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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2022-12-14 作者:鵲橋西

 蘇犀玉頸間的傷口流了不少血, 但其實並沒有很深,只是被雨水沖刷著看著嚇人。

 陳譯禾原本想先用金瘡藥給她敷一下的,又怕雨水裡有髒東西感染了,只能先給她壓著止血, 催下人快些趕車回府。

 這會兒他手按在蘇犀玉腰間, 一拉一扯間就將她衣帶解開了。

 蘇犀玉被他方才說的話弄懵了, 他不該追究自己的身世嗎?怎麼出口就是與自己計較無關緊要的事情?

 是當時雨聲太大, 他沒聽清楚?還是自己沒說明白?

 直到外衣被褪下了蘇犀玉才發覺他做了甚麼,驚叫了一聲, 慌忙捂住了衣裳。

 只是她雙手去捂衣裳,頸間壓著傷口的細棉布就掉了下來。

 陳譯禾飛速給她按住,順勢攬著她的腰將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一手按著她脖頸,一手扣著她的腰,道:“不疼了是不是?”

 “你、你、你……”蘇犀玉結結巴巴,她還沒從被劫持的驚恐中出來,想說的太多,想問的也有很多,可被他這麼一抱, 腦子瞬間變空白了。

 兩人衣裳都溼得透透的,她很明顯感覺到自己身後是一個寬闊的胸膛,陣陣灼熱透過衣衫傳到她後背上, 溫暖舒適, 可是她卻想尖叫著逃開。

 這感覺太陌生了。

 她嫁到廣陵這麼幾年來, 與陳譯禾最親密的接觸也就是錢滿袖說的,他抱自己回家那回了,可那時候她沒有任何記憶, 沒有任何感受,跟現在完全不一樣。

 在她的記憶中,兩人鮮少有肢體接觸,最親密就是陳譯禾抱她上下馬車了,很短暫的一抱,等她穩住了立刻就分開,跟現在截然不同。

 現在她甚至能感覺到坐著的那雙腿上不斷有熱度傳來,燒得她坐立難安。

 “我我我,我是在教訓你嗎?嚇成這樣……我給你換衣服呢。”陳譯禾說話沒好氣,“也不看看自己現在甚麼樣子,臉都凍得發青了,跟墳地裡剛爬出來的小鬼一樣。”

 蘇犀玉好像冷得聽覺都遲鈍了,木訥了一會兒,直到感覺他勒在自己腰間的手開始解第二層衣服了,她又想尖叫,“我、我……”

 聽她聲音顫顫巍巍的,很害怕的樣子,陳譯禾停住了,道:“我就給你脫外面兩層衣裳,溼淋淋的,你也不怕又病了。”

 他頓了一下接著道:“你不會以為我要把你衣裳全脫了吧?”

 見蘇犀玉表情訕訕,那張毫無血色的臉看著十分無助,陳譯禾心軟的一塌糊塗,憐惜地摸了摸她的臉,道:“逗你玩呢,待會兒你脫裡衣時我才不會看。行了,快把溼衣裳換下來,回頭要是凍壞了,我上哪再找個如花似玉的小娘子?”

 蘇犀玉靠著他不出聲,但也沒說不行,倆人的夫妻關係雖然有名無實,但只著中衣的模樣早就見過,也不算多讓人為難。

 “那我繼續解了?”陳譯禾問了一句,而後沒受傷的那隻手勾著粉色的衣帶一拉,衣襟散開,露出了裡面柔軟的中衣的一角。

 雪白中衣貼在身上,因為雨水打溼了的原因透著幾分膚色。

 蘇犀玉忽地按住了他的手,聲音微小含糊,“簾子……”

 這輛馬車車門已換上了木門,關得密不透風,可車窗還沒換,暗色車簾不時被風吹動,掀開一條小縫。

 陳譯禾瞥了一眼,鬆開解著她衣服的手,用車廂內的雜物擋住了車窗,又拉過車內小憩時用的薄被將她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實。

 確認沒有一絲縫隙 ,他手伸進薄被裡繼續剛才的動作,沒動兩下又被按住,蘇犀玉聲若蚊蠅,“你手不疼嗎?”

 “還行。”陳譯禾道。

 他受傷的手粗略纏了層細棉布按著蘇犀玉的脖子,另一隻手隔著兩層衣物貼在蘇犀玉身上,觸感冰冷,這讓他有些急躁,怕她凍壞了,恨不得直接將溼衣全部撕掉。

 “可是流了好多血。”蘇犀玉還是不讓他動,想去看他的手反被他按住,只能聽他的先換衣裳。

 可她一想著被子下陳譯禾的手正在解她衣裳就心底著火似的,渾身想打哆嗦,鼓著勇氣道:“我、我自己來……”

 然後就感覺那隻大掌從自己腰上離開了,蘇犀玉親眼看見那隻手從自己身上蓋著的薄被下抽出,羞恥異常,忍不住打了個顫。

 陳譯禾與她貼得緊,立刻就察覺了,將她抱的緊了些,“冷了是不是?快點換……算了,也別換了,全都脫了,就用毯子裹著,反正到家還要洗。”

 他說著把一旁備用的乾淨外衣推開,又翻出一條薄被,然後側身去看蘇犀玉脖子上的傷口。

 這會兒基本沒有繼續滲血了,他試探著鬆手,確認真的不流血了,又撕了錦緞在她頸上纏了一圈,將棉布固定住了。

 他小心地處理好了,見薄被下微微蠕動著,又催道:“快點,半天沒脫下來一件,不冷啊?”

 蘇犀玉低低抗議了一聲,慢吞吞從裡面塞出一件沾了血的粉上衣。

 陳譯禾看著那血色就覺得刺眼,皺著眉頭道:“就這麼脫,等你脫完第二天天都亮了。”

 吐槽了她一句,陳譯禾叮囑她不準有大動作,俯下身子從薄被下方摸到了她的腳,兩下把鞋襪全都脫了,又去拉扯她的裙子。

 蘇犀玉嗚咽兩聲,陳譯禾看過去,見她臉上依然沒甚麼血色,只是表情窘迫,雙眼含著水光,可憐兮兮回望著自己。

 “好吧,我不動手了,你快點。”陳譯禾被她看的心都要化了,說不動她衣裳就不動了,只是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握住了她冰涼的腳心。

 蘇犀玉又是一個哆嗦,想要收回去,又怕拉扯間碰到了彼此傷口,強忍著沒動。

 兩隻腳輪番被握著揉搓,熱氣一點點從腳心回暖。

 等她好不容易又塞了兩件衣裳出來,陳譯禾問:“還有沒有?”

 蘇犀玉蜷了蜷腳趾,意義不明地哼唧了一聲,把腳從他手心收了回來,然後在薄被下磨蹭著,過了片刻把裙子塞了出來,囁嚅道:“沒有了……”

 說完就被陳譯禾用薄被裹著一頓亂蹭,除了頭頸和隱私部位,哪兒都被薄被擦了一遍,他又道:“身上可都擦乾了?”

 蘇犀玉感覺雙頰燥熱,羞得垂著腦袋微微搖頭。

 陳譯禾把她的溼衣攏到一邊,拿過方才那個乾淨的薄被又給她裹了一層,壓著外面那條,把裡面那層半溼的薄被抽出時,薄被擦著細嫩肌膚滑過,蘇犀玉打了個激靈差點將人推開。

 等那半溼的薄被徹底被抽出來後,陳譯禾將其疊了疊隔在兩人之間,將她重新抱回了懷裡。

 蘇犀玉羞臊得厲害,縮在他懷中小聲問:“你不冷嗎?”

 他也是渾身溼噠噠的呢。

 陳譯禾沒回話,又看了看她脖子上的傷,確定沒再出血,重新撈起她的腳給她暖著腳心。

 蘇犀玉側坐在他大腿上,整個人被薄被包得嚴嚴實實,偷偷仰頭看了他一眼,試探道:“你沒甚麼要問我的嗎?”

 “有。”陳譯禾嚴肅道,“你故意踹我那事……”

 蘇犀玉覺得不對,不該是這件事,但一看他表情感覺他對這事特別在意,只好先哭著臉,用一雙眼睛可憐巴巴望著他,企圖先糊弄過去。

 “又對著我裝可憐?”陳譯禾冷哼了一聲,道,“你就是不裝可憐,我還能真的把你怎麼樣嗎,娘子?”

 “娘子?”蘇犀玉第一回聽他這麼喊自己,一顆心浮浮沉沉,似懸在空中,又似被壓在山底,“我……我還是你娘子嗎?”

 “不然呢?婚書還在家裡,官府那也有記錄,你可別是反悔了想嫁別人?”

 蘇犀玉猛搖頭,拉扯到了傷口又疼得差點掉眼淚,還被陳譯禾呵斥了一句。

 她想問的詳細點,但陳譯禾不許她說話。

 這麼走了一會兒她又忍不住扭捏問:“要一直抱著嗎?”

 “你不就喜歡被人抱著,口是心非?”陳譯禾反問,說最後四個字時,每說一個字就在她腳心捏一下,把人弄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蘇犀玉臉感覺自己的臉轟地燒了起來,一定紅透了,再也不敢抬頭。

 而事實正好相反,她的臉毫無血色,蒼白得嚇人。

 陳譯禾自打見了那刀刃架在她脖子上就沒放鬆下來過,現在看著她心酸又心疼,想把孔明鋒碎屍萬段了,又恨不能把蘇犀玉捧在心窩子裡暖著。

 甚麼蘇家小姐,甚麼嘲諷譏笑,他從來就沒在意過,對眼前這個姑娘最開始也只是可憐,誰知道她會偷偷爬到了自己心尖上,還再也不下來了。

 他看著懷中的蘇犀玉,心潮洶湧,偏頭往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第一下親的時候蘇犀玉還處於被人戳穿心思的羞赧中,沒反應過來,於是他又親了下。

 蘇犀玉終於察覺,雙目圓睜,驚駭道:“你、你幹嘛……”

 “看不出來嗎?我親我娘子呢。”陳譯禾說著,又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親我的小媳婦兒。”

 “親我的小寶貝兒。”

 “親我的漂亮姑娘。”

 他說一句就在蘇犀玉臉上親一下,把人弄得臉上終於浮了一層薄紅,蘇犀玉磕磕巴巴道:“我、我……你……”

 “你甚麼你?我是你夫君,再喊一聲。”

 蘇犀玉往常確實是這麼喊他的,可現在陳譯禾讓她喊,她卻喊不出來了,支支吾吾一個音都發不出來。

 緊接著又被親了一下,可這下陳譯禾沒有親過就分開了,而是順勢在她臉上咬了一下。

 蘇犀玉“哎呀”一聲,歪著頭躲他,帶動了頸上的傷口,疼得嘶了一聲。

 立馬被陳譯禾按住了,他動作輕柔地檢查了下傷口,復又抱著她惡狠狠道:“你可真是嚇死我了!”

 聲音既後怕又惱怒,更多的是心疼,也不知道是在說現在,還是在說方才雨中險況。

 蘇犀玉根本不敢扭頭看他,眼神在車廂裡瞄來瞄去,雖然被咬了,可她現在感覺好像被人當成珍寶放在心尖上,這感覺真好。

 但同時心裡又很忐忑,他怎麼還對自己這麼好,還親密了起來?

 蘇犀玉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思緒又飄到剛才臉頰上的溫熱觸感,越想越覺得剛才被咬的地方怪怪的。

 終究是沒忍住,她蹭了幾下想把手從薄被裡伸出來,可是陳譯禾抱的緊,她剛一動就被發現了,“動來動去做甚麼?”

 “手。”她小聲央求道。

 陳譯禾手臂鬆了一些,讓她把手探了出來。

 蘇犀玉被他看著,不好意思去摸臉,就只用手指尖攥著薄被邊角不吭聲。

 接著手就被握住了,陳譯禾摸著她柔軟的手心,感受著那終於回來了的溫熱,心裡盡是失而復得的歡喜與憐惜,心緒澎湃,幾乎要衝破胸膛。

 他想著甚麼就去做甚麼,握著蘇犀玉的手在那指尖上親了一下,口中問道:“身上暖起來了嗎?”

 蘇犀玉人都快爆炸了,也顧不得去摸臉了,胡亂點著頭想把手收回到薄被裡。

 只是她這一下掙扎讓薄被口鬆了一些,露出了一小片賽雪的肩膀,陳譯禾頭就貼著她腦袋,被那片耀眼的肌膚刺了一下,心頭火苗直躥,然而下一秒,他又眯起了眼。

 “這是甚麼?”他問著,手探到她肩上挑起了那根細細的緋色帶子。

 蘇犀玉驚叫一聲,慌忙拍開他的手,將薄被裹緊了。

 陳譯禾指腹上還留著那帶子上的潮溼感,他想了一下黑著臉道:“還穿著溼衣服?”

 見蘇犀玉縮著頭不吭聲,他又沿著人腳腕往上摸,蘇犀玉驚叫著想掙扎。

 “我手要流血了。”

 陳譯禾說了這句,蘇犀玉果然不敢動了,而他的手順著光滑的小腿往上,果不其然摸到了潮溼的裡褲褲腳,把毯子裡面都洇溼了。

 “不是說脫完了嗎?你傻了是不是,溼衣服穿著舒服啊?”他又急又氣,這兩句話就說得兇了些。

 蘇犀玉心裡忽生委屈,明明剛才還又親又抱,怎麼轉眼就這麼兇,她不抬頭也不說話,只有眼淚失了控一樣啪嗒落下。

 她一哭,陳譯禾就開始心慌,忙拿過一旁的帕子給她擦眼淚,道:“我又不是怪你,這不是穿著溼衣服不舒服嗎?不準哭了啊。”

 他半哄半恐嚇地說了一句,可是越說蘇犀玉哭得越厲害。

 “別哭了……”陳譯禾被她哭得心都揪了起來,給她擦著眼淚道,“剛才就哭了好久,現在又哭,晚上要頭疼了吧?今天還淋了雨,明天肯定要生病……”

 可人家剛被劫持了,害怕才正常,他只能放軟聲音安撫認錯:“好了好了,是我的錯,我不該這麼兇的……”

 蘇犀玉情緒沒穩定,又被他看了摸了小衣,羞恥之下還被兇了幾句,幾種情緒碰撞之下,眼淚就流了下來。

 可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陳譯禾不哄還好,一鬨眼淚就止不住了,撲簌落下。

 她到底哭甚麼呢?哭陳譯禾太兇了,哭今日遇到的險情,哭她抱著必死的心把事情坦白了,陳譯禾卻隻字不提……還有……還有那個一屍兩命的孔屏,他也不做解釋……

 雖然她不覺得陳譯禾是好色之人,可他調戲人家是真的,京兆尹和他自己都承認的,他怎麼不跟自己解釋呢?

 她哭了一會兒,決定要把這些事情都問清楚,抽噎著正要開口,忽然聽到馬車外有了些雜亂的聲響,似乎是進了城裡。

 進了城,那就快到府裡了,蘇犀玉慌張起來了,蹬了下腳要穿衣裳。

 陳譯禾沒聽清,問:“要甚麼?”

 蘇犀玉還以為他又是在耍自己,又羞又氣,可是沒辦法,帶著哭腔又說了一遍。

 “要甚麼衣裳。”陳譯禾見她哭的沒剛才那麼厲害了,下巴在她臉上蹭了一下道,“我能讓別人看見你衣衫不整的樣子嗎?”

 他掀了個小縫朝外看了一眼,雨天街上人少,馬車駛的快,確實快到府上了。

 “待會兒你就只管閉著眼,我保證把你裹得嚴嚴的,誰也看不到,好不好?”他說著就動手,將隔在兩人中間的薄被開啟了,就是嫌棄這條薄被溼了些,但都快到府門口了,就湊合著用一下吧。

 他用兩條薄被把蘇犀玉裹成了蠶蛹,頭腳都看不見,蘇犀玉動彈不得,有點不安,兩眼紅紅的看著他道:“真不讓人看見嗎?”

 “真不讓,誰也別想看見。”陳譯禾答了她,又說,“大夫該已經在府裡等著了,等會兒先讓大夫看一看……”

 蘇犀玉嗚嗚兩聲又要掉眼淚,陳譯禾忙道:“咱們躺在被子裡只讓他看傷口,你想哪去了,我娘子哪能讓別人看了是不是?”

 安撫了蘇犀玉,他繼續道:“等他看了傷確認沒大礙,再讓丫鬟給你洗乾淨……”

 馬車很快到了府門口,果然如陳譯禾所說,他將蘇犀玉抱下了馬車,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凍著了才裹的嚴實,哪知道其實是因為裡面幾乎沒穿甚麼衣裳。

 快馬提前回府的護衛已經將大夫請來了,錢滿袖沒甚麼事,就是驚嚇過度。蘇犀玉脖子上的傷口也不算重,多注意點就行。

 這麼一圈看下來,傷得最重的反而是陳譯禾了,他抓刀刃時用的力氣太大,傷口幾乎見了骨頭,被大夫包紮了之後,反覆叮囑了一大堆,衣食住行上甚麼都有。

 滿府混亂,直到夜深了才漸漸靜了下來。

 臨睡前蘇犀玉剛喝了薑茶又被嚇到了,陳譯禾竟然十分自然地上了她的床,睡在了她旁邊。

 蘇犀玉驚呆了,“你你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有用的字眼出來。

 “我睡自己的房間自己的床,挨著自己娘子,怎麼了?”

 他說的十分在理,但是蘇犀玉覺得哪裡不太對,她想了想,紅著臉將陳譯禾先前與她分房的那套說辭搬了出來。

 誰知道陳譯禾道:“哦,你說圓房啊,我騙你的,其實一點兒也不疼,等你再大一點兒我就教你。”

 蘇犀玉面紅耳赤,吭吭哧哧,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陳譯禾兀自坐在她身旁,俯下著身子與她額頭相貼,沒覺得異常又小心摸了摸她的脖子,“疼嗎?”

 自然還是疼的,他摩挲了下傷口附近的肌膚,湊近了在那上面輕輕親了一下。

 從他靠近了貼額頭起,蘇犀玉就閉上了眼,被子下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根本不敢睜眼看他,只感覺有熱氣撲上了頸間,光是這就已經足夠讓她羞恥的了。

 最後陳譯禾又把手伸進了她被窩裡,摸著她的腳確認她渾身上下都是暖的,才放了心。

 但又起了壞心思,在她腳底板輕撓了兩下道:“當初就是這隻腳踹的我是吧?”

 蘇犀玉心虛地把自己埋進了被窩裡裝死,接著聽陳譯禾嘆了口氣道:“算了,你可是肚子裡有小娃娃的人,我不和你計較。”

 蘇犀玉這才想起自己先前對孔明鋒編的謊,呼吸一滯,羞恥得差點兒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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