色木的書桌,桌上還擺著一些疊放整齊的書籍,還有一些簡單的書寫用品。

 書桌後面有一張可以旋轉的椅子,看上去質感很不錯。

 織田作之助拉開櫃子門,有些驚訝地看著裡面已經掛了小半個衣櫃的衣服,再將櫃子拉開一些,另一側的下方還有疊得整齊的各色長褲跟再下面的一排的各色各式鞋子。

 少年的眼睛微微亮了亮,他蹲下身,再次看櫃子裡的其他的東西,被塞在最下面的是一個藤編的簍子,簍子裡甚麼都沒有,兩個把手的部分也被細細地打磨過了,一點毛刺都不見,想起之前在本丸裡參觀的時候在洗衣房看到的跟手裡的這個差不多的藤編簍子,織田作之助一下子就知道了這個的用途,這是髒衣簍。

 除此之外櫃子裡還有內設的小抽屜,一個開啟是五顏六色的襪子,一個開啟是五顏六色的內褲。

 織田作之助:“???”

 他一瞬間好像明白了他們還在現實的時候,鶴丸先生給他讓他填的調查表是用來做甚麼的了,現在他這裡的衣物五顏六色的原因該不會就是因為他在衣服顏色偏好那邊選了無吧。

 看起來,調查問卷這種東西,無論是甚麼情況下,都是需要認真去對待的。

 不過也沒甚麼關係,他自己本來對顏色也是真的沒有甚麼喜好,況且這邊顏色很多,只要每天搭配差不多的顏色就可以了。

 再繼續將自己身上的匕首,木倉之類的武器小心的放好之後,織田作之助也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質量算不上好,因為他還沒有經濟獨立,上面還有著明顯的褶皺跟汙漬,也是應該洗一下澡的。

 織田作之助想了想,從衣櫃裡選出了一套看上去最順眼的棕色系衣服,然後將衣服丟進簍子裡,就往衛生間過去了,他看過了,衛生間裡不僅僅有淋浴,還有一個不小的浴缸,目測就算是成年人都是可以整個躺進去的。

 不管以後的生活如何,最起碼現在看起來可比他以前過的日子要好太多了。

 新竹看著兩個孩子離開之後,並沒有迴天守閣去,本丸裡的孩子越來越多,他雖然沒有覺得厭煩,但是有一點還是肯定的。

 那就是隨著孩子的數量的增多,孩子們之間的矛盾衝突也會增多。

 大家其實都是好孩子,只是成長的環境有所不同而已,新竹也不想有孩子會在本丸裡受到傷害,無論是身體上還是情感上的。

 但是小朋友們對自我的控制力或許沒有那麼強,這也會導致一些誤會的產生,這個時候就需要成年人的一點點干預,並不是說將手整個伸進水缸裡,而是輕輕撥兩下水面,其實就可以了。

 新竹就坐在湖心亭裡放空了一會兒思緒,之後也有些擔心太宰治跟中原中也這兩白天情緒波動太大,現在回去洗澡肯定又要出來玩,別晚上就發燒了,所以還是決定再過去看一眼。

 結果,太宰治跟中原中也還沒看到呢,就聽到了另外小孩的煩惱了。

 那時候這倆孩子作業已經寫得差不多了,新竹路過的時候也就聽到了一句。

 ‘要不我們拜託拜託藥研哥他們,短刀裡有個子跟我們差不多的,用木頭做的匕首也是可以防身的吧?’

 就這一句他就有些走不動道了,怎麼就到了要用木頭做的匕首防身的程度了?

 新竹果斷地抬起腳就閃身進了降谷零的房間。

 因為他的動作很輕,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低頭寫作業的兩個小孩也沒有注意到來人,他倆是一邊寫作業一邊說話的。

 “可是打架的話,zero還是會受傷的啊,就不能跟zero的大伯說一說嗎?”諸伏景光還是有些想要嘗試一些平和的方式,“zero能把他們打退一次,兩次,但是如果他們一直不放棄的話,zero不是很危險嗎?”

 降谷零的小腦袋抬都不抬,“那隻要我一直都很強,那麼就沒事了!”

 新竹眉頭一挑,這孩子這話倒是說的沒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妖魔鬼怪都是紙老虎。

 青年將右手握拳抵在唇邊,輕輕咳嗽了一聲。

 降谷零跟諸伏景光被這突如其來的咳嗽聲嚇得都是一抖,等轉過頭去看到了熟悉的人之後才微微放鬆了一些。

 降谷零有些誇張地摸了摸額頭,“新竹哥你嚇到我們了!”

 新竹無奈地走到桌子另一邊坐下,他坐著的位置前還有著一本攤開的作業本,上面不知所云地寫著奇形怪狀的像是文字一樣的字。

 成年人眯起眼睛一秒判斷,這麼富有藝術氣息的痕跡必然是太宰治那個藝術細菌濃厚的小孩留下的,很自然地將本子合上,這才再次乾咳了一聲。

 諸伏景光有些擔心,“新竹先生沒有問題嗎?”

 新竹搖了搖頭,“我是沒有問題的。”青年的目光似乎帶著重量,被看著的兩個小孩子在一瞬間就感受到了壓力,“但是我覺得你們似乎有些問題。”

 兩個小孩瞬間緊張了起來。

 “不過我要先說一聲對不起。”成年人這樣說,“剛剛沒有經過你們的同意走了進來,還聽到了你們之間的對話。”

 “啊……”兩個小傢伙下意識的對視一眼,然後雙雙搖頭。

 降谷零擺手,“是我們沒有發現新竹哥你過來了。”

 諸伏景光附和,“也不是甚麼秘密的事情,新竹先生不用道歉。”

 新竹嘴角微微勾起,果然都是很好很好的孩子啊,怎麼會有人不喜歡這樣的好孩子呢?

 “雖然有些冒昧,但是我覺得我們應該算是比較熟悉了的。”

 看著兩個小孩不約而同地點頭,青年繼續說道,“這樣的話,如果有煩惱的話小孩子解決不了的話,我也是很樂意幫忙的。”

 兩個小孩再次對視了一眼。

 還是降谷零率先裝作不在意的樣子開口了,“只是學校裡的一些事情啦,新竹哥不用擔心……”

 新竹繼續笑著看著金髮的小孩,直到將金髮小孩看得眼珠子亂轉,明顯心慌了起來,他也沒有移開視線。

 諸伏景光看了看小夥伴又看了看新竹,抿了下唇,心裡說了聲對不起,然後很認真地將他現在的困擾說出了口。

 “…………就是這個樣子,我不想跟zero分開,無論是在甚麼地方,但是一直打架的話,zero也會經常受傷。”褐發的小孩固執的不去理睬同伴哀怨的目光,“請問新竹先生有沒有甚麼辦法可以幫幫我們嗎?”

 不過在他的話音落下之後,之前還稍微有些抗拒跟不好意思的金髮小孩,也不自覺地將含著隱約的期盼的眼神投注了過來。

 其實不是不在意的,他也才只有七歲,無助地時間夠多了,所以很快學會了自強,但是隱秘的心還是想要找到一個可以為他遮蔽風雨的地方,哪怕只能遮那麼一點點。

 新竹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他沒忍住揉了揉額頭。

 降谷零剛剛有些亮起的眸光閃了閃,小孩沒等新竹開口說出甚麼話,就再次揚起了笑臉,“其實真的不用擔心的,本丸裡靈氣很充足,之前不小心受傷了在本丸裡恢復的也很快……”

 新竹伸長手臂,在小孩金色的小腦袋上揉了揉。

 “有的哦。”

 “額?”

 “我有辦法的。”新竹手下微微用了用力氣,直接將小孩一頭金髮都給揉亂了,這才滿意的收回手,“我只是覺得有些抱歉。”

 “就當是我自大了吧,在你們進入本丸的時候,我其實已經將你們當成了本丸裡的孩子,我也有讓刃調查過你們之前的經歷跟生活。”青年攤開手,“我是一直有在想著等你們求助到我這邊,我順勢提出收養你們,這樣就能解決許許多多的問題。”

 “但是,這樣的我不是很卑劣嗎?”以前的任務生涯就算是做著拯救世界的事情,但是也習慣用計謀鋪路了,本來還以為在度假的世界裡,面對這樣一群孩子們他其實已經扭過了心態,沒想到還陷在這裡面。

 青年微微搖了搖頭,“對不起。”

 他說的認真。

 兩個聽著話的小孩卻都難以置信地愣住了,腦袋裡像是塞了一團棉花,就只有‘收養’這個詞在耳邊不斷的迴盪著。

 收養甚麼的!

 降谷零藍紫色的瞳孔不停顫動著,他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地話。

 “說是收養。”新竹見此趕緊繼續安撫,“其實還是跟之前一樣,你們的父母也會一直是你們的父母,姓名都不會改,只是監護權在我這裡。”

 他知道這兩個孩子跟父母的關係都很好,特別是諸伏景光,這個孩子的家庭可以用幸福美滿來形容,恩愛的父母,溫柔聰明的哥哥,跟小小的他。

 而降谷零的父母……這兩人的職業特殊,藏了這麼多年終究還是無法繼續躲藏,只得將這個無辜的孩子留下避免之後也被捲入那樣的漩渦之中。

 見兩個孩子都不說話,新竹只得繼續說,“現在的話,學校裡的老師會顧忌到孩子跟孩子們的父母,所以對學生的管控力度不是那麼高。”

 “解決起來也很簡單,我把你們的學校買下來,孩子們不懂事的話,就直接用校規讓他們懂事就可以了,如果有欺凌的情況出現,老師直接上門或者在家長會上對此進行說明,除此以外對有欺凌行為的同學的檔案上留下相關的記錄……唔。”

 學校不作為,無非就是擔心事情鬧大之後會對學校的聲譽造成影響,同時也會擔心學校在學生家長之間的風評,擔心學生轉學啊之類的。

 那隻要不擔心這些,那就沒所謂了。

 至於只能管在學校的部分,學校外。

 只要他們的父母不介意自己家的孩子是個‘霸凌者’的事情被街坊鄰居知道。

 諸伏景光用力地攪動著手指,“收……收養嗎?”

 降谷零的肩膀垮下來,他知道收養的意思,他現在的監護人是他的大伯,其實也算是一種關係上的被收養了,之前大伯沒有成為他的監護人的時候,他一度擔心他會因為沒有人管,而被送去孤兒院裡去。

 就算是那樣的冷冰冰的家,但是也是他跟父母一同留下了回憶的地方,他一個人生活也不想離開那裡。

 “嗯。”新竹點頭,“就跟阿治一樣。”

 “收養的話。”諸伏景光繼續揉捏著自己的手指,“也就是說,以後要住在本丸裡,然後白天的時候去現世上學嗎?”

 “是的。”

 “也不會要我改名字……”諸伏景光的小手被自己捏得紅紅的。

 “是的。”新竹再次應答,他察覺到了甚麼,“不過在現世那邊大概會轉學到另外的地方。”

 “可是……”降谷零的思緒已經被帶偏,他眨眨眼睛,十分疑惑,“可是不是說把學校……買下來?”

 “這是你們不同意之後的方案。”新竹解釋,“如果你們同意的話,我其實是想要給你們安排新的學校的。”

 “是在米花町那邊,那邊是東京比較繁華的地帶,也有很多外國人會把小孩送去上學,學習生活氛圍都很不錯。”而且他已經捐了錢了,他可以說話。

 資訊量很大,兩個小孩一時之間也無法做出決定,所以具體還是要等他們仔細思考之後。

 新竹說完之後就再次揉了揉兩個小孩的腦袋,仰著頭看人的時候真的像是小貓崽子一樣的,隨後就離開了,將空間留給了兩個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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