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氏一族,共有兩脈。
一脈,是主家,位於京都。
另一脈,則是分家,位於冬京都。
而四木琉璃這次的目標,就是位於冬京都的源氏一族的分家。
源稚男,正是源氏一族,分家的家主。
趁著夜色,四木琉璃揹著“御神狩之弓”,朝著東京都外的影月山走去。
源氏一族的分家,就在影月山上。
為了加快速度,四木琉璃甚至用上了靈力。
每一次邁步,再出現時,都在百米之外。
這樣的場景,如果被普通人看到了,指定以為自己見到了幽靈。
不然哪有人走路,是用飄的呢?
很快,四木琉璃就來到了影月山的腳下。
抬起頭,她就見到了這座被隱藏在陰陽結界當中,普通人見不到的山峰。
或許是陰陽結界的緣故。
從這個角度望去,能看到山頂上的月亮,是一種詭異的血紅色。
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四木琉璃再次邁步。
這一次,她要上山。
..
影月山的山峰上。
白髮蒼蒼的源稚男正坐在庭院中。
望著頭頂上放的血月,獨自品茶賞月。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
源稚男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發白的眉毛,都快要黏在一起了。
“奇怪,源之野男去了這麼久,也該回來了才對。”
“難道,出了意外?”
源稚男瞭解源之野男,知道對方是個只追求力量的傢伙。
除了力量外,在無任何事可以讓他動搖。
也正因此,在過往的幾十年裡,源之野男對於他釋出的任務,都是一絲不苟的完成。
沒有出過一絲差錯。
就連遲到的次數都很少。
而每一次遲到,都意味著源之野男遇上了事情。
也不知道,這一次源之野男遇上的,會是甚麼事。
就在源稚男猜測這次源之野男遇到的麻煩時。
突然,一股從未感受過的靈力,出現在了影月山上。
這股靈力,純淨到了極致。
與陰陽師的靈力截然不同。
更像是巫女的靈力。
但,他從未見過,擁有如此純淨靈力的巫女。
哪怕是大名鼎鼎的稻荷神社的巫女,都沒有。
“難道是她?”
源稚男想到了一個人。
那就是四木琉璃。
雖然他沒見過四木琉璃,但這並不影響他聽過。
畢竟,四木琉璃之前搞出來的事情可不小。
河童一族的首領,可都被四木琉璃給幹掉了。
而且,四木琉璃的手中,還握著一把神明使用過的神具。
光是這一點,都足以讓許多人記住她。
本來,會有許多人因為這件神具,對四木琉璃出手的。
特別是稻荷神社的巫女們。
更應該對四木琉璃出手,搶奪回這件神具才對。
但不知道為何,稻荷神社的巫女,並未有所動作。
甚至還放出風聲,隱隱有要保四木琉璃的意思。
這就讓人很不解了。
也是因為這一點,源稚男記住了四木琉璃。
知道這是一個看起來簡單,但實際上卻很神秘的傢伙。
只是他想不通的是,這樣的傢伙,怎麼跑到自己的影月山上來了?
“算了,客人已經到了,想這些也沒有意義。”
“還是看看客人怎麼說吧。”
源稚男淡定的品了一口清茶,然後便耐心的等待著四木琉璃的到來。
.....
其實,不只是源稚男,感知到了四木琉璃的到來。
源氏一族,許多人也都感知到了四木琉璃的來臨。
但是,這些人並未有所動作。
一方面,源稚男才是家主。
源稚男都沒有發話,他們不好出面。
另一方面,這裡是影月山,是源氏一族經營了幾百年的大本營。
在這裡,源氏一族有足夠的底氣直面任何人。
說到底,還是實力上的自信。
而四木琉璃,也感受到了這種自信。
上山的路上,她察覺到了許多窺視的目光。
也感知到了許多股,比目前的她還要強大的靈力。
這說明,影月山上,強者很多。
不少都是現在的她,無法對抗的存在。
這也讓四木琉璃感嘆,不愧是傳承了上千年的家族。
底蘊果然深厚的可怕。
事實上,四木琉璃一路上也曾猶豫過。
也曾想過要不要轉身下山,就當沒來過。
但最終,她還是走了上來。
一方面,是因為就這麼離開很沒面子,很丟臉。
另一方面,她得為那些枉死者,討一個說法。
她想要問問,源氏一族究竟憑甚麼,送那麼多人去死。
....
很快,四木琉璃就來到了影月山的山頂。
一路上,沒有一個人阻攔她。
等四木琉璃來到山頂上後。
只見到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
而庭院中,一位老者正在斟茶,一副等待已久的樣子。
“源稚男?”
四木琉璃對這位老者問道。
“正是鄙人。”
源稚男承認道。
聽到他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後。
四木琉璃也不再廢話,取下背後的“御神狩之弓”,拉開弓弦。
破魔之箭蓄勢待發。
就在四木琉璃,想要給這源稚男來上一發的時候。
下一刻,源稚男的體內,強大到幾點的靈力瞬間爆發。
靈力宛如氣柱,直接衝上雲霄。
影月山上方的雲層,都直接被衝了個窟窿出來。
而四木琉璃剛剛凝聚好的破魔之箭,在這股爆發的靈力之下,徹底崩潰。
這實力差距之大,簡直讓人絕望。
“以你這個年紀,有這樣的靈力,當得上一句天才。”
“而在我心中的,除了你以外的另一個天才,便是我源氏一族的始祖,源賴光。”
“或許以後,你也能達到始祖大人的境界吧。”
源稚男對著四木琉璃感慨道。
而後,他伸手指向自己對面的座位,含義不言而喻。
“年輕人,火氣不要那麼大,不要甚麼事都想著打打殺殺。”
“坐下來陪我喝喝茶,不也挺好的嗎?”
如果不是知道源稚男幹過的那些事。
四木琉璃說不定,還真就被他給騙了。
真以為這傢伙,是一個慈祥的老者。
誰能想到這幅慈眉善目的面容被後,其實是一個喪心病狂,殺了無數人的劊子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